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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形影不离,难怪他从不对女子动心,原来他们是断袖分桃的关系。
想起晟善满是杀意的目光,徐将军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是没机会军师秉烛夜谈了。
苗臻趴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原本还因醉酒有些眩晕的脑袋,立刻就清醒了。
他倒是不觉得紧张,晟善从不会让别人看到他分毫。
想到这里,苗臻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晟善还被系统奴役。他伪装成雪山老魔,日夜侮辱苗臻。
那个时光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两人重归于好这十几年间,晟善也用行动重新获得苗臻的信任。
可当初的一些事情,依旧在苗臻心中留下创伤。伤痕没有被时间磨平,每当苗臻回想起来,都会觉得难过。
晟善赶走捣乱的人,掀开被子准备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爱人。
他掀开的太快,苗臻没来得及收起表情。
晟善捕捉到苗臻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他吻了吻苗臻的眼睑,柔声问道:“是吓到了吗?没事,我把你藏起来了,他没看到的。”
他见苗臻还是笑的有些勉强,心下不由得一紧。过去他伤的苗臻太深,平日里做事总是会提前想想,生怕会勾起苗臻痛苦的回忆。
晟善把苗臻抱在怀里,小心的哄着,一遍遍发誓他会保护苗臻,永远不会让他遭受屈辱。
苗臻在他怀中轻轻地嗯了一声,晟善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很僵硬。
苗臻很久没有抗拒他的怀抱,久到晟善误以为苗臻已经将过去遗忘。
他捧着苗臻脸颊,直视他的双眼。
晟善一直以为读心术是系统给他的奖励,直到恢复记忆他才发现,这是他身为神明自带的技能。
他没把这个秘密告诉苗臻,怕说出来后,苗臻会躲闪他的目光。
他的爱人有事喜欢自己憋着。心里有再大的委屈,也不会直说出来。能让苗臻无法承受的事情不多,每件都是大事。
很多时候苗臻都能自行消化,而那些他消化不了的,就会成为他的梦魇。他会在梦里惊醒,然后下意识的靠近晟善,试图寻求安慰。
这回苗臻没往他怀里钻,说明苗臻的心事和他有关。
在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晟善听到苗臻颤抖的声音。
【先前晟善叫他们看我……皮囊都是表象,皆为身外之物。我不该这么在意,可明明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还是忘不掉。】
【那种皮肤被灼烧的感觉又出现了,我明知这是错觉,却觉得恶心。】
【我好恶心,我想吐。该找个借口把晟善支开,我要缓缓。过去的事情缠着我也影响着他,他也是受害者,我不该让他想起被奴役的日子。】
晟善沉默许久,再次用力抱住苗臻。
他知道苗臻想起什么了。
那时候他为了折磨苗臻,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将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绑在椅子上。他堵住苗臻的嘴,让他连哭喊的权利都没有。
他命令向北岳等人在站在门外说话,隔着门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按照他给的剧本,时不时倒吸口凉气或者发出一声赞叹。
晟善很护食,他从不叫任何人碰他的苗臻。要是有人不长眼非要偷看,他便将那人弄死。
可苗臻不知道。
那时的苗臻虽然没了内力,听力却没有减弱。他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东西。黑暗中他只能被动承受雪山老魔带给他的欢愉痛苦,耳边听到的全是一声声惊叹。就好像一群人站在旁边围观,震惊的看着一个和尚丑态百出。
从那之后,苗臻时不时感觉皮肤总是有异样的灼烧感。像是有许多人,正在嘲讽的注视着他。
他自认为与晟善重归于好,晟善所做之事也是被逼无奈,那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提。晟善后来陪伴,也确实让苗臻再次相信他。
只是刚刚徐将军这么一折腾,苗臻以为被自己彻底遗忘的过去,又浮现出来。
他捂住嘴,身上不住的冒冷汗。他正在想借口准备支开晟善,却听到晟善认真的道:“没人看过你,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碰你的身子,看一眼都不行。向北岳他们没进来,他们是蹲在外面说剧本。”
苗臻怔怔的看着他,晟善吻吻他的眉眼,“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寻常人碰你一下,我都要生气好久。就算是逼不得已,我也会护好你。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有时候觉得我像是大狗。狗都有领地意识,我的领地意识比狗还强。”
苗臻轻笑一声,“你和狗比什么。”
晟善见他笑了,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在苗臻耳边低声叫道:“我订做了一条链子,在行李里,我想让你亲手给我戴上。”
说着,也不等苗臻回答,晟善将链子和项圈都拿出来。
苗臻被他引着,将暗红色的项圈戴上。
那项圈是专门做给晟善戴的,做工精致,戴上去很好看。上面还有一个小牌子,写着一个‘苗’字。
苗臻有些不适应,他是个很被动的人。在和晟善相处中,他一向是被动承受。哪怕是做宿主的那些年,走过的六个世界中,也是晟善占主导。
虽然上下有差异,但他们的感情是平等的。晟善更爱玩,很多苗臻会的东西,都是晟善教他。
他性子柔软温和,习惯于晟善带给他各种刺激,也相信爱人不会伤害他,就没想过把主动权拿到自己手里。
现在晟善将链子交到他手中,看起来只是一个新玩法,可苗臻知道晟善是想让他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