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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种电子设备的指示灯,位置大约在人体胸口高度。持设备的人走得很慢,很谨慎,似乎在黑暗中也能视物。
夜视仪。
彭洁心里一沉。对方有备而来,而且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内鬼泄露了消息?还是“幽灵”的合作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她摸到了工具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红光瞬间转向她的方向。
彭洁没有选择,闪身进入工具间,反手关门。几乎同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冲向工具间。她摸黑在狭小的空间里移动,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是拖把杆和水桶。
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强光手电的光束扫进室内,彭洁躲在门后死角。持手电的人走进来,是个男人,身材中等,穿着医院的安保制服。但彭洁注意到他制服的肩章不对——医院安保肩章是蓝色的,这个是黑色。
假保安。
男人在工具间里搜索,光束扫过角落。彭洁趁他转身的瞬间,抓起拖把杆,用尽全力砸向他的后颈。这是她年轻时在防身课学的——后颈是迷走神经密集区,重击可致短暂晕厥。
但男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抓住拖把杆一拽。彭洁被拽得向前扑去,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别着电击器。
就在这时,太平间走廊的灯突然全部重新亮起。
不是正常的白炽灯,而是刺眼的、高频闪烁的警用强光,每秒闪烁五次。这种频率的光会干扰人体平衡感和视觉判断。假保安下意识抬手遮眼,彭洁趁机一脚踢向他膝盖侧面。
男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另一只手还是掏出了电击器。蓝色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别动,护士长。”男人的声音低沉,“把东西交出来,你可以平安回家。”
“你是谁的人?”彭洁背靠墙壁,手在身后摸索——她摸到了墙壁上的消防警报按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档案不属于你。”
“也不属于丁守诚,更不属于赵永昌。”彭洁盯着他,“这是李卫国用命换来的真相,应该公之于众。”
男人笑了:“真相?你以为公众想知道真相?他们只想看简单的故事:好医生拯救生命,坏教授篡改数据。至于基因编辑能不能治愈绝症,胚胎实验的伦理边界在哪里,没人在乎。把档案给我,你还能继续当你的护士长。”
“如果我不给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医院太平间发生‘意外事故’,老护士长深夜独自前来,突发心脏病倒地身亡——这样的新闻,明天会上社会版角落。”
彭洁的手指按下了消防警报。
刺耳的警铃声瞬间响彻整个太平间区域,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自动关闭,喷淋系统虽然没有启动(因为温度未触发),但所有出口的红灯开始闪烁。这是医院的安全协议:消防警报触发后,安保中心必须在九十秒内派人到场确认。
男人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这会引来真的保安!”
“那正好。”彭洁冷静地说,“让他们看看,是谁深夜伪装成保安在太平间威胁护士长。你猜,是你先制服我,还是保安先到这里?”
男人看了眼手表,显然在计算时间。他咬牙举起电击器,但动作犹豫了——如果现在动手,他可能无法在保安到达前脱身。但如果空手离开,他的雇主不会放过他。
僵持。
就在这时,工具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盖板突然松动,掉了下来。
不是自然脱落,而是被人从内部推开的。
一个身影从管道口跳下,落地轻盈。来人穿着黑色连体工装,戴着防毒面具一样的全封闭面罩,看不清面容。但他右手的小指位置,明显安装着某种金属义肢。
面具人看了一眼彭洁,又看向假保安,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右手。
他手里握着一个圆柱形装置,按下按钮,装置发出一种高频声波。人耳几乎听不见,但假保安突然捂住耳朵,表情痛苦,电击器脱手落地。面罩人上前一步,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击中假保安颈侧,对方软倒在地。
从通风管道出现到制服对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面罩人转向彭洁,通过面罩发出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护士长,我是幽灵。抱歉来晚了,他们在医院电网做了手脚,我花了点时间重启备用电源。”
彭洁盯着他:“李哲?”
面罩人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摘下面罩。
那是一张三十多岁的脸,消瘦,苍白,左颊和额头有淡淡的疤痕,但五官轮廓还能看出当年那个男孩的影子。最让彭洁确认的是那双眼睛——和二十五年前一样,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是我。”李哲说,“谢谢您当年救了我。虽然您可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彭洁轻声说,“你当时一直说‘树,树’。”
李哲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那是父亲最后的研究。他相信基因信息可以存储在生物网络中,就像树木通过根系和菌丝交换信息。他称之为‘生命互联网’。爆炸前,他把初代数据上传到了他培育的发光树苗里。”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真正的保安快到了。
李哲重新戴上面罩:“没时间解释了。档案必须马上转移,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跟我来,我知道另一条路。”
他走到工具间角落,挪开一个旧柜子,后面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口。洞口内有向下的铁梯。
“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修建的防空洞通道,连通医院地下室和五百米外的地铁维修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