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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伙计,这怎么回事?我的棋间怎么被人占了?”刘愈很不爽的将棋楼的伙计拽了过来,语气不善问道。
“十二少,您……包涵,包涵,您这一去也没个音信,也没说要预定以后的棋间,所以……”
刘愈也很无奈,这年头人很市侩,不给包间的钱,不给打赏,天王老子也不给面子。
刘愈拽着伙计进去跟那混蛋讲理,说也奇怪,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很少有像眼前这位这么好说话的,一听说是原来这棋间包场的,恭恭敬敬,说要换个房间。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刘愈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位兄台也喜欢下象棋?”刘愈看了看桌面上的棋局,“不如下一盘如何?”
“如此,有幸,有幸!”
难得找到棋友,两个人芥蒂全消,坐下来一起下了一盘棋。
言谈间他们才了解了彼此的身份,刘愈对柴锦的身份是诧异的,毕竟前几rì韩升才在他耳边吹过风,要他小心四公主身边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曾经刘愈也怀疑四驸马只是人前装熊,实际上背地里是个jīng明的主,给四公主出谋划策。今rì一见才晓得,传言都是真的。
柴锦完全是个“好男人”的典范,脾气好,什么都点头应是,不会笑也不会着恼,就好像从来不会得罪人一样。完全的熊包一个。
“我家内子说我应该出来多走走,多结交一些朋友,于是我来棋楼逛逛。”柴锦提及四公主,也只是像一个普通男人在说他家里的婆娘,很自然。至少从这句话刘愈也能明白四公主的苦心,这柴锦太他娘的闷sāo了。这么闷sāo的男人,身边一定没什么知心朋友。
当得知刘愈是定国侯刘兆的公子,柴锦也有几分肃然起敬,拱拱手道:“失敬,失敬。”
定国侯众多儿子中一个,柴锦的“失敬”最多也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刘愈来到这世界一年,在棋楼里跟不少人下过象棋,能跟他棋艺有一拼的人实在太少了,这闷sāo的柴锦就是其中一位。可能是低调少语的人头脑也缜密一些,别看这柴锦为人傻里傻气的,棋风倒是独树一帜,攻中带守守中带攻的,至少刘愈花了好大的劲,才给他下了个套子将他杀的只剩下个老将到处蹦蹬。
刘愈不将死他,柴锦也不着急,拿个老将蹦来蹦去的一本正经。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早就将棋子扔了认输或是耍赖了,比如说韩升韩老头。
“柴兄,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最后连刘愈都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毕竟士可杀不可辱。
没想到柴锦抬起头,仔细想了想道:“刘兄还没将死我,我想,只要没丢了老将总还是有机会的。”
刘愈直接无语。
为了早些结束战斗,刘愈直接车马炮全上去,将光杆老将收割了。一局残局才终告结束。
“刘兄的棋艺真是不一般,我与我家内子下,即便让她几个字她也赢不得我。不如,我们再下一局?”
刘愈很感觉出来这个柴锦真的是很无聊,跟一个闷sāo的男人下棋很郁闷,说点什么他都“嗯嗯是是”的,一点激情都欠奉。哪怕他悔个棋也好,不过刘愈估摸着这柴锦脑子里也只有一根筋,还不会拐弯。
幸好隋乂和李糜的到来给刘愈解了围,不然他真的有可能跟这个闷sāo的男人再下一盘闷sāo的棋。
“你们怎么进城了,不是让你们在城外等候朝廷的旨意?”刘愈看着风尘仆仆口干舌燥的李糜和隋乂,他们两个像是赶路而来。
“我们一个去了兵部,一个去了吏部,都领了官书和官凭,说是留在京候缺。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我还觉得真不如捐个官当的实在。”隋乂也不客气,直接将闷sāo男的茶给喝了,喝了一半,可能是觉得不对劲,用鼻子闻了闻,“这茶怎么这味,里面加了什么?”
柴锦一脸无辜的歉意道:“这位仁兄,实在歉意,先前在下用这茶水漱过口。”
隋乂直接将没咽下去的半碗茶给喷了出来。
李糜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隋乂紧忙出去找水漱口。刘愈无可奈何笑笑,看了看柴锦,这闷sāo男还有些费解,正看着冲出门去的隋乂,窝囊了人还不自觉。
李糜和柴锦互相见过礼,当得知李糜是刚从前线回来,柴锦惊讶道:“原来是大顺朝廷的义士,失敬,失敬。”
这次的“失敬”是名副其实的,因为柴锦已经站起身,恭敬有加。
“九皇子进宫面圣了,我与隋兄弟都领了官凭和官书,我是都尉等候配军,而隋兄弟是从四品文官候缺,这次平步青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只是不知如何回去跟家里人说。”
李糜与刘愈一样,都是庶子出身,从普通的布衣浪荡子一跃而成了都尉,离偏将也仅仅只差了一步。如此一来,他更不明白如何去面对家人,或者说如何去面对以后要走的路。
这也正是刘愈选择不去争功的原因,一旦踏上军途或是仕途,以后路的方向就不再由自己所定夺,想再zìyóu自在的生活也就难了。
有很多人,本来就是zìyóu主义者。
第二十七章闷葫芦也有春天(上)
隋乂一脸丧气的回到棋间,瞪着柴锦,若非李糜先给他介绍了柴锦的身份,隋乂真想一拳头抡上去。
刘愈说项道:“早些回去见见家人,许久不见,家人不挂念?”
李糜这才拉着隋乂出门,临别前隋乂邀请刘愈到隋府做客,刘愈借口推搪,他实在不想去无谓的应酬。本来约了早一rì回京的韩升在棋间碰面,久等不到,他便想到未来的府邸看望韩家姐妹。
“刘兄要走,我也要走了,回去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