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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边的事。
还有的,也是我自己的扪心自问。
“球球。你说,我这样,算不算对她的招惹呢?”
“算不算,对她的命运做出了改变呢?”
“也许,原本她只需要安心地呆在大森林里,就好了呢?”
我望着天顶。
我知道,我依然没有从那样扭曲的内心里走出来。说着是对人类那些事的收尾,实际上却还是在思维的困境里挣扎。
甚至,就连几次的质问,也依然抚不平我内心里的波折。
只有球球,静悄悄地探下来了一部分。很是认真地盯着我。
「提问:你在意吗?」
“……”
“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再有生命因为我而离去了。
也许,我真的应该回去帕维尔高原?
总觉得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被树液裹满的粘稠感触了。现在就是思维,都没办法找到一个清明的状态。
要不是还有球球使劲地揉巴着我的脑袋,只怕是我的情绪还能再跌落好几个层级。
就是……你揉就揉。能不能别逮着我的头发薅?
知不知道我很为我现在干枯的头发伤心啊?!
真是气死我了。
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情绪,这就被他霍霍得一分不剩了。
那我哪还管什么仪态与否的问题了?
反正有草垫给我盖着,仪态不佳就仪态不佳吧。
只是,仰头看着那密不透光的天顶,我的心情却还是复杂得很。
有对我自己的。
也有……
“你真的不痛了吗?”
怯生生的语调。
探头探脑着却不敢从下层上来。保持着的距离,就很好地说明了,她正在害怕的事实。
她大概还在害怕,我会突然暴怒着吼她两声吧。
是说,我能有这么强的震慑力?
那我也没见你,在我喊着“放开我”的时候,有被我震慑到分毫嘛。
只是,这些个小问题,落在我现在的眼里都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又或者说,只有那唯一的事实,才是不断鞭促着我内心的罪魁祸首……
“鸦羽……”
“我的鸦羽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