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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们,为我们又给天下的穷人找到一笔银子庆祝。”
刘宗敏嘟囔着说道:“绑票就是绑票!读书人就是狡猾。
绑票还是帮人家做好事。”
他一拱手,对闯王说道:“闯王!我等不及了,现在就去动手。”
闯王哈哈大笑:“权将军就是这样急性子,真不愧是我手下第一大将。
来人啊!给权将军带上十坛酒,送上五个宫女。”
大殿上的其他将领们,全都对着刘宗敏拱手:“兄弟们的钱包,全在哥哥身上了。
一切拜托哥哥了。”
刘宗敏让自己的亲信收了酒和宫女,对着这些兄弟们说道:“哥哥们放心在这里吃酒。
闯王吩咐下来的事情,那一次俺老刘没有办好。
这一回如果办不好,老子提头来见!”
宋献策哈哈大笑:“刘将军!大家伙都只要你提着银子来,谁要你那颗头颅,让他好好呆着吧!
还有那么多的好酒好肉,等着大家伙一起去享受呢。”
宋献策的话,立刻引起大殿上面的所有人都笑了。
刘宗敏心里对宋献策的好感,加了几分。
自这一日开始的紫禁城,注定不会平静下去。
由刘宗敏提议,连这些官员大臣为自己定下的买命钱都标好了价格。
内阁大臣每人十万两白银,锦衣卫官员每人七万两白银,给事中还有御史翰林这些小官由一万到五万两白银不等。
太监们也一样按照品级定下了银子。
大太监每人十万两,依次向下,八万,六万,五万。
最底层的太监都要一千两银子。
城里的商户们,也同样商铺的大小,给划定了捐助标准。
这道命令一颁布下去,整个京城顿时人人自危。
见势不妙的,早早便是备好了银两,商人是最听话的。
他们说话没有人听,就算有些关系,现在那些关系人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心思帮助这些人。
官员们还未曾预料到这场变故之凶猛,越是官大、名气大的那些官员们。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崇祯找他们募捐的时候,好话说尽。
这些人才打发了二千两银子。
这一回,他们对闯王这些泥腿子们搞出来的这种募捐,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这些官员们却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人?
一场大祸,正在向这些自命不凡的官员们走来。
一处外表看上去还算气派的大院之中,一位年轻男子满脸焦急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眼神之中有难以掩饰的恐慌。
“父亲,那些该死的反贼传来消息,要你准备白银十万两保平安,你就只许给他们一万两,怕是要惹来大祸啊!”
被他喊作父亲的乃是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平凡的相貌之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正是明朝大学士魏藻德。
听到自己儿子的劝诫,魏藻德眼中浮现不屑之色。
他乃是明朝官员中的代表人物,对于闯王这等泥腿子自然而然地有一股轻视。
在他看来,这些闯进自家勒索钱财的起义军,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土匪罢了。
自己能够拿出一万两银子给他们,已经算是破财消灾图个清静,难不成他们还敢对自己做些什么不成?
当初崇祯对自己那么好,要钱的时候,自己也才给了二千两银子。
这一回能够给出一万两,已经是看在闯王这大顺朝,新创的原因。
为的是今后好继续在闯王手下效力!
可往往变化来得就是那么仓促。
上午魏藻德还坐在家中读书,下午已然是被刘宗敏给亲自派人抓了去。
阴暗的天牢之中。
魏藻德虽然身穿囚服,面色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自持大学士身份,吃准了刘宗敏也该对他礼让几分。
见到刘宗敏亲自前来提审,魏藻德盘膝而坐淡淡说道。
“刘宗敏,你将我抓到此处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刘宗敏冷笑道:“真想知道原因?还是假装不明白?”
魏藻德冷笑“你要钱,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万两么,莫要再贪心了!
我好歹还是前朝首辅,门生故旧遍及天下。
若是我向外面说一句话,这天下都会抖三抖的。”
刘宗敏听到魏藻德的话,并没有感到生气。
只是眼神阴郁的看着他,直看到魏藻德心中微微有些发麻后才是开口说道。
“魏公,你乃是明朝大学士,理当起个表率作用才是啊!
我早已派人立下规矩,按照你的身份,当交白银十万两,为何只给了一万?
若是现在魏公将剩余银两补足,我想一切都还好商量!”
魏藻德之所以只给了一万两银子,原本就是舍不得钱财。
能够给出一万两,本就是看不惯这些起义军之人。怕他们蛮横不讲理,这才给出了这么一大笔银子的。
如今刘宗敏让他带头做表率,还要给出九万两银子。
这比剜了他的心,还让他痛苦,怎么可能会答应?
魏藻德感觉自己,已经表明了立场,也把自己身后的依仗都说出来了。
当初崇祯为什么没有敢对京城里面的这些官员们动手?
不就是怕了他们这些东林党人,可以对全国人说话吗?
并且他们说什么,那些百姓们就会信什么的!
魏藻德闭目假寐,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唉,魏公执意如此,那我只好委屈魏公了!”
刘宗敏见到魏藻德的态度,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