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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能够避人耳目的地方,只想得到教授的别墅;为了窜改零号机的自动航行程式’
无论如何都得前往教授的别墅;这种机会以日程来说已经所剩不多。
一旦赛蒙示意要脱离计划,“亡命组”另外两人——奈维尔与克里斯会采取什么行动,我已经大致料到。但是,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奈维尔会这么早而且这么简单地堵住赛蒙嘴巴,老实说我有点意外,说穿了这是个失败——不是我的,而是奈维尔自己的。
为了自己,他不惜夺走别人的性命。
奈维尔就在我眼前,证明他们也是这样夺走蕾贝卡的性命。
漫长的寂静过去。确认奈维尔没有回头之后,我从柜子里拿起铲子,挖出赛蒙的尸体。
月光隐约照出他痛苦的表情,以及刻在颈部附近的勒痕。
我既没有受到罪恶感煎熬,也没有觉得恐惧。我所感受到的,就只是对这个让蕾贝卡与教授等人见面的男子,有了些许怜悯。
我将开始变冷的尸体扛回别墅,靠着备用钥匙把他搬进屋,脱下他的衣服让他躺在浴室地板上,然后洗掉泥土,用菜刀与锯子砍断头与手脚。
之后就是照计划在检查点让“赛蒙”也现身,希望他的尸体在测试机里被人发现。更何况,赛蒙的尸体还有其他用处。
用来替教授保管酒类的保冷箱,已经事先搬进别墅里。我将赛蒙的尸体分装进原本就放在别墅的两个备用保冷箱,并且将冰块也塞进去,完工时早已是深夜。
按照当初的实验计划,搭乘零号机的是教授、威廉、琳达,以及我这四人,次世代机则是奈维尔、赛蒙以及克里斯。
但是赛蒙不见人影,人数变为四对二,所以奈维尔为了进行表面上的人数调整,不得不从“祭品组”中挑出一人加入“亡命组”。
中选的人是琳达,从这点似乎能窥见奈维尔的深层心理,让我觉得十分有意思。
或许,他是打算将琳达的肉体当成送给R国特务的伴手礼也说不定。无论如何,零号机实质上的工作人员,只剩下我和威廉。我避开威廉——教授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睡觉——的注意,将装有赛蒙尸体的保冷箱搬上零号机吊舱。
我用另外准备的程式,盖掉奈维尔复写过的自动航行程式,并且将紧急时用的磁片换成假货。紧急停止开关也毁掉。次世代机那边我早已处理完毕。“亡命组”的成员们,看起来没想过自己搭乘的次世代机会被人动手脚。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的情况下,航行测试终于开始。
直到出发后第二天的夜晚,都还没有特别大的动静。次世代机与零号机用无线电报告彼此的状况,表面上是一场安穏的测试。
对我来说,这时间最需要留心的地方,就是第二检查点的外出采买。
打从一开始,我就是个不存在于技术开发部的人。我不想让商店的顾客或店员记住自己的长相。话虽如此,用墨镜或面具遮脸又有反过来引人注意的危险。幸好-我的发色、瞳孔颜色、身材与赛蒙相仿,所以我在外出时-特别留心让发型、服装与赛蒙相似,举止也表现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只不过,就算让人记住长相,也不会对计划的主轴造成影响就是了——我的容貌似乎不怎么起眼,所以客人们没注意我,都在看水母船;柜台的店员似乎也忙着处理络绎不绝的客人,没有好奇地盯着站在柜台前的我。
使用不需要签名的公司信用卡结账,是奈维尔的指示。
这是个巧妙的方法,能够留下技术开发部的痕迹,却不会留下我的笔迹与指纹。
不过,这不见得只对他们自己的计划有利,奈维尔直到最后都没注意到。
顺利采买完毕后,我将装有蕾贝卡笔记影本的信封交给教授,当成最后的恐吓。
“方才外出时,有人将这个交给我。对方遮住脸,所以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是您的熟人吗?”
教授脸色铁青,抢走信封后粗鲁地关上客房门。
随着计划进行下去,要将他们逼到绝路时,蕾贝卡的影本会成为冠冕堂皇的理由。之所以特地在这个时间让教授看见,是为了带给教授“你逃不掉”的恐惧,并且让教授的指纹沾上去,好在日后成为证物。
选择菲利普·菲佛教授当第一个牺牲者,纯粹是消去法的结果。基于某个理由,必须在自动航行程式的陷阱启动之前杀害第一人。若要让嫌疑扩及“亡命组”的成员,下毒是最佳选择。在教授与威廉之间,前者比较能以自然的形式毒杀。
早上五点,确认威廉还没起床出房间后,我拿备用钥匙进入教授睡的二号房。
教授在睡梦中呻吟。可能是为了排解恐惧,枕边躺着里面还有酒的瓶子。我拿起酒瓶,打开瓶盖丢入氰化钠,然后摇晃教授的肩膀。
“请起床。马上就要到下一个检查点了,该吃早餐啰。”
教授发出不悦的声音,慢吞吞地起身。我出现在应该已经锁住的房间里、此时吃早餐稍微早了点,这些他似乎完全没发现。教授毫不怀疑地抢走我递出的毒酒,直接灌进嘴里。
这断送了菲利普·菲佛的性命。
我丢下开始感到痛苦的教授,走出房间,开着门观察教授的模样。
他抓着喉咙、到处呕吐、发出沙哑的呻吟声,并且爬向站在门外的我—他伸出手试图抓住我的脚,就这样力竭而亡。
看完他的下场后,我放开房门。门夹住了教授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