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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向下盯着我的时候,脸颊像婴儿似的嘟了下来,嘴唇自然形成了要接吻的形状,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迷惑不解的小天使。
“现在不信。”我说。
“为什么?”
“我要找荷兰领事。你们抓错人了。”
我看得出,他不喜欢听这种话。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发号施令或是反驳他。他用右手的手背抹了抹嘴唇,他揍我之前有时会做出这个动作,于是我就等着他来打。他伸手在口袋上拍了拍,我估计他是要找什么工具。
“没抓错,”他叹了口气说,“是你搞错了。我抓的人没错。”
他蹲跪在我身前,我还以为他准备杀了我,因为我已经注意到他看起来最不高兴的时候,也就是他最可怕的时候。可他却打开了我的手铐。之后,他握起拳头伸到我的腋下,把我拖起来——我简直觉得他是在扶我起来——然后拖着我来到一间宽敞的浴室,那儿有一个独立式的旧浴缸,里面装满了热水。
“脱。”他说道,然后萎靡不振地看着我胡乱扯掉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我已经筋疲力尽,根本顾不上去想进到水里之后他打算把我怎么样:是淹死我、活活煮了我还是冻死我,或者是丢一根电线进浴缸。
他从旅馆拿来了我的手提箱。我躺在浴缸里的时候,他挑了几件干净衣服出来,扔在椅子上。
“你明天坐经华沙到法兰克福的飞机走。是弄错了,”他说,“我们道歉。我们会把你生意上的安排取消,就说你在一次肇事逃逸中被车撞了。”
“我需要的可不仅仅是道歉。”我说。
洗澡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担心要是躺在浴缸里的时间再长一点,我就会又一次死过去。我挣扎着蹲了起来。耶日伸出胳膊,我抓住他的胳膊站直了,身子危险地摇晃着。耶日扶着我从浴缸里出来,神情忧郁地看着我擦干身子,穿上他给我找出来的干净衣服。
他领着我从房子里走出来,穿过院子,一只手里拎着我的手提箱,另一只手扶着我,因为洗澡虽然减轻了我的疼痛,也让我变得虚弱不堪。我偷偷打量着周围,想看看那两个小喽啰在哪里,但谁都没看见。
“冷空气对你有好处。”他这话说得很自信,俨然是个专家。
他带着我来到一辆停着的汽车前,这辆车和抓捕我时的两辆汽车都不一样。车后座上放着一个玩具方向盘。我们驶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有时我都打起了瞌睡。我们来到两扇由民兵看守的白色铁门前。
“别看他们。”他命令我,然后给民兵看了自己的证件。我又开始打盹了。
我们下了车,来到一处长满青草的悬崖边。吹向内陆的海风把我们的脸都冻僵了。我觉得自己的脸肿得足有两个足球那么大。嘴巴都歪到左脸颊上去了。一只眼睛根本睁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