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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也不正常,一定是某人干的好事!”
“冷静下来,琳达。某人是谁啊?还不能肯定犯人就在我们之——”
“航行系统也好,紧急停止开关也好,其他人要怎么动手脚嘛!是谁,是谁做出这种事,快点报上名来!”
没有人回应。
这就是方才威廉所抱持的不安——想必除了犯人之外,每个人都感受到同样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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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谁做的?自己和同伴接下来会怎么样?
真的能平安地存活到救援抵达吗?
“那么琳达,你认为该怎么做才好?”
爱德华抛出问题。“这个吊舱只有三间客房。厨房没有锁。轮机室只能从外侧上锁。若说还有哪里能従内上锁,就只剩操舵室了。你是要把剩下那个人丢在没得上锁的地方吗?”
琳达别过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暮色里,诸多雪花在飞舞同时发出诡异的呢喃。
……没办法。在这种猛烈的风雪中过夜,根本就是自杀。
“我觉得大家个别行动反而危险。无论逼我们待在这里的是谁,都不能保证那人没办法打开房间的锁。”
这个吊舱,是设计成让家庭或亲密的同伴共用。门锁就只是従内侧转一下的简单构造。能够窜改自动航行系统的人·实在无法保证他不会带着房门的备用钥匙。
更何况,爱德华虽然好像故意不提,但琳达的提案还有另一道心理障碍。教授的遗体在客房里。若要让全员分别在安全的地方休息,必定有人得和教授遗体待在一起。虽然只要把遗体放到外头就好,但教授死在那里造成的排斥感无法简单抹消。
“……那么,你认为该怎么做?”
“全员待在同一间客房,每次轮流由一人或两人休息。只要清醒的人有三个以上,犯人应该就无法轻易下手才对。”
这是个好主意。克里斯和显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琳达,都点头赞成了爱德华的建议。
“奈维尔,你也同一”
克里斯往旁边一看,表情顿时僵住。“……奈维尔?”
没有回应。
奈维尔趴在桌上,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他满头大汗,双眼圆睁,嘴巴猛喘气。“奈维尔?”“奈维尔——”“喂……奈维尔,你怎么啦?”“喂,奈维尔!?”连让大家把话说完的时间都没有。
奈维尔就像断了线的人偶j样,摔下椅子。
他在地板上剧烈痉挛,两次、三次.发出有如脖子被掐住的呻吟。倒地时的冲击让眼镜出现裂痕,镜片后的双眼逐渐失去光芒。
“奈维尔!”
四人立刻起身。奈维尔没有回应。他只是不断地颤抖,并且反复微弱的喘息与呻吟。
“等等……这、这怎么回事……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
“喂……别开玩笑。痼疾发作吗!?”
不可能。从没听说奈维尔有这种痼疾。
——毒!?
难道说,是刚才的酒?
“你们在干什么明,快让他吐出来!”
爱德华的声音重击鼓膜。“还有拿水来,如果不清洗他的胃——”
克里斯就像被打了一巴掌似地睁开眼睛,以惊人的速度抓起茶壶。琳达依然铁青着脸,重复嘀咕着:“骗人……骗人……”
这些景象,威廉只是傻眼地旁观。
爱德华等人的努力是白费工夫。
一小时后,奈维尔的心脏永远停止了。
※
苦闷的沉默裹住整个餐厅。
克里斯、琳达、爱德华,每个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在椅子上。
时钟已经走过二十二时。没有任何人开口。失去奈维尔的冲击——以及让人感到阴郁的恐惧,夺走了威廉起身的力气。
没有错。已经没办法敷衍下去了。
那饯伙
有人想要我们的命。犯人杀了教授,把我们关在这座雪山里——而且想把我们全部杀光。
是谁?为什么?确实,我们有被人盯上的可能。然而,到底“哪边”才是真正的理由,直到现在依旧不明。真的有什么敌国特务想抢走我们的研究成果吗?还是
“够了……我已经受够了……”
琳达摇摇头,用已经哭累的声音说道。“求求你,原谅我。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一”
“琳达,冷静一点。”
就连爱德华的声音,此刻也带有浓浓的疲倦。“还不能确定犯人就在我们之中。
就连犯人是否就在这艘水母船里,也还不能肯定。”
奈维尔喝的酒里究竟有没有毒,到头来还是不晓得。
真要说起来,那瓶酒似乎是出发时奈维尔自己准备的。只在宴席上沾酒的奈维尔居然带酒参加航行测试,这点让威廉有些介意——假如,早在搬进艇内时就已经下了毒,那么正如爱德华所言,“犯人就在水母船里”这个前提就变得无法确定了。
可是——
“既然如此,那家伙现在会在哪里啊~!”
琳达激动地喊道。“为什么我们会在这种地方?为什么自动航行系统被动了手脚?如果那家伙只是要用毒酒把我们全杀光,哪有必要特地把我们关在雪山里啊!”
这回轮到爱德华闭嘴了。威廉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看向克里斯。“骗人的吧……这是怎么回事?”克里斯似乎没将琳达他们的争执听进耳里,只是用撑在桌上的左手顶着头,脸色铁青地喃喃自语。
“大家都懂了吧。教授死了,我们被关在这种地方,奈维尔也死了,事情到此结束——不可能那么好—·
因为,没有错,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