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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一些人类的语言。这样也好。”
“只是,这牛角……”
呃。果然还是要还回去的吼?
不过看他笑着摇摇头的模样,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啊。
废话,当然忍不住了。
这样的帅哥,一颦一笑都是艺术品的好吧。
更何况还是离我这么近的距离里……你这样真的好吗?
啊,妈妈,我沦陷了。
就这样,我觉得我的故事可以完结了。
“Kj?re, hva gj?r du her? ”
“Er Kellum tilbake?”
“阿斯特丽德,你怎么能出来呢?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不可以随意活动的。”
“啊。人类语……我。我又,不记得了?”
“Jeg burde si ......忘记了?那这位是……?”
哇,这这这……凝重的神情,想要有一些答案可以从不确定的头脑中唤出而有些微微侧头的动作。
哪怕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词语在疑惑着皱眉,都不妨碍我大为惊叹一句。
这么美的吗?!
妈妈,我又沦陷了。
可是人可以对两边都沦陷吗?
这样被俊男美女包围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办啊?
只能说,这女性的精灵实在是美得不像话。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含苞待放?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描述的词,放在她身上都觉得是对她的贬低了。
这叫我怎么去描述?是说,还有必要去描述吗?
咱就是说,你见过连固执又突兀的犄角上都缠绕上花朵的美丽吗?
这就是了!!
什么大自然的美?
不,她就是大自然!!
对此,阅女无数的我只想说,这真的不是拿来考验老干部的最终试炼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怕……
「提问:不怕什么?」
“啊!!”
“呃……我能说,有时候我就是有突然大叫一声的习惯吗?”
“啊哈哈哈,似乎有点不太有说服力呢……”
越来越轻微的语调,深切说明了我此时内心里的彷徨和无助。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球球!!都怪你!!
你看看你啊,没事就要吓我。这下好了,又要被别人当成神经病了。你以为一天天的都那容易就能蒙混得过去呢?
喂喂喂,那两个美人胚子已经是偷偷交流,只敢偷偷看我了哎。
生怕我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的表情,真的让我很受伤啊。
「提问:所以,不怕什么?」
呃……没什么。
干嘛?
我就是脖子扭到了才转头过去的。绝对不是心虚才……你不要一起跟过来啊!!
真是气死我了,这家伙一点风情都不懂的。
尤其是这种刨根问底地戳人痛处,你也不怕挨打啊?
翻翻白眼,好不容易才给球球支走到旁边去了。可是看到那两位精灵还是一副对我敬而远之的模样,我受伤的内心可是一点缓解的余地都没有了。
干嘛球球?
没看到我正难受了嘛。
又凑到我眼前干什么啊?
走开走开。
「提问:你又跟别人打架了?」
“喂喂喂,我是被袭击的一方好不好。什么叫又?!呃……”
“你不要再挑逗我说话了好不好!!捻着嘴的也不要!!”
这家伙根本就是对我的威胁充耳不闻,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还去那群蛮牛……呃,我知道以前我用过这个说辞,但现在这才是真蛮牛。
反正就是在他们中间兜兜转转了一圈,就又趴回了我的脑袋顶上。
我说,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
「交流:不好奇。」
他们骂我爸妈哎。
骂我爸妈。
这我能忍了的?
所以我这是正当防卫晓得吧?
不是我又跟别人打架这种烂俗的说法可以比拟的。
可恶啊,这蓝胖子根本就不搭理我。
自顾自地在我脑袋顶上趴着也不给个回话。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哎。
「建议:请不要忽略自己的目标。」
「另,提问:或者你挺喜欢这关押营的?」
真是气死我了,我能不知道吗?
现在的情况有多复杂,我又怎么可能一点概念都没有。可是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上来?
是说,我不是从那高高的城墙上落下了吗?而且……
关押营?
我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到了超出我想象的麻烦中了?
诸如此类的问题,只要想起来就不可避免的头痛。
是说,我现在都不太能分得清到底是身体上给我的反馈量过多造成的,还是被这些烦恼折腾出来的了哎。
喂喂喂,我都说头痛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趴我脑袋上了?
可球球根本就不打算搭理我。甚至还用了点力气地压住我?!
我还在黯然神伤地摇头晃脑呢。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性精灵,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哇,美女哎……啊不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真的觉得都可以没有问题的吗?det burde det v?re……啊,没有什么,的?”
天啊。我对这种类型的,真的是没有抵抗力啊。
一点点尝试着说对,但又在复杂表述后的自我怀疑中,连带着自己的说话语气都变得不确定起来。越来越小声的嘀咕,如同柔柔软软的轻飘,就像是落在微风当中的云朵。
莫名地就会让我想起以前接触过的小老外,就是会戳中我的萌点啊。
要不是我还惦记着自己的处境,这会绝对要捂住嘴发出蹦蹦跳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