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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微微光亮照射到而肆意反射进来的金银模样,也不是我能轻易忽略的。
一个个的,说是人高马大都是完全不够的。
富丽堂皇?
雍容华贵?
反正,都差不多啦。
本来就是嘛。
不过是词语形容的问题,还能整出什么花活来?
现在被这些狗东西们堵着,才是我现在的心头病的好吧。
可恶啊。
地图的比对,在这么个条件下还是太难进行了。
大片大片的地图根本就是空白的。
看得我就来气得很。
可我当初被那个老头子祸害,根本就是只顾着逃命了好吧。
哪还有机会让我去补充自己的地图?
结果现在,除了遥远的位置上还能看到些许的道路,以及那让我满心厌恶的超级大城外,中间的一片根本就是空白嘛。
天知道这中间都能有些什么。反正我是不想再给我可怜的身体增加任何一点点负担了。
可是……
哦,其实也不算是空白就是了。
中间有那么一个点被着重的描绘出来。
是距离军营有些路程的一个位置。
那里依然是大森林的延续。
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与村后的小河在某些程度上有些交错而已……这不就是那老头子抢老娘的缰绳,害得我掉下河里去的场地吗?!
至于这被打了一个红叉的记号……
「提示:那是你的罪孽。」
“我****(精灵语粗口)。”
“我什么罪孽?”
“你说啊。我什么罪孽?!”
“你自己不抓着我才跟丢了,直接高空坠落砸到我头上来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居然还敢推到我身上来?!”
“我看你根本就是……”
我当然是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了。
然而,大放厥词的嚣张态度还没持续多久。我甚至连话都还没说完的当下,立刻就被一阵冰凉,将我所有没能说完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
这是,水妖精的水膜?
球球你个狗东西,又偷偷让水妖精给你打工?
还敢封老娘的嘴?!
我看你根本就是……
当然是没办法再平稳地下去了。
大作的心头警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忽视得过去。
顺从本能地俯下身的瞬间,极亮的一闪就已经在我的余光极限里飞掠过去。
紧跟着的,自然就是……
钦!!
锋利的爆鸣。尽管比预想得要更迟,却也夹带着十足的气势。
自耳畔的顶边划过。
完全不留余地的态势,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还没等我想做出观察反应的瞬间,距离我有些高度的树干,就已经从我的眼前掉落下来。
更有那前赴后继地势头,毫不客气地向着更远更深的位置延续过去。
一排排的巨大树木,都在我的眼中,失去了原有的屹立身姿。如同被拦腰折断了一般,径直地向后栽倒。
这这这……这是在闹哪样啊?!
斩击?
是斩击没错吧?
我这是,被发现了?!
可这斩击过去的高度……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只可惜,现在的我,连胡思乱想的余地都不可能拥有。
球球立刻就按住了我的身体,紧盯着我的视线,是在叫我不要做出任何的动作?
可我的直觉里,这样攀升的异样感又是怎么回事?
几乎就是在树干被拦腰折断的立刻,我就能感觉到。
身后的那些视线们,都在纷至沓来。
更不用说,那些直觉上遍布的猛烈传递,在拼命地警告我现如今的恐怖事实。
有人。
而且是数量不少的人。
正在向着我这里走过来。
我确定,我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被凝视的那种紧迫感,几乎让我连动弹自己身体的可能都不再能做到。
更不用说是自己的呼吸。
哪怕是被压抑到极限,我也不愿意放开自己的胸腔,允许空气有一点点泄露进来,进而发出声音的可能。
更多的,还是连山林间的柔风也要尽力呼啸着来为我遮掩的现在。一并向我传递过来的,那些间断又模糊的话语。
“刚刚似乎有声音”、“过去看看”之类的,怎么听都不太妙吧?
可球球还是给我压低在原地。
眼前的,除了那些自然掉落到面前的枝干和树冠,就再无其他……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用这些就能掩藏得住吧?
说我现在是大气都喘不上来也毫不为过。
可,身体上的不自由,却完全不能代表脑袋里的模样。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拼了老命地在检索着一切可以用来防备的手段。
得以融入环境,完美适配的木妖精和土妖精,早就已经应我的要求蹿腾了出去。
完全管不了球球那想要阻拦住我的眼神。数个层级的架构已经在向我回传。
只需要我一声令下,随时就可以间隔掉他们的行进队列。
而我要做的,也就是在吸引到先头的立刻,就闪身进入到另一个方向上罢了。
那不然呢?
我当然是知道这点手段的防御和间隔,面对这些肉眼可见地要比曾经交手过的所有,都要精炼无数的金银甲胄们,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毫无意义。
只要他们在破开土妖精和木妖精的障眼后,所搜寻到的我,不是再向着来时的深处路径过去,就足够了。
我总不能是再把这些危险带回给大丫头吧?
现在只希望,这片树林的延伸里,不会再撞到某个倒霉蛋了好吧。
但反正……说干就干。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贴紧这根残木的躯干,压抑着的力量早就已经到达了边缘。
听步伐,最先头的家伙,应该已经很靠近我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