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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懒得救这个死不死、活不知的人,搞得她现在身子又冷,肚子又饿。
“没吃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骚。”见外面搜巡的人已走,她又小声嘟囔着。
这时,她的玉手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昏迷过去的天衣。
“咦?他身上怎么这般热?”艾娜显得极为奇怪,再伸手在天衣的额头上摸了摸,自语道:“好像在发烧哩。”“不管他,把我害得又冷又饿,救他一条命算是对他不错了。”艾娜顿了一下,又抱怨道。
“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照这样下去,一定会烧死人的耶,反正我现在很冷,不如……嘻嘻……”艾娜想着,不由得发出得意的窃笑。
于是,她将躺在地上的天衣轻轻扶起,面对面坐定,然后便将昏迷着的天衣紧紧搂在怀里。
原来,她是想借发烧的天衣来给自己取暖。
可不过片刻,艾娜又将紧紧抱在怀里的天衣放开,心里道:“不行,不行,这样岂不给他占了大便宜?再说,这样也对不起大皇子殿下,万一哪天我成了皇妃,若今天的事传出去,那还不要人命啊?”可她转念又一想:“要是我不将此事传出去,谁会知道?他这个死人昏迷不醒的就不会知道了。何况,现在如此冷得要命,若是不借他取暖,我要是冷死了怎么办?还做什么皇妃的梦?”艾娜想到此处,便又紧紧地与昏迷中的天衣抱在一起。
待得发冷的娇躯借用天衣发烧的身体暖和过来以后,她口中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感到无比惬意。
“原来暖和的滋味如此美好,我现在才觉得。”艾娜思忖道。
由于长时间一个姿势与天衣抱在一起,艾娜感到手都发酸了,她想换一个姿势,可身子刚一移动,她就感到一个硬绑绑的东西顶得自己腹部很痛,她伸手在自己怀里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天衣的那只锦盒,是斯维特扔掉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捡到的。
她打开锦盒,那片深红花瓣上的泪珠已经不见,所谓“情人的眼泪”已不复存在。
艾娜神情有些黯然地自语道:“都怪自己一时兴起,弄什么'情人的眼泪'捉弄天衣,逼他说出大皇子殿下的下落,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斯维特,把他妻子害死,又把他害成这样……”艾娜想着,眼睛竟有些湿润了。她拿衣襟在眼角擦了擦,然后便将锦盒里的那片花瓣狠狠扔掉,嘴里骂道:“什么狗屁'情人的眼泪'!”这时,锦盒内的那对手镯发出柔和的光芒,艾娜一时兴起,便将那对手镯戴在手上,她立马感到有着花的芬芳,风的轻柔。
艾娜惊奇地道:“原来这个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手镯!”显得爱不释手,然后又黯然道:“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深深的爱,才会有这样的手镯。”“不行,我不能就让他这样死去,我要把他救活,为他妻子报仇!”艾娜突然下定决心。
她紧闭自己的双目,手按天衣头顶百会穴,以自己的精神力作为导引,去汇聚天衣已经涣散的精神力。
一股无形气束通过百会穴,沿着经脉运行,进入天衣体内……
△△△△△△△△△
终于等到傍晚时分。
法诗蔺匆匆地离开了家,穿过罗浮大街来到了西城外,向石头山攀去。
她的心感到无所依傍,极想见到漠。
等她喘着娇气来到神庙时,却发现漠并不像往日一样盘坐于神像前静默。
神庙内只有残破的神像。
她顿时感到心里空荡荡的,似乎失去了什么一般。她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神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不及回头,她便喝道:“是你吗?”“是我。”漠淡淡一笑,向她走近。
法诗蔺的脸却又红了起来,她还没有如此急迫地想见一个男人,这种事对她来说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漠似乎并没有发现法诗蔺的异样,他自若地步进神庙,在蒲团上盘坐而下。
法诗蔺也在他旁边的一个蒲团上坐下。
“近日可好?”漠面对神像闭目,轻言问道。
法诗蔺突然间竟有些生气漠对什么事都是一付淡漠、毫不关心的样子。
她赌气道:“不好!”漠却依然闭目,轻淡地道:“你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人族本皆是七情六欲之辈,岂像你们魔族冷酷无情。”法诗蔺显得有些气忿地道。
漠终于睁开了眼睛,望着法诗蔺。
法诗蔺让自己情绪稳定了一下,又道:“你是不是很不想见到我?”没待漠回答,她又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是啊,我不应该来到这里,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来到这里。”漠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开心?不,我应该很开心。有一个男人向我求婚,并且送我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漂亮的礼物,我不知有多开心。”漠没有说话。
法诗蔺续道:“你不知那礼物有多漂亮,光彩多耀眼,而且还可以与我的心一起跳动,只有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才佩拥有这样的礼物,可我拒绝了他,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傻很傻的女人?”漠道:“我知道你想哭,那你就哭吧。”法诗蔺突然大笑道:“我为什么要哭?我来是要告诉你,你口中所谓的体内有天脉的大皇子已被伟大的圣摩特五世陛下下令杀了,不用我再替你去杀人了。”说完,她立起身,往山下冲去。
法诗蔺在狂奔着,她想彻底地把身上的能量发泄掉,本来她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把心中的郁闷驱散掉,她本以为漠会听她说话,知道她心里所想,可漠脸上的淡漠表情让她一切想说之话都化为乌有,而且变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