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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去过的地方。最后一个地方,西恩。话也是你自己说的。”
“什么话?”
“你说凶手说不定是那种毕业舞会之夜一个人躲在家里的可怜虫。”
“我只是——”
“我没打算一口咬定是他干的。我甚至没打算那么想。至少现在还没这打算。但我就是觉得那家伙哪里怪怪的。你听他在那边讲什么他妈的犯罪潮没有?妈的,你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西恩将喝完的可乐空罐放在厨台上。“你垃圾分类吗?”
怀迪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
“空罐回收一个五分钱呢。”
“西恩。”
西恩将空罐丢进垃圾桶里。“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你真的认为像大卫·波以尔这样的家伙竟会为了不满雅痞进占小区愤而杀死他老婆的——什么?——她老婆表姐的女儿?妈的怀迪,你可以再他妈的好笑一点儿。”
“我就逮过一个家伙,他亲手干掉了自己老婆,只因为她嫌他做的菜不好吃。”
“但那是婚姻,那是夫妻之间累积了多年的不满与怨恨。你现在说的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家伙一早醒来突然决定说:‘妈的,这房租实在是涨得太不像话了。嗯,看来我得出去杀几个人,直到房租降到原来的水平为止。’”
怀迪被逗笑了。
“怎样?”西恩问道。
“你一定要把话讲成那样吗?”怀迪说道,“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儿可笑。但无可否认,那家伙确实有问题。如果他的行踪没有漏洞,那我就放过他了。如果他没有在她死前一小时见过她,那我也会放过他。问题就出在他的行踪确实交代不清楚,也确实曾在那时候见过她;而且,无论如何我就是觉得他哪里不太对劲。他说他离开酒吧后就直接回家了是吧?那好,我要他老婆亲口证实这件事。我要他楼下邻居证实曾在一点过五分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我就会把他抛到脑后。对了,你有注意到他的手吗?”
西恩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肿得起码有他左手的两倍大。那家伙这几天一定和人干过架之类的,这我要一个交代。等我证实他的手是因为在酒吧跟人干架受的伤,那我才会放过他。”
怀迪仰头把第二罐可乐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罐往垃圾桶里一扔。
“大卫·波以尔,”西恩说,“看来你是真的跟大卫·波以尔铆上了。”
“也不尽然,”怀迪说,“只是打算多看他一眼,如此而已。”
会议地点是位于地检处三楼的一间由重案与凶杀两组共享的会议室。傅列尔向来喜欢在这里召开会议,因为这里冰冷而严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椅子是硬的,桌子是黑的,墙壁则漆成了空心砖那种浅灰色。这不是一个让人聊天谈笑说废话的地方。除非必要,平常根本没有人会在这里逗留;会议在这里召开,结束后人人分头散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这个下午,会议室里的九张椅子全都坐满了。坐在桌首的是傅列尔。他的右手边坐着苏福克郡地检处凶杀组副组长玛吉·梅森,左手边则是凶杀组另一个小组的小组长罗伯特·波克。怀迪与西恩分坐在长桌两侧,接下来依序是乔伊·索萨与克里斯·康利,以及州警队凶杀组的另外两名警探潘恩·布莱克与席拉·罗森塔尔。每个人面前都堆了一摞原版或复印的调查报告、现场照片、验尸报告、化验小组报告,以及各人的报告夹和笔记本,有的甚至还夹了几张上头记了名字地点的餐巾纸,以及随手画下的现场草图。
怀迪与西恩首先上场报告。他们扼要说明了与几名证人的访谈:伊芙·皮金和黛安·塞斯卓、派尔太太、布兰登·哈里斯、吉米和安娜贝丝·马可斯、罗曼·法洛,以及大卫·波以尔——怀迪只是轻描淡写地将他描述成“其中一位酒吧客人”,西恩对此颇为感激。
接着上场的是布莱克与罗森塔尔。布莱克负责主要的报告,但西恩心知肚明,根据经验,说得多的人做得少;罗森塔尔八成才是跑腿最多的人。
“死者父亲开设的超市里头的其他雇员都有相当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并且也都没有明显动机。另外,据死者亲友指出,就他们所知,死者生前未曾与人结怨,无大笔欠款,亦无使用毒品的习惯。我们在死者房间没有发现任何违禁药品,也没有发现任何日记手札,只找到了七百元现款。我们业已比对过死者银行往来资料与薪资收入,其中并无任何异常之处。死者于周五,也就是五号上午,将她个人账户里的存款提空了;这是她的账户唯一一次较为大笔的提款。我们后来在她卧房的抽屉里找到了这笔钱;而根据包尔斯警官的调查,死者原本计划于周日离家前往拉斯维加斯,这笔钱据分析即为旅费。此外,根据我们对邻居的访谈,死者与家人相处和睦,本案应与家庭纠纷无关。”
布莱克兜拢手中资料,再抵着桌面抖一抖,暗示发言已告一段落。傅列尔转而看向索萨与康利。
“我们已经派人分头询问从几名酒吧工作人员处取得的死者遇害当晚的酒吧客人名单。除了包尔斯警官和狄文州警已经询问过的,呃,罗曼·法洛和大卫·波以尔,名单上的七十五名客人中,康利警探和我亲自询问了二十八名;剩余的四十五名业已由休雷、达顿、伍兹、切奇、墨瑞及伊斯曼州警做过初次询问。这批证人的供词,我们都已经明列在刚才发给各位的报告中了。”
“法洛和奥唐诺那边情况如何?”傅列尔转向怀迪问道。
“两人的不在场证明都相当明确。不过我们尚未排除买凶杀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