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也只是在做选择而已。”

慕凝脸色有些难看，径直回应。

“那你的选择太愚蠢了，一旦封灵宗的弟子知道自己的长老被你害死了，你的这一批黑色能量矿石怕是也要根本遭殃。”

一个人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任何事情亲力亲为。

“如果他们这么做，只能说，愚蠢的是他们，不是我。”

看到秦龙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慕凝气的咬牙切齿。

按照道理说，现在这些黑色能量矿石已经完全属于秦龙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内心总是情不自禁的为秦龙担忧。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随便你！”

抛下一阵不满之后，慕凝转头离去。

看着慕凝的背影，秦龙也是不禁苦笑一声，这女人的心思果然变幻莫测啊。

就在秦龙苦笑之际。

萧振推开门，走了出来，径直来到秦龙的面前。

秦龙淡然一笑。

“人杀了？”

萧振微微摇头。

“没有。”

“没有？”

秦龙眉头一挑有些意外，问道：“为什么？”

萧振顿了一下，回应道：

“因为，我发现，这些年折磨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内心的心魔，心魔不死，就算我杀光了封灵宗的所有人，也无济于事。”

萧振原本可以杀了那个白发老者，可是就在他要下手的一瞬间，八年来的种种心酸忽然涌上了心头。

杀了，那又怎么样？

难道死人就可以复生？

难道一切就都可以释怀？

不能！

杀人是可以解气，可是解气过后呢？

只有无限的迷茫和空虚……

秦龙一阵欣喜。

“如此一来，萧振前辈，你的心结算是彻底打开了？”

“也许吧。”

萧振长叹一口气。

秦龙点头。

“很好，那接下来，你的正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