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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翻动得哗啦哗啦的。你好意思让我负了别人的一番好意吗?
不能吧。是个人都不能吧。那还客气个啥啊?!
可是,真正要我放开手脚,放开所有夹杂在内心上的束缚,快快乐乐地去挑选的时候,迎着我的面门和占据我全部视线的,也只有球球的那张大饼脸。
我说,你那大饼脸盘子能不能从我的视线里挪开?真的很碍事哎。
知不知道我透过你的身体看这个世界的时候,颜色会变得很奇怪啊?!
再说了,你这样让我怎么打包带走?
等会……平日里没见你如此强烈地反对过。难道你是说,我会落入和那时候的德佩沃林一样的陷阱?!
啊这。
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丫头,怎会居心不良?
可刚见面的时候那可是给我好一通招呼。参天一样的古树都给拉起来照我的面门抽啊。
莫不是看武力斗不过我,只能来阴的?!
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恶毒?!
我差一点就要落入这卑鄙阴损的陷阱了。
原来是我误解你了啊球球。原来你真的有在认认真真地向我发出宝贵的建议啊。
「交流:……」
「另,建议:请不要胡思乱想。」
啊?不是吗?
你说我胡思乱想,不就是不是的意思嘛。
正面回答我啊,不要逃避啊你。
只顾着摇头叹气算什么本事。不知道我平生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叹气嘛。
又让我想起了过去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些一把胡子的老家伙们,每天都会到我面前来叹两口气的恼人日子了。
真是气死我了。
「提问:你已经不可理喻到如此地步了吗?」
你少在这胡咧咧啊你。
好话坏话都是你说,现在还怪我不可理喻?!
那这样,我替那个矮人老头子要,总行了吧。这总赖不到我头上了吧。
回头真有账,让她跟那个老头子算去。
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本来还欠那老头子好几块毛皮呢,正愁怎么给他解决的来着。
是叫什么材质来着……
我记得,是当初在集市的登记处那,从欺负丽莎夫人的那俩玩意手里劫富济贫来的毛皮,就这么被那个矮人打劫走了一条最好的。
好说歹说才给把剩下的边角料给我打造成了鸦羽的好吧。
咱都这么惨了,也没说倒倒苦水啥的。简直为自己的艰辛执着掉一把辛酸泪。
这还没完呢。你跑什么啊?!
我说上山来简单搜寻一下能利用的道具的,结果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入了营地。哪来的什么入都入了不拿白不拿?根本就是被紧追慢赶地逃命到了这里,哪有机会去收集。
啊,我懂了。球球你就是想让我当老赖,然后扣我的善恶值是吧?
歹毒啊。
「解答:唉。准了准了。」
「另,建议:请停止你的表演。正视你的过去。」
切,狗球球。跟我斗?
梨花带雨大法是能让你轻易扛住的?知不知道我仅凭这一招就惹得三方大战再独享余利的含金量啊?
啊,听不见听不见。堵上耳朵的世界可真清净啊。
是说,光浮游怎么会说话呢?就是因为会说话才讨厌啊!!
还准了?!你当你是啥高官大能啊?我是你的小厮啊?还给我准了?!你有能耐站那别动,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啊。
真是气死我了。
要不是大丫头满脸问号的迷惑表情在我的身边看了又看,我今天势必要把这可恶的蓝色浮游揉成团地埋在这大森林的树桩子里。
哼,管他的。我要化悲愤为力量。
反正都送到我脸上来,你说啥我也得替矮人老头子掰扯掰扯。
是说,我欠他多少的来着?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着。那这套鸦羽,还有剩下的部分……应该是两张吧?还是三张?
最近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完全就把这茬给忘了。
管他的。先拽两张走再说。不行我再回来蹭。
反正这大森林里的毛皮量大管饱。尽管是些在人类又骗又抢的手段上剩下来的残次品,这个数量也实在是惊人。
等会,是说人类的家伙们现在也学会了坑蒙拐骗并不稀奇,可这目标……
人类不是一向都不在意这些毛皮骨牙的吗?如果那矮人老头子的说法没错,这样大肆劫掠的行为应该有好些年头了。
总觉得奇奇怪怪的。种族特性也会发生这样的异变吗?
「记录:大肆抢劫,行为恶毒至极。」
哎哎哎。我说了就拿两张……
呃。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嘛。你能不能不要跟个小娘们一样的斤斤计较啊?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自己,从面前的堆丛里扒拉出去了一大半,我的心简直在滴血。
最终只留下两张相对完整的毛皮。
嗯。看着很厚实,那老头子应该能挺喜欢。
材料从品级评定上来看都属于普通。
除了相对完整和软乎以外,实在是挑不出别的优点可言。
这棕黄相间的花纹实在是叫我欣赏不来。实在是难以想象顶着这么个玩意的,都是个什么样的造型。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毕竟都是你的族人们私有的存货。我当然不能全部拿走的。”
“他们的账,等他们回来了,我再跟他们算。”
嗯。很帅。
进退有度,这才是大人的风范。
毕竟谁敢保证一定就能在那样的狼窝虎穴里找到并带出她的族人们呢?给自己留点退路,攒点口德总是没错的。
主要是免得我后面报账还得再受球球的白眼。
合理地使用被欠下的人情是很必要的。这条歪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