观的身影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两个大圣人境巅峰的存在，与一个来历不明却深不可测的古老灵魂，三股力量在广场中央无声地交织碰撞，如同三头巨兽在黑暗中彼此对峙，等待着某个触发点。

洛清涟依然跪坐在地面上，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在看着唐晨的方向。她能感觉到唐晨体内那股正在运转的力量，能感觉到那道不属于唐晨的灵魂正在保护着他，正在替他挡住那两道足以碾碎一切的大圣人境巅峰威压。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震撼，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安定。

而唐晨的意识深处，他能感受到姜御正在操控着他的身体，能感受到那股磅礴而古老的力量正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他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压迫，只有一种如同被一层温暖的铠甲包裹般的踏实感。他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全部信任都交给了那道在他灵魂深处沉睡已久的古老灵魂。

姜御侧过头，那道被黑色覆盖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过，扫过那些沉默的宾客，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长老，最后落在了洛清涟的方向。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落在洛鸿渊和姬九幽身上。

怎么样，姜御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喝茶闲聊般的从容，是让老子带着弟子走，还是真要动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