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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人心跳停止。
女人看了一下四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轻启檀口,显得有些幽幽地道:“又是一个长长的梦,又是一次醒来,看来人类最大的弱点便是经受不住美的诱惑。诅咒……又要开始了。”女人的苏醒一下子让影子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他道:“你是谁?”女人看着显得有些呆呆的影子,灿烂地一笑,然后在影子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极为妩媚地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傻子,一个看到漂亮女人就发呆的傻子。”是的,这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比褒姒、法诗蔺更惊艳。她的美是深入骨髓的。
影子感到自己被女人接触的唇上,就像有一个涟漪在扩散,一种魔力让他全身都酥软,下身有了最为本能的反应。
影子说不出话来。
女人妩媚地一笑,似水做的手指轻轻地在影子的脸颊上缓缓滑过,然后捧起他的脸,舌尖又在影子唇上、耳根、眼睛、颈部……各个敏感部位轻点着。
影子傻傻的,一动不动,而女人的舌尖每与影子相接触的一刹那,便让影子的思维凝滞着,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层层波浪将他推向妙不可言的境界,让人无法思想。
影子的上衣不知被女人怎样褪去,她那充满魔力的小香舌已经从颈部滑到胸部,一双柔弱似无的手如灵蛇一般在他身体上滑动着,而且像音乐一般,有着韵律性,配合着舌头的轻点滑动。
影子仍是一动不动,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着,他根本就没想过去控制它,肆意泛滥的感觉让他身不由己。
女人的舌尖已滑至圣魔剑刺伤的地方,她的舌尖停止了运动,而她的双唇则开始在伤口处轻轻吮吸着。
尚有着隐隐疼痛感的伤口由于女人的吮吸开始变得无比舒适和惬意……
影子浑身已经没有一点点力量,意识仿佛也已经飞出了身体之外,剩下的只是无比美妙的感觉。
而这时,血,却通过伤口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女人嘴里,女人双手对影子身体的抚摸也停止了,全神贯注于吮吸。
寝宫内一片死寂,阵阵冷风吹动着纱缦,女人对血的吮吸,竟发出贪婪的声音。
影子似乎没有一点感觉,但他的心跳却明显开始减缓了。
突然,女人从影子身上弹跳而开,身形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影子神志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感到了伤口重新被撕裂所传来的疼痛感。他低头看去,看到了一缕鲜血正沿着伤口流下。
清醒了头脑的影子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是在迷惑自己的心智,而贪图自己的鲜血。
怎么幻魔大陆什么样的人都有?
影子向那女人走去,可头脑一阵晕眩,几欲跌倒。他用手支撑着水晶石棺,使劲摇了摇头,想驱散头脑的晕眩之感。
他重新抬起头,望向那女人,开始向那女人走去。可由于旧伤未愈,重新又失血过多所造成的虚脱感,让他的双脚如踏在云端。
影子强撑着走到女人面前,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飞刀,指着女人,厉声道:“你到底是谁?”女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动了一下,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嘴角还留着血丝,不知是影子的,还是她自己的。
影子再一次厉声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女人却答非所问地道:“我动不了了。”影子眼中射出杀意,道:“你若是不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就休怪我杀了你!”女人楚楚可怜地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我动不了,你还对我这么凶。”仿佛这是影子的错,而不是她的。
影子感到自己差点要跌倒,他再一次提高自己的音量,道:“你马上回答我的问题!”手中的飞刀已经处于待发之势。
女人仿佛并没有意识到所面临的危险,她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影子的眼睛,显得万般委屈地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难道我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吗?别人总是宠爱着我,而你却对我这样……”影子手中本欲再不回答便射出的飞刀不禁迟疑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将飞刀射出去。在他心中,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要杀他,难道是因这个女人的美貌和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吗?
这种感情很复杂,影子不能够捕捉到影响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女人这时又道:“你能够扶我起来吗?我的腰撞在墙上撞疼了。”眼神中透着哀求。
影子想说一个“不”字,但他的嘴巴并没有能够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遵照这女人的话,去将她扶起来。
女人仿佛看穿了影子的心思,道:“不要紧的,你只是扶我起来而已,女人是应该被男人呵护的。”影子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但在半空中,手却又凝定了。因为他发现总是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没有自己任何的主见。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心神。
女人见影子离去,挣扎着起来,却“哎哟……”地娇叫一声。
影子的心震了一下,脚不自觉地停了一两秒,但仅仅只是一两秒,他不能够让自己回头。这个魔鬼一般的女人总是让他不能自已。
女人在背后笑了,是那种征服了一个男人的笑。她始终相信一个原则: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朋友、敌人,都是相互征服的。这种征服不是一种暴力性的战胜,而是一种俘获,通过容貌、气质、修养、内在美,甚至身分、地位,俘获对方的心,瓦解对方的自我,而在这种相互征服的过程中,第一次征服最为重要。
女人的笑无疑已经证明了自己对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