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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在外。她知道博士肯定在盘算什么,所以一直在思考到底会是什么。但在枪口底下,这么做并不容易。罗曼娜讨厌枪械。它们最喜欢在不恰当的时候,也就是事情刚刚变得有趣的时候开火。
她大致看了几眼,按照她的估算,地下室位于海平面下20.3米,从她此刻站立位置向前延伸了17.4米。尽管电脑只占据了这个厅堂大约百分之八的体积,但看起来似乎处于主导地位。非常有意思的布置。总而言之,很快就会有时间仔细思考这些了——只要等拿枪的男人把他们关起来,然后被打晕或者自己回去。她比较希望他识相点,自己回去,因为她觉得枪这东西总的来说就挺惹人讨厌。
博士和她一样,也对那台电脑着了迷。
“奥斯卡?”她重复道。
“王尔德。”
“是吗?”
“那是他的习惯。”博士熟不拘礼地走向电脑旁的设备。“好老天啊,一个实验室!”他猛地转向赫尔曼,管家险些对他开枪。“赫尔曼,你要把我们关在实验室里?”
那会是一个天大的错误,罗曼娜心想。只要你不希望博士一不小心炸毁你家。
赫尔曼不是傻瓜。他指了指台阶底下一个潮湿阴暗的小房间,房门看起来相当坚固。“关在那里,”他怒喝道。
博士、罗曼娜和达根走进顶多只能称之为储藏室的那个房间。钉在砖墙上的诸多铁链说明它以前还派过不少其他用场,但目前只是城堡主人堆放空包装箱的地方,一团团散发难闻气味的干草不时发出吱吱叫声和飒飒响动。
满地废物的中央摆着一张小桌。假如这里是古董店,这张小桌肯定会占据一个显赫的位置,说不定还会有自己的小展台。桌上放着一盏脏兮兮的油灯和一盒火柴,用过的火柴烤焦了精致的雕花。
“需要的话自己点灯。”赫尔曼干巴巴地说。
“那东西能亮多久?”罗曼娜怀疑地说。
“两个小时。也许三个。”
“然后呢?”
“我不认为然后你们还会需要光亮。”赫尔曼微笑道,转身离开。他锁好门,走上楼梯。他没有得意地说个不停,总算让人松了一口气。罗曼娜最受不了的就是唠叨鬼。她听着电脑发闷的运转声音。假如1979年电脑的处理器也能称之为处理器的话,那么这台电脑的处理器显然正在全力运转。有意思。大概是在计算该怎么煮熟一个蛋吧。
她看了一圈储藏室。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从门上格窗透进来些许光亮。罗曼娜开始用慢而坚定的步伐丈量牢房。
达根转身面对博士,看样子像是想揍他一顿。
“你以为你在搞什么名堂,博士?”他怒气冲冲地喝问。他觉得受到了背叛,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觉得非常生气。
“安静,把灯点上。”博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儿童派对上的魔术师、和蔼可亲的放浪汉子、嘴巴片刻不停的傻瓜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博士严肃得无可救药。他要达根点灯,因为他的大脑有许多事情要做。
博士把火柴盒递给达根。盒子里只有一根火柴。
“你去搞定。”博士叫道。
“你叫我去搞定?”达根怒吼。“我们本来可以逃掉两次了,要不是你——”
无聊啊,多么无聊的人类。
“正是如此。”博士拼了老命才换上通情达理的语气。“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一转眼逃出去有什么意义?我们首先要让他们认为我们被他们关了起来。现在咱们可以开始逃跑了。快点灯。”他不耐烦地打个响指,指着油灯说。
达根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且非常倒霉,他擦燃火柴,一抬头发现罗曼娜在牢房里走来走去,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险些扔掉火柴,火苗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好不容易点燃灯芯。达根受过颇为成功的训练,能够忍受相当强度的疼痛,但他实在很不喜欢被火柴烧到手指。鱼油灯冒出呛人的黑烟,微弱的光线和鳕鱼的气味充满了牢房。
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模样新奇的银笔,拿着它在房门四周轻轻地挥来挥去。假如他这是想用什么怪诞行为惹恼达根的话,那么他无疑已经如愿以偿。达根怒目而视,博士把那东西举在看起来很古老的铸铁锁上,它发出起伏不定的呜呜声。
“音速起子。”罗曼娜替博士解释道,她开始重新丈量。
达根从没听说过什么音速起子,一时间有点困惑。那是什么新型的开锁工具吗?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所以?”他不耐烦地问。
博士只是嘟囔了一声。无论他打算怎么对付门锁,显然都不太管用。音速起子刺耳的呜呜声变成了哀怨的吱吱声。
“鬼东西不管用。”博士说,证实了达根最坏的猜想。
“你和你的伶俐点子!”他叫道,从博士手上抢过音速起子。看似先进的开锁工具就有这个问题:永远不管用。他把音速起子插进锁眼,鬼东西发出愤怒的嗡嗡声。要是能顶住锁簧,想办法借上一点力,那他就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使劲一转,感觉它像尤里·盖勒的调羹似的弯了回来。垃圾玩意儿。
“别!”博士嚎叫道,拍开他的手,把音速起子搂在怀里,仿佛它是什么受伤的宠物。
“很好,”达根嗤笑道,“这东西有个屁用。”
“当然有用,”博士辩解道,“对付戴立克的时候就特别有用。”他把音速起子贴在面颊上,看样子是想说:“对不对,我的小可爱?”
“戴立克?那是什么?”这家伙显然是在胡言乱语。
“斯卡罗星。你肯定不知道。”
我需要的正是这些:被锁在地牢里,无路可逃,同伴是两个满脑子飞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