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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财,会将自己所得的部分拿出来作为抵减,寻个俏哥为她破身。身是浮萍,这些青楼女子注定一生的孤苦,也想为第一次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刘愈和王虎来藏云坊比较早,早也架不住全城官绅的热情。因是花魁大会,进门便要付三两银子的入门费,王虎笑盈盈的给了,二人进得门来,里面已是人声鼎沸,从一楼到三楼的过道寻不到一片清静之所。
竞选花魁不同于平rì里厅堂内宴客,竞选的女子是需要当众亮相的,不但要交给众有意竞投的男人品评,还要表演才技令自己的身价有所提高。因而竞选花魁是在公众目睹下进行,为了招待今rì的来客从一楼到三楼的过道上摆满了茶几和座椅,令更多人一睹花魁风采。
刘愈和王虎拿到的号签是二楼的三十四号和三十五号,相连的座位。刚坐定,刘愈发现隔桌坐着一个熟人,仔细一瞧,竟是女扮男装的司马璇儿。司马璇儿也发现了刘愈,本想打招呼,但见他跟王虎王大少在一起,登时将头拧向一边,似有几分愤慨,但过了一会还是偷看过来,不解为何刘愈会跟王虎走在一起,还很熟稔的模样。
王虎的注意力全在楼下表演垫场舞的莺莺燕燕,并未发觉司马璇儿也在。趁着王虎去出恭的间歇,刘愈起身走到司马璇儿身旁,拱手行礼道:“亍兰小姐,身体可无恙?”
“有劳费心,小女子的伤已经痊愈,明rì便可去教坊习歌舞。”
刘愈心说rì后也会经常去歌舞教坊,有大把的时间再见,淡淡一笑道:“亍兰小姐来此令在下颇为意外,难道亍兰小姐也想竞投花魁?”
司马璇儿厉sè道:“小女子今rì来是见证曾经的闺中姐妹出阁,她说寻到知心人,小女子便想来看看是何人占据了她的芳心。刘公子不是跟姓王的有仇怨?为何这么快走在一起,还好似亲兄弟形影不离?”
刘愈发现跟一个冰美人说话就不能指望获得好脸sè,道:“在下也不想,只是王大少的父亲王尚书非要让他儿子拜在下为先生,还请了四公主出面游说,盛意拳拳难以拒绝。”
“难以拒绝?哼!如果你不愿还有谁可强迫?当rì姓隋的来送金子还说是姓王的赔金便知当官的没一个好人,官官相卫。逼良为奴这罪名少说也要关押个三五七年,你们居然打了五十大板就给放了,真是不敢再对当官的抱有奢望!”
刘愈已经听隋乂说了,当rì想送一箱金子给司马璇儿,司马璇儿一听说是王虎所偿便将他赶出门,刘愈当时还感慨这司马璇儿是个有骨气的女人。
二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加上王虎已经回来,刘愈便回到座位上,王虎兴冲冲地拿着一张彩纸放在茶几上道:“先生,学生查探过了,今rì除了李遮儿,其余的模样也都很俏,便宜的百十两银子便可一亲芳泽,而那李遮儿的估价就有些高了,要一千多两。学生今rì带的银子不多,如果先生看上一般的女子,银子上学生足以应付。”
刘愈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心仪的女子也不少,他不想在外发展什么露水情缘。点点头算是应了,目光便开始从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很快刘愈发现何茂黏着胡子坐在二楼对面,见刘愈看过去何茂点了下头,意思是一切准备妥当。
只是刘愈寻了一圈都没发现徐荣的身影,心说难道徐荣忍得住不来坐视李遮儿将初夜献给旁人?正疑惑间,便见到门口那边,徐荣带着一票工部官员和新科进士,脸上浮着冷傲的笑容大步走进门来。
第六十六章花魁倾城绝艳(中)
徐荣的工部侍郎在京官中并非高官厚爵,但一来他与当权派走的近,更重要的是他当独相的父亲徐翰,数年前李仲纯死于左相任上之后皇帝再没提过左相人选,徐翰虽在几位皇子公主的参政议政下权限一再被缩窄,但宰相本就上达天子意下主万民情,文武百官以其马首是瞻,身份超然。徐荣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藏云坊今rì来的有许多官门中人,见到徐荣不少上前打招呼,谁都知徐荣赤手可热等其将来居于庙堂之高再巴结恐为晚矣。徐荣也算客气,与前来见礼的一一回礼,他的位子不是靠号牌排序抽取,而是直接被安排在一楼当眼的位置,一会花魁出来连体味他都能嗅的一清二楚,可以近距离观察候选花魁的美态。
“人比人气死人。”王虎有些慨叹,“他不过比学生年长一岁,早应试了一届。瞧瞧那德xìng,还不是仗着他老爹?本身能有何本事,工部的清水衙门里混几年虱子也混出一身来了。”
刘愈心说这些纨绔大少也喜欢攀比,不过相比而言刑部的确要比工部分量重,见仁见智而已,笑问:“你为何不去巴结?”
王虎不屑道:“他老爹是丞相,家父还是尚书呢,政见不合往后也不会走到一块去!”
见到徐荣到来,计划等于成功了一半,既然徐荣肯花四千两替李遮儿赎身,就不介意先花一千多两银子先尝甜头,正准备看好戏的刘愈突然发现门口进来三个大熟人,一进来便四下打量,抬头瞧见了刘愈,兴高采烈地奔向这面来。
隋乂、李糜领着小跟班胡轩。
“刘兄台,还以为你成家后便收心养xìng了呢,本还说不能请你来瞧上一番热闹实在可惜,没想到在这居然会碰上你。”隋乂也不管什么规矩,直接搬了把椅子在刘愈旁边坐下,“这位置不错,看的敞亮,那个王大少,你能不能往边上挪挪,让我两个兄弟也能坐的下。”
如果说王虎是官家公子哥不愿露财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