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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首自虚空中召唤而来的新算法,即是‘时间全像’……”
“什么意思?”
“我们先前提过,理论上,当两张全像彼此合和,不应有原先不存在的事物产生。然而在这套特别的全像设计上,m的设定却是,当全像彼此合和,新的算法诞生,则空间全像将被更改为时间全像——亦即,它可能同时呈现一事物于不同时间刻度中的状态。”
k皱眉。“这和m的两个所在地有何关系?”
“所以我才说,看这把戏,就知道那正是m的风格。让我换个方式解释——zodiac先生,或k,”devi突然提问,“回到艺术上,如果,作为一位……艺术经纪人,”她微笑,“或说,作为一位艺术爱好者;我有些好奇:您会如何解读这两张梵天画片?您会认为它有着什么样的隐喻?它主题为何?”
“我想,如果是我——”devi女士继续,“我可能会认为,创作者ahima所认同的,是在梵天的第五张脸上所呈现的那种激情与痴迷。我可能如此陈述:当艺术家试图重现那原本已遭湿婆摧毁的第五首,甚至刻意着重于其恍惚迷离,则极可能是为了强调人类情感所代表的,某种永恒的、超越的、令人动容的力量——
“换言之,若仅依赖直觉,我或许会认为:这是一位专注于‘情感’的艺术家。她利用对传统婆罗门文化的转化,甚至反叛,试图呈现自己的立场。
“然而仔细寻思,并非必然如此。”devi女士稍停半晌,“……这组全像画片,题名为‘梵’。如我先前解释,梵天是梵的人格化身。然而梵即是一切。是以,令梵天呈现这般关乎‘爱之痴迷’的形象,其实非常怪异。‘梵’既被视为宇宙本质、一切万有;那么它理应包罗万象。它应当统御着一个多元多彩、五光十色的世界——于彼处,爱与漠然,恋慕与仇恨,分离或聚首,成、住、坏、空,甚至色、声、香、味、触、法,一切诸相,必纷呈并至,却又变动不居。一如挡风玻璃上流动的雨幕……
“而若是在‘梵’的人格化身上,缤纷万物却忽然被缩减为某种单一的、极端的情绪倾向,那是很难说得通的。这简直是‘我执’啊。就此而言,梵天与萨拉斯沃蒂——他的妻子、女儿,他欲望的对象——那整个故事:神话中的乱伦、热切的凝视,甚至作为惩戒而被湿婆所砍掉的第五首,都令人费解。那或许是‘梵’于某特定时刻的特定体现,但似乎不该是梵天的主要形象……”
k稍作思索。“……那么,女士,您认为这对梵天全像的意涵是什么?”k问,“您认为梵天该呈现为何种形象?或者‘梵’该呈现为何种形象?换言之,既然梵即一切,我可否如此质疑:一本身即是‘万有’之物,如何可能存有一准确形象?且这又与m的戏法、m此刻的居所有何关系?”
“关于我的个人意见,我想您看见我经营的这些业务,您就会明白了。”devi站起身,双手交握,“依我看来,最接近‘梵’之形象,或说,如若必须选择某物作为梵之具象;那么我会说,那就是‘梦境’。”devi稍停,“梦即一切。梦即万有。这是我之所以把我的店命名为‘梵’的原因。”
“但话说回来,那也只是我个人看法。我个人看法并不重要。重点是,”devi女士强调,“m曾亲自告诉我这套全像程序的设计原理——”
“您不是说您未曾与m见过面吗?”k眼神灼亮,“她如何‘亲自’告诉您?”
“噢,是,我表达得不准确。”devi对k的质疑似乎毫不在意,“应当是说,m曾以某种方式告知我那些情报;而那样的方式,足以令我确信为实质来自他本人。
“m说,在两张全像合和过程中,空间全像算法被时间全像取代,”devi继续说明,“而所谓‘时间全像算法’即是,捕捉那些‘非当下时刻’的事物状态。前一秒或后一秒、前一小时或后一小时的状态。你看。”
devi分开两张全像画片(光影碎散,四首四面与第五首倏乎消失),暂停,将之并置,重新背对背叠合。
奇异的是,四首四面与第五首并未全数出现——此次仅有三首三面现身。
“怎么可能?”
“这就是‘时间全像’。”devi说,“它的算法测度的是除了当下时刻外,所有其他可能时刻中的所有状态。是以,每次叠合,时间全像算法一经启动,都可能计算出相异结果——更重要的是,可能是原先不存在于‘分开的两张全像画片上’的结果。”
“啊,是这样吗?”k点头,“问题是,这与m所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呢?”
“这牵涉到m一贯的做法。她的惯性。”devi女士说。无方向性的光线冷敷着她的脸。寄物柜般,炽烈的,无任何阴影的白,“当然,我不敢说自己完全清楚m的习惯。我只提供个人意见:就我所知,她是个倾向于‘全景’的人——”
“全景?”
“以m自己的比喻来说——这是个量子力学的比喻——她倾向于量子塌陷之前的状态……而回归到梵天全像的隐喻上:她当然承认‘梵’的某种面向,但她更倾向于‘梵’的全景。梵即一切。梵即万有。她倾向于那个‘万有’。”
“所以——”e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