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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找到的所谓杀手,其实只是一个如今才不过十一岁的小男孩而已,他每次杀人,也只是坐在遥远的地方,幻想一下杀人的事情。”
“然后,被他幻想杀掉的人,就会真的死掉。”
“被他的哥哥!”
“本来他们只是一对很普通的兄弟,父母破产之后,从楼上跳了下来,就只剩了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面对债主的逼迫,这倒怪他们的父母,因为他们本来打算带着孩子一起跳下来的,可是偏偏,当哥哥的护住了弟弟,于是他们便把哥哥也留下来,照顾年幼的弟弟。”
“兄弟两人就这么活着,虽然挺艰难,但当哥哥的一直照顾着弟弟。”
“虽然经常被债主打的鼻青脸肿,甚至还被带去做过一些让人无法启齿的事情,但哥哥一直都很好的照顾着弟弟,以致于弟弟甚至没有吃过太多的苦,以正常的方式长大了。”
“直到有一天,当哥哥的,被人殴打,脑袋受伤很重,变成了植物人。”
“弟弟开始独自面对生活了。”
牧羊人的语调很奇异,慢悠悠的,但仿佛带着些嘲讽:“可他被哥哥保护的太好了,一直不肯相信哥哥已经消失了,当时他的年龄,甚至不太理解当哥哥的变成了植物人代表着什么,只是在哥哥一直没来给自己做饭,一直没来帮自己打退那些小混混时,非常的生气。”
“我哥哥很厉害的,他一直这么想。”
“虽然说,别人都说哥哥变成了植物人,但那与哥哥变得很厉害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商店外面,看到了电视里的食人花,看到了那有着狞狰的牙齿,可以忽然将野牛一口吞掉的食人花,才忽然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的哥哥,变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啊?”
“那为什么哥哥不来保护自己呢?”
“他心里怨恨着,讨厌着哥哥,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
“终于有一天,债主决定将他捉去讨债,因为躺在公众医院病床上,一直没有人交费的哥哥,也即将被拔掉管子时,忽然之间,他再次看到了哥哥,他的哥哥变成了食人管一样厉害的存在,巨大的花苞也变成了牙齿狰狞的嘴巴,一口就将拉扯他的债主咬成了两半。”
“哥哥真的回来照顾他了,不像之前那么细致,却能帮他杀很多人。”
“呵呵……”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声,道:“后来,这城市里出现了一个怪异的杀手。”
“一个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开始通过帮助别人干掉对手,而正式进入了地下世界。”
“他每次都能成功,因为被他选中的对手,都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人吞掉了脑袋。”
“谁能有他这么厉害呢?”
“因为他有着一个,最厉害的植物人哥哥啊……”
“……”
“……”
“这……”
肖嚣听着,这一刻都不由得瞳孔剧烈收缩。
自己刚刚杀掉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植物人哥哥?
那这小男孩算是什么?
畸变生物?还是,等待苏醒的异乡人?
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他忽然看向了穿着斗篷的男人:“伱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因为……”
穿着斗篷的人笑了笑,道:“他的哥哥,就是我制作出来的啊!”
“他们兄弟俩的每一步,都是我精心计算,然后刻意推动才渐渐成形了的。”
“算是我最得意的几件实验品之一。”
“……”
肖嚣内心再次剧震,死死的看了这个人一眼。
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斗篷下面,那一双冷幽幽的眼睛。
哪怕是在如今这光线明亮的办公室里,仍然觉得他有种不真实感,仿佛随时可以消失。
而更重要的是,肖嚣不知道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属于什么。
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危险气息。
微微压低了嗓音,他低声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
穿着斗篷的人笑了笑,非常坦然的说道:“当然是为了反抗你们了。”
“反抗?”
“不错,你们眼中的木偶,披着人皮的怪物,无知无觉的原住民,却在想着反抗。”
“这是不是很像一个笑话?”
“……”
肖嚣听着这些,又忍不住吃惊的看了他一眼。
他对自己的定位是……原住民?
“是的。”
牧羊人似乎看出了肖嚣心里的想法,轻声道:“你没听错,我就是一个原住民。”
“在你们异乡人眼里,我们本来就只是木偶,材料,不是么?”
“所以你们从来不在意我们的生命,你们在母体的驱使下,任意操纵幻觉,控制着我们的思维,感知,生命,你们拥有着强大的幻想力量,甚至可以扭曲我们的记忆,所以,也就真的开始把我们当成了一个个无知无觉,任意摆弄的木偶,将巨大的幻觉引入我们的世界。”
“从来不问,我们愿不愿意……”
“……”
“他是一个原住民,一个原住民在向我抱怨?”
这一刻肖嚣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冲击,只觉一切三观都有种被震塌的感觉。
这几天他一直在寻找那些特别的强化元素,并以这种方式,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个城市。
这座城市,根本就是集暴力、压抑、扭曲于一体,被特意编织起来的舞台。
而这些毫无自知的原住民就生活在这样的舞台上,无论以什么态度处事,都会被卷入其中,他们经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