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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探了出来,她先是与小蓝有着同样的欣喜,但转而,他的眼神又黯淡了。
△△△△△△△△△
深夜,湖中小亭。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歌盈看着一个女人的侧脸,问道。
这女人的脸因为失血过多和惨淡月光的映照,显得异常苍白,使人想起了一张白纸。
是“姐姐”的脸。
“姐姐”望着湖水中倒映着的小亭,点了点头。
“你下这样的决定可曾为你自己想过?也可能,就算你这样做了,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歌盈再一次提醒着“姐姐”道。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这是我如今惟一可以做的事。”“姐姐”无比坚决地道。
歌盈显得十分生气地道:“不,我不同意你这样做,已经失去了一个大姐,我不想再失去你。”“就算是大姐活着,她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姐姐”淡淡地道。
“你可想好,大姐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导致形神俱毁,永远消失。”“那是千年前的一个错误,谁也没有得到好处,千年之后,必须有人对这件事情作出承担。”“姐姐”显得无比忧伤地道。
“可造成这个错误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我们族人所造成的,为何要我们姐妹三人来承担?难道他们就没有责任?他们不应该为此做些什么吗?”歌盈大声道。
“姐姐”突然望向歌盈,道:“这是大姐的遗命。”是的,这是大姐的遗命,是大姐临终前的惟一心愿,她怎么可以辜负大姐临终前的惟一心愿呢?
歌盈无奈地苦笑,这又是命,是不可逃避、选择的命运的安排,由不得自己。
“以神像的共应不能够唤起他的记忆,以梦的觉示不能够让他有所觉悟,以血的刺激,重现千年前的一幕也不能够让他找到自己,至多有的只是短暂的忘我,更可怕的是反而激醒了另一个他,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姐姐”幽幽地道。
“我早就说过,一剑了结他算了,何必做这些婆婆妈妈、烦不其烦的事?”歌盈气道。
“姐姐”微微一笑道:“又说傻话了。”“可我实在不愿意见到二姐就这样……”歌盈已经泪流满面,话已说不下去。
“姐姐”欣慰地笑了,苍白的脸色泛起了红润,很灿烂,像盛放的玫瑰,她道:“这是千年来你第一次称呼我二姐。”“二姐,都是我不好。”歌盈投进“姐姐”的怀中。
“姐姐”抚着歌盈的头,轻声道:“能为二姐唱一首歌吗?我都一千年没有听过你的歌声了。”歌盈泪眼朦胧地望着“姐姐”,点了点头。
“古老的陶罐上,早有我们传说,可是你还在不停地问,这是否值得?当然,火会在风中熄灭,山峰也会在黎明倒塌,融进殡葬夜色的河;爱的苦果,将在成熟时坠落;此时此地,只要有落日为我们加冕,随之而来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那漫长的夜,辗转而沉默的时刻……”歌盈唱着,唱得荡气回肠,唱得悠扬婉转,唱得已经熟睡的鸟儿纷纷展翅,唱得沉底的鱼儿重新游来……
唱得两人的眼泪都已直流成行。
△△△△△△△△△
影子醒了过来,是歌声又一次让他醒了过来,在他内心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种刺痛,他记起了上次梦中的歌声。
“是的,是歌盈的歌声,只有歌盈才能唱出这么美妙动人的歌声。”影子喃喃自语道。
来不及穿上衣服,他便冲了出去。
湖边,月色很美,鸟儿纷纷归巢,鱼儿沉入水底。
他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歌盈,影子的心中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影子坐在了湖边,望着湖水愣愣出神,耳边仍回响着梦中的那一句,“古老的陶罐上,早有我们的传说……”“我们的传说?我们的传说在哪儿……”影子环顾四周,一片茫然。
“你在寻找歌声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影子背后响起。
“是的,我在寻找歌声。”影子无力地应道,懒得回头看身后之人。
“我也是。”那女子也有些失落地道,与影子坐在了一起,看着湖水愣愣出神。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突然,影子站了起来,往回走去。
那女子也站了起来,在后面喝道:“你怎么走了?”“我要回去睡觉。”影子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这不关你的事。”“我叫影,有空找我玩。”那女子在后面大声喊道。
影子继续大步地往回走着。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那女子最后所说的一句话。“她叫影?她说她叫影?!”影子连忙回头一看,却发现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是做梦?又是在做梦?”影子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发现很痛,他再回顾望了望,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定是在做梦。”他悻悻然地回去了。
第二天,当影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是中午了,他看到昨天很虚弱的“姐姐”已经先他起来,站在草舍外等他。
“姐姐在等我?”影子走近道。
“是的,我想告诉你我要走了。”“姐姐”淡淡地道。
此时,“姐姐”正背对着他,他连忙跑到“姐姐”面前,惊讶地道:“姐姐是说自己要走?”“姐姐”没有看他,只是道:“有一个人会来接替我,或许是一个你很想见的人。”影子觉得不可理解,为什么“姐姐”突然要走?难道是受了伤这个原因吗?显然说不过去。
他道:“为什么?”“走就是走,没有任何理由,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迟早都要分开的。”“难道你觉得我们只是萍水相逢?难道你不觉得人相处久了会产生感情?”影子急切地问道,他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