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是空气。

高歌瞪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酸了，于是垂了垂眼帘，才道，“厉总忙就先走吧，方糖这儿我来照顾。”

厉邵秋一边打字，一边回了两个字，“不忙。”

高歌……

“你不是开会吗？”

“已经开完了。”

“你儿子不用照顾？”

“有他nn。”

高歌……

她询问完，厉邵秋太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出个价钱吧。”

“嗯？”

高歌没反应过来。

“这房子多少钱，出个价钱。”

厉邵秋又详细说明白了些。

高歌愣了愣神，好一会儿才道，“不卖。”

厉邵秋并不着急，慢慢道，“你买和公寓慕云泽知道吗，他不会有想法？”

高歌本来想说当然不会，但是想到今天早上慕云泽黑脸离开的情形，话有梗在了喉咙上，最后憋出一句话来，“他能有什么想法，他自己还不是好多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