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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精确。”
刘愈向来不齿于伪科学。不以为然道:“她推算出我明天会火烧建康城?”
“她倒也没这么说,但她的卦象,却是天玑大火。天玑主人伦祸福兴衰,而天玑在上元节会最明亮,又为天子之下,在她心目中,淮王是真命天子,她曾预料淮王必为天子,现在也证实了,淮王的确当了几天的皇帝。现在天子之下落于大火,那将意味着建康城必是付之一炬。”
刘愈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吴悠前半段说的是什么,后半段大致听明白了,有个神棍预测明天建康城会被一把火烧的干净。
“城破了着火,也不一定非是攻城的干的,也可能是……淮王自己想不开把城给烧了呢!”
吴悠见刘愈嘴硬,还以为他死犟不肯承认准备放火烧城,叹口气道:“就当提醒你吧,若是犯了禁,恐怕这场火也会连累到你自己身上。天玑之火,会还复己身。”
吴悠这次去意已决,刘愈紧忙上前拦住他,问道:“吴大国师,预测天玑大火的,究竟是何人?连你都信任于她?”
“修道逆天之人,姓名已无关紧要,尤其是修道的女子。她到底姓甚名谁,小老儿历来都不知,只是犬子当年与她相交莫逆,若非犬子不到二十便应了吴家的劫数,此人或许已成为小老儿的儿媳。”
刘愈本听到是女子,还有些臆念,又马上想到为淮王效力的柳丽娘。但听到吴悠搬出儿子,这一想,吴悠都已经九十多岁的人,重孙女也已经长大成年,况且他吴家的男丁统一活不过二十,这要算计一下……刘愈还真算不出来这个曾经跟吴悠儿子,也就是小结巴吴烁的爷爷有一腿的女人到底现在“芳龄”几何。
两只脚没进棺材,也进去一条腿了。
目送吴悠离开,刘愈心中还是想着事情,倒不是想那个老奶奶级别的神棍,而是因为他已经作好准备在上元节攻建康城。还有些细节方面没有落实。
被吴悠“天玑大火”一提醒,本来没头绪突然就有了头绪,很难办的一件事,豁然开朗。
想通这一关节,刘愈一个人哈哈大笑道:“吴老头啊吴老头,说什么不想泄露天机,这次你不但泄露天机,还被我给利用上了,你说这算不算造孽?”
要是被吴悠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气的吐血。本来刘愈就没打算放火,现在他也要考虑一下刘愈是否真打算一把火将建康城给烧了。
…………
建康城。
孟褚良和周迎一行连夜回到了建康城,又马不停蹄地到此时的皇宫,彼时的淮王宫见淮王苏云曜。
苏云曜孑然一人,坐在小亭中自斟自饮,独女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本来天下就将为他所得,现在却竹篮打水,不但占领长安城无望,还要为开春以后的战事担忧。
孟褚良将此行扬州的细节对淮王汇报过之后,淮王亲自为孟褚良真了一杯酒道:“孟兄,不妨坐下来,你我把酒言欢。”
在孟褚良面前,淮王从来没什么架子,但孟褚良还是对淮王保持了应有的尊重,何况现在淮王已经贵为天子。
“皇上不担心刘文严有后招,再耍阴谋诡计?”孟褚良坐在石凳上,看着淮王问道。
“刘文严在年前可以屡战屡胜,主要因为他走了一步险棋,这样的险棋可一而不可再,现如今江水滔滔。若然刘文严想过街来攻。必然要调动大量的船只。现如今他却没有。”
见孟褚良满面忧色,淮王笑道:“孟兄,你我均是做大事之人,岂能为一后辈小子劳心?不是说带了那火枪来,可否让我一观?”
孟褚良点头,去院外将恭候在那里的周迎叫进来,亲自演示了火枪的使用方法。当淮王见识到火枪的威力之后,既惊又喜道:“竟有这般厉害的兵器!可叹刘文严无从专享。只要淮地精良的工匠夜以继日赶制,在来年开春之后,我淮军也可用上这般兵器。以我淮地将士的精良,必然可在那竖子儿皇帝士卒能力之上。”
孟褚良本来想说,虽然得到火枪的样品和图纸,但在一些关键细节上,不是光有图纸就可以制造出来,但此时淮王在兴头上,他也觉得淮地的工匠可以克服难关,也就没提。
见到火枪之后。淮王心情大好,之前他的担心完全来自于对刘文严军队超群实力的无知。现如今知道了朝廷军队战无不克的法宝,还可以善加利用,怎能叫他不开怀。
“明日便是上元节,我淮地自去年开战以来已有数月未喜庆过,让城中的百姓,与兵士一起,军民同欢!”淮王兴致盎然道。
孟褚良问道:“明日不宵禁?”
“接连宵禁两个月,城中那些商户和世家子弟一定都憋坏了,明日在城中举行上元灯会,让城中富户出一些娱兴节目,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吝啬了!”
淮军出征,淮王为了收买人心,连富户的捐赠都没有接纳,本来淮王以为在物资上定然不会缺乏,谁又会想到靖王的粮草会接连被劫,淮军会到无粮应战而撤兵的地步?
现在淮王让城中富户出节目,其实也是想借着这机会再提捐赠之事,现在淮王没有了定王和靖王的支持,光靠遥远在蜀地的蜀王,根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羊毛还要出在羊身上。
…………
正月十五上元灯节,从白天开始建康城便逐渐热闹起来。
城中因为北方的战事,已经有一两个月未见这般喧嚣和热闹,一方面淮王公布了与朝廷停战的协定,双方停战三个月,这般百姓就无后顾之忧。另一方面,淮王牵头,城中官府衙门连同富户一同举办上元灯会,在灯会上,还有糕点和礼品向百姓发放,这样白赚的好处百姓也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