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纹在他的灵力注入下亮起：若是古飞在此，你们两人联手倒是有点棘手。不过仅仅只是你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最后几个字的尾音已经足够表明他并不打算按她的要求行事。

古凤儿的黛眉在那一瞬间紧缩了一下，她的目光如同被拉扯的线般快速收紧，没有再多说任何话，身形前掠，那柄赤红色的细剑划破了两人之间的空气，速度比唐晨从远处观察时更快，轨迹也比预想中更短，几乎没有多余的前摇动作，剑尖直取他的面门。

那道赤红色的剑芒在半空中微微偏转了大约一指的幅度，恰到好处地封住了他侧身闪避时的路径。唐晨没有退，赤墨枪在手中微调角度，枪杆横移，剑尖与枪身在距他面门约半尺的位置碰在一起，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碰撞的余波贴着两人之间的空隙向两侧散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细微的、如同旧布被轻轻拉紧时的余响。古凤儿的气息在那一刻没有断，她微微调整了手腕的角度，剑尖顺势沿着枪杆滑向他的手指，逼迫他在握着枪杆的位置上微微收窄了掌心的接触面。

唐晨在那种压力下没有强行对抗，而是顺着她的剑势偏转了枪身的方向，将那股力量的落点引向自己能够承受的路径上。两人的身形在狭窄的通道中快速交错，每一次接触都是短促的，快的，如同在旧棋盘上被逐次推动的棋子，在完成一次移动后彼此拉开到下一步的距离，为下一次落子腾出空间。

十几个回合的交手已经足以让古凤儿确认一件事，眼前这个对手并不像她最初判断的那样容易拿下。他应对攻击的方式既不过度主动，也不显得被动，如同一个在熟悉地形中行走的人，每一步落下的角度都刚好在路面最稳固的位置上。她在一个快速换位中后撤了数步，拉开距离，红色的细剑被她在空中悬停了一瞬，剑身微微震颤间，一道火红色的光芒从剑刃中流淌出来，如同一道被点燃的引信沿着古旧的材质蔓延开来。那道光芒在她的灵力灌注下快速膨胀、升腾、收拢，如同一根被持续吹气的旧风箱，将积蓄在内部的火源缓缓推向能够透出光亮的边缘。

火焰舒展开来时，一只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凤凰虚影正在剑尖上方成形，它的羽翼微微张开，边缘有细碎的火星不断剥落，在空气中留下断续的、如同被点燃的尘屑般短暂明亮的路径。

凤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