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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法诗蔺流着泪,笑着道。
“住口!”朝阳有些失常地道:“我什么都有,我拥有你,我拥有女人,我拥有整个天下,我比他拥有得更多,没有人比我拥有得更多……”落日、傻剑不知法诗蔺与朝阳突然间为何会变成这样,仿佛都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们摸不着头脑,显得十分茫然。
而此刻的可瑞斯汀仍沉浸在自己冰冷的世界里,她的身子仍在发抖……
法诗蔺依旧流着泪笑着,道:“你这可怜的人,你大声地叫吧,你的声音会让你什么都拥有,你的声音会证明你拥有整个天下。”法诗蔺心里却不停地问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难道就是曾经的圣魔大帝?她的心中充满了悲苦,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母亲所讲的故事。
她仰起头,满含悲苦地道:“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朝阳的眼中陡然射出了凛冽的神芒,眼前浮现出一幅场景,千年前的场景:漫漫黄沙之中,站在眼前的是他,而他的身边则是她,他们相依在一起,而自己则是一无所有。是的,一无所有,从来就是,自己从来就不曾拥有过,一切不过是重复轮转的梦,是早已注定的,是无法改变的!
不!自己岂可再次什么都没有?!千年的等待不就是要将失去的重新找回么?千年的等待不就是为了重新拥有么?
朝阳忽又抓住了法诗蔺的手,道:“你这辈子注定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让你离开我,谁也不能!哈哈哈……”朝阳拂动黑白战袍,拉着法诗蔺的手倏地从原地消失,化作两道不断远逝的黑影。
而在朝阳黑白战袍拂动的一刹那,落日与傻剑感到一股无可匹敌的气机,铺天盖地般扑来。
两人身形疾退,将全身的功力都转换成速度,逃避着不断加重的生命威胁,但他们注定逃不过,他们的生命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强大的气劲吞没了他们,他们的生命在渐渐远离,无边的绝望像是一个没有终点的黑洞。他们仿佛已经感到开始了另一段截然不同的旅程,但一只手重又将他们拉了回来。
是什么样的手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呢?
落日看到了一张形容枯瘦干瘪的脸,以及一双可以洞穿世事的眼睛,但他尚未来得及仔细看清,便又昏了过去。
△△△△△△△△△
怒哈从东西南北四城门对皇城发起了进攻,战火映照夜空,一切皆如阴魔宗魔主安心所预料。
中军营前搭建的战台上,怒哈观望着战事的进展。在他身旁站着的,依然是军师颜卿。
在火光的映照下,两人的脸很平静。很显然,进攻所出现的局面,符合他们心中的设想。
一批批战士登上城墙,一批批战士又从城墙上摔下死亡。城内守将的调度和防守也是井然有序,双方维持着你攻我守的均衡状态,符合象征式进攻的模式。
怒哈这时开口道:“军师可从城墙上战将的调度看出些什么端倪?”颜卿道:“依目前情形看,守城的是那三万天旗军,天衣手下的八千禁军似乎并不在其中,这是与我当初估计的惟一有别之处。按照惯例,应该是以禁军为主导,天旗军为辅的防守策略,但禁军并不在其中,其作战策略也与天衣一惯的风格有所区别,不再是守中有攻,而是故意放我军将士登上城墙,然后施以狙杀,重在一个'诱'字,从中可以看出,这指挥之人很自信,而且较为凶残。”怒哈道:“那,军师可知这指挥之人是谁?”他的眼睛极为镇定地望着前方,颜卿的话显然没有撼动他的心境。
颜卿道:“这人的作战风格显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人,我无法作出判断。”怒哈道:“不错,他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位朝中大臣,他来自魔族!”“魔族”二字让颜卿听得一惊,道:“将军何以知晓?”怒哈道:“我感到了皇城内所散发出的魔族中人的气息,而且很重。”颜卿镇定了下来,道:“将军的意思是说,魔族中人已经听从古斯特的号令,认为古斯特真的是重新临世的圣魔大帝?”怒哈道:“也有可能他们早已介入,莫西多的失败在很大程度上有他们的份。”颜卿问道:“将军早已知道此事么?”怒哈道:“我也是刚刚才知晓,只有成百上千的魔族中人聚在一起,才可让我感到他们的存在。特别是在战场上,这种气息就会更为强烈。”颜卿的心神有一丝波动,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不该想到的事情:怒哈对魔族很熟悉。
颜卿道:“将军打算如何应对?”怒哈望向颜卿,道:“你是我的军师,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颜卿心中早已有了主意,道:“攻,今晚全力进攻,以最快的速度攻下皇城,夜长只会梦多。”还没待怒哈对颜卿的话有所反应,他们正对面,也就是北城门的进攻陡然停止。
怒哈与颜卿脸上同现诧异之色,没有命令,进攻怎么会突然停止呢?
怒哈对身后的一名护卫道:“速去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那名护卫刚欲领命前去,一名将军模样之人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道:“禀大将军,皇城内有一份礼物送给大将军!”怒哈冷声道:“你是否不要命了?违抗军令,停止攻城,却来向我提及什么礼物!”那名将军忙道:“这是一件很特别的礼物,为保万全,属下不得不停止攻城,特来向大将军禀报!”怒哈道:“为将者,以服从命令为首要职责,遇事需冷静以对,而你却擅自违抗军令,给我推下去斩首!”那名将军惶然道:“大将军请听属下解释,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