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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当一个人不再拥有的时候,他惟一可以做的便是学会不要忘记;当一个人连自己都不再拥有的时候,他惟一可以做的只是忘记。”法诗蔺突然毫无目的地说道。
影子一笑,道:“对不起,法诗蔺小姐,我可不太聪明,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在我们那里,有一种叫做哲学家的经常说这种话,我想你和他们是同一类的。”“你懂的,你只是装作不懂。我不知道你是朝阳,抑或朝阳是你,但你绝对是我认识的人,这是可以肯定的。我只是想说,我能够理解你。”“理解我?”影子突然冷笑道:“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包括我自己,就像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你一样。”影子的双眼如电一般射出两道森寒的极光,手中的飞刀沿着两道极光闪过,狠狠地插进法诗蔺的心脏。
这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变,随着飞刀的拔出,鲜血陡地喷射而出……
影子对着法诗蔺冷冷一笑,道:“谢谢你的衣服。”然后便离开了。
法诗蔺看着血从自己的胸口不断涌出,心脏渐渐衰弱,却没有一丝痛苦。
她自语道:“原来被人刺中心脏只是有一点凉凉的感觉,就像是将手伸进清凉的湖水中一般。”她缓缓闭上眼睛,没有丝毫死亡将至的恐惧,反而显得特别安详,细细体味着血从体内流向体外,灵魂意识与身体慢慢分离的感觉。
她突然觉得,其实人的死并不是一种消亡,而是灵魂与躯体进行分离,一个上升,一个下降,不能够再重合一起而已。
她的脸竟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的笑意。
“嗖……”一道人影似利箭一般破空而至。
是影子!
只是他现在换了另一套衣服。
影子连忙将法诗蔺拥在怀里,惊恐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大,直裂虚空。
法诗蔺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对影子挤出了一丝笑意:“我感觉到了死。”“不,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影子大声吼着,抱着法诗蔺在屋顶上飞掠而去,眨眼消失。
暗云剑派众人被惊醒,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斯维特跃上屋顶,他看到了一件湿衣和一些血迹,血迹上面还有温度。
他知道有人刚刚离开。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有些不安,刚才,在梦中他似乎听到妹妹法诗蔺的声音。
“难道法诗蔺出了事?”他的心陡然一怔,连忙从屋顶飞身而下,猛地推开法诗蔺的房门。
房间内空空如也,连一丝人存在的温度感也没有,他知道法诗蔺一定出了事。
于是,他大声喝道:“所有暗云剑派弟子听命,就算是将整个皇城翻过来,也务必找到大小姐的下落!”“是!”众剑士领命而去。
斯维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法诗蔺出事。这是父亲离世之前一再嘱咐的遗命,也是大哥残空要他以生命许下的承诺。
他的心很乱!
与此同时,影子抱着法诗蔺在屋顶上飞掠,风在他耳边发出呜呜之声。
他不知自己抱着法诗蔺要去往何方,但他聚集全身的力量在奔跑着。他只知道不能让法诗蔺有任何事,他必须让法诗蔺活着。
他答应过那寄居在天脉内,所谓的魔族圣主要保护的画中之人,他没有能够做到;现在,他曾经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过要保护的女人被人用一柄飞刀插在了心脏上……
法诗蔺的样子很虚弱,虽然被封住了穴道,但她胸前创口处的血还是在不断地流出。
此刻,她才感觉到了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她不明白为何飞刀插入心脏居然不痛一般。
她不明白,既然身体的破坏不能够让人感到痛,那人应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感到痛?或者痛并非是来自肉体的。
她还没有能够想清这个问题,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了。
影子看到了巍峨的城门伫立在前方,他的右脚蹬地弹跳而起,身形便化作一条弧线出现在了城楼之上。
巡夜的禁卫军待感到他们四周的空气受强大的气劲所波动,再向影子落地之处望去时,影子又化作一条弧线在他们的视野中消失成一个点,直至消无,融入夜色。
终于,他脚下一滑,倒下了,他用自己的身子先着了地,这也用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疾速拼命的奔跑,他的体力早已经透支,只是凭着意念,他才没有倒下来,但再强的意念也不可能支撑着一个人连续不断跑遍整个幻魔大陆。
影子望向怀中的法诗蔺,她的脸容比月华还要显得惨淡,她的眼睛已经闭上,她的气息已经停止。
她已经死了?!
是的,法诗蔺已经死了。
血,已经染透了她的全身,还有影子的衣衫。
“你不是在骗我吧?”影子笑看着法诗蔺的脸道。
“虽然你一向不是很喜欢骗人,但我知道这一次你一定是在骗我。”“你骗人的技巧并不高,我一眼就能够看穿,就像我第一眼便知道可瑞斯汀是女扮男装一般。”“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喜欢骗人,包括我在内。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聊了,平淡的生活已经不能激起他们一点点热情,所以他们就用那么一点点智慧,说一个小小的谎言,给这个世界加入那么一点点调料。然后,就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围绕着这个谎言不断地转,去分析,去解释,去探索这背后的最终目的,有着什么样的阴谋。殊不知,这只是有人觉得这世界太无聊,生活太平淡,想寻点开心而已。”“我知道你也一定是在拿我寻开心,因为你觉得我一直很神秘,想知道我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