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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维持住现在这个相对平稳的状态。
我当然是能分得清这足以让我惊骇的事实的。
在那如同暗潮一般的胡思乱想尽数退去后,逐渐能够恢复到的清明思想,自然也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事实。
这里,是她的木屋。
而我,是被她带回来的。
也正是被她带了回来,我才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吧?又或者,是远在山脉的另一头,她就对我使用过一些手段?
但不管怎么说,她救了我,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山脉的另一头?这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更别说,还有她怎么过去的,又是为何要过去之类的种种疑问,都掺杂在里面。
搅也搅不清。
还有就是,我被她救回来了,那丽莎夫人她们呢?
还有那个村庄……
头疼得很。
现在的状态还是太差了。
且不说先前就浑浑噩噩间的情绪激动,就是现在,但凡我再有些许地情绪波动,那些疼痛就要尾随着波动,真是能给我好一番折腾。
只是,这腹部的游动魔力,我总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是相当混杂的魔力。
有我的。
也有她的。
甚至这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她的。
精粹,又朴实。
是强行挤压泉源才能做到的。
而这背后的苦痛与代价,想想都瘆人得很。然而,她也毅然决然地承受了。
“也是苦了她了。”
“明明,我都没打算再活下来了。”
我念叨着。
轻轻地再给她盖好那也不算厚实的草垫,我才放轻些手脚地裹好了自己,想要离开这对我来说过于宽广的睡榻。
只是,我还是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现如今的状态想得太简单,到底是会承受到怎样的恐怖呢。
双脚不过是刚刚接触到木台地面上的瞬间,那阵无可比拟的湿滑体感,瞬间就剥夺了我站立的可能。
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不说,更是将我全身能够支撑着站立的可能也全部掠夺。
好嘛。
结结实实地摔在木台上。可真是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的。
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同时,换来的却只有球球那肆无忌惮地大笑。
真是气死我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家伙跟在我身边到底有什么用?
除了能在危急关头帮到我那么三两回。
或者是帮我维持住保护,不至于被烈火烹煮到在最开始就丧失了生命。
再就是……
呃。
怎么好像越说越没底气了呢?
尤其是看着他假模假样摆出来的委屈表情。哪怕明知道这家伙是在装样子,可我也实在是狠不下那个心呀。
我不管。
情绪价值才是最重要的。
而球球你,很明显是不合格的。
你少在那吹胡子瞪眼地表达不满!!
而要说合格的经典案例嘛。那当属于……
“呀!!米娜!!”
“你怎么了?怎么会摔下去了?”
“是不是还有哪里痛?”
“我看到你受了好严重好严重的伤。你要不要紧啊?”
“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呀。”
呐,我说的吧。
典型案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