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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黑沉沉的松林里除了那人自己的呼吸声,没有其他什么声音。
“再不回答,休怪小道不客气了啊!”那人又道,声音拔高了些。
还是没有声音,只有那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黑得不见五指的夜。
“嘿嘿,”他冷笑了,“想尝尝师傅教我的驱鬼术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那人放下了电瓶,电瓶的光指向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借着灯光,我见他右手在左手心里书了个什么符,然后双手做运气状从小腹往胸前捞,似乎端了一盆水般费力。当双手抬至胸口,他便将右手平放在胸前,做护卫胸脯状,那只画上了符的左手则向前方虚空拍出。只见一股绿幽幽的光从他的左手心里射出,直射前面的一株树干巨大的松树。那光剑一般一闪而没,直入巨大的树干,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事后也似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难道是我多疑了?”那人道,“不会吧?今晚明明有问题呀!”
那人话音刚落,沉寂的夜里立即响起了一种你一旦听了就不会忘记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分贝的巨大的声音!
“哧——哧——哧——”这声音不像人发出的,一个人即使有着再尖利的嗓子夜发不出这样的声音,因为它尖利得就像跨江斜拉桥那些斜拉钢丝做成的一把巨大的铁扫帚扫过小日本当年叱咤太平洋上的黄蜂号的甲板一样,“哧哧哧”地几乎要把你的耳膜划出千百条口子。
很快,我就看见了那人面前的那一株被幽幽绿光射中的松树的巨大的树干剧烈地摇晃了起来,而它的黑得分不清到底是树冠还是天空的上半身也跟着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树妖?”那人道,“树妖!”
“呵呵——呵呵——”难听的高分贝的哧哧声变成了深沉而巨大的叹息声,声音似乎好听了不少,但是这次的声音却似乎是那树的根发出的,因为它那样深沉悠远,就像传自地底。
那人害怕了,捡起放在地上的电瓶扭头便跑,我的视线于是也跟着他跑。刚跑得几步,我突然发现他前面的树全都在动,不是往他身后跑形成相对运动,而是左右运动着,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道屏障,让他跑无处跑!
那人跑了一阵,也许是心情紧张,或者是因为岁数大了吧,早已是气喘如牛,再也跑不动了,只得停下来喘粗气。
这时,我看见那些巨大的树,已经围成了一个圆圈,而且一齐都把树枝伸出来,垂向中间的那个人。
突然,那人觉得一个藤状的东西从身后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时吓得“哇啦哇啦”乱叫起来。
正在他乱叫的时候,那搭在他肩膀上的藤状物忽然滑至他的腰间,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