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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上次已经捐了一万两,这是四万两。”
上门这些士兵们冷笑道:“现在是要二十万两银子。你给这四万两?逗我们呢?”
大公子分辨:“家父这上面写的也是四万两银子啊!
再说家里能够卖的东西,已经全卖了。也只凑够了五万两银子。
前些日子已经给了一万两,这里还有四万两银子。
五万两银子已经凑足了。”
说完这些,肉疼地掏出几两碎银子,悄悄地递过去:“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吃酒。”
这些士兵们冷笑着,不再说什么。
套了车,把这些银子拉走。
魏家大公子带着人,抬着轿子跟在他们身后。
四万两银子,送到刘宗敏面前。
看着只有四万银子,刘宗敏出离愤怒了。
魏家大公子还要上前,说接人的事情。
刘宗敏怒道:“二十万两银子,少一两也不要想把从这里接出去。”
这两天,他见到的银子太多了,像魏藩这样要钱不要命的主,还是第一回 见到。
看到刘宗敏的样子,魏家大公子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带着人一溜烟地跑了。
愤怒中的刘宗敏,还有理智,没有去找魏家大公子的麻烦。
回到大堂,让人把魏藻德提出来。
魏藻德是真的感觉怕了,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直接便是大声高喊道。
“给钱,我愿意出钱,放我回去!”
然而刘宗敏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向着身后一招手,便立刻有手下拿着夹棍直奔魏藻德而去,二话不说将其头颅生生按了进去。
“刘宗敏!你敢杀我?”
“我乃是明朝大学士,你若杀我,定然引起群愤!”
剩下的话魏藻德还没有机会喊出,因为将他脑袋夹住的两根竹棒,此刻已经在绳索的牵动之下狠狠向着中间靠近。
一股巨力传来,魏藻德来得及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惨叫之声随后便是痛晕了过去。
见到魏藻德昏死过去,行刑的起义军不禁看向刘宗敏问道。
“大人,他昏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刘宗敏此时已经陷入了痴迷状态,听到手下的询问十分的不满,冷冷地说道:“还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
冷水浇醒了魏藻德。
“继续,给我继续!夹棍不断不许停!”
在刘宗敏的要求之下,骇于其威势,两个手下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用刑。
来来回回用了十来回刑,刘宗敏这才问道:“二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交上来?”
魏藻德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见他这种样子,刘宗敏挥挥手,像是放出一阵轻风。
轻轻的,只带走了五千两银子,三万两入了闯王设立的国库。
五千两让这些辛苦了的军士们分配。
最初魏藻德交上去的一万两银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银板子。
为了便于携带,闯王手下有高人出的主意。
把所有收缴上来的银子,全都化了,融成跟马鞍一样的银板。
一块银板就有七、八百两,随便放在骡马身上,跟骡马背完全贴合,怎么跑都不会掉下来。
很方便闯王士兵们,到处流窜的时候带着跑。
整个京城里所有收缴上来的银子,都在这样做。
第二天、第三天,天天魏藻德都要受夹棍夹脑的痛苦。
当他受刑回到牢房里面的时候,痛哭流涕地喊道:“之前没有为主尽忠报效,有今日,悔之晚矣!”
第五天的时候,再次被提出来受刑。
一声如同西瓜爆裂的清脆声音中,一代大学士魏藻德落得个脑浆迸裂,肝脑涂地而死!
看到一地猩红之物,刘宗敏眼中露出残忍笑意。
嘱咐手下将魏藻德的尸首暴尸于闹市,再派人去他家里面要钱。
魏家大公子哭诉:“家里面已经搜刮罄尽。父亲若是还在,还可以去找过去的那些门生,友人化缘求助。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们就是想要出去借钱,也找不到人了。”
等候的军士,听他啰嗦了这么久,还是一分银子不给。
大怒!一刀砍出来,世界清静了!
刘宗敏这些日子里,为闯王也为自己筹集了不少的银子了。
但是总有些官员不老实,不愿意自觉按照规定的数额交银子。
现在他已经想到了好办法,既然没办法劝说这些明朝官员老老实实交钱,那就用铁血手段来镇压!
全京城里面,那些京官们的好日子,从此结束!
一段新的征程,就从这开始了序幕。
无数官员被从家中抓走,皆遭酷刑折磨,唯有将家财如数奉上方得保住一条性命。
现在刘宗敏已经不满足闯王在大殿上面定下来的数字了。
他发现这些官员们,个个都肥得流油。
这些官员嘴巴里面,哭着闹着没有银子。
夹棍一上,银子立刻就有了。
夹棍再上,银子还有。
对这些官员们的银子,已经从最初的不同级别有不同的份额。
变成了直接进屋去搜。
京城中的这些官员、勋贵们,不只有魏藻德一个人受这样的苦。
跟他一样,要钱不要命,最终钱、命都没有要成的人不在少数。
周国丈周奎也跟魏藻德差不多。
当初崇祯向京城官员们募捐的时候,周国丈说家里没有钱,一文钱都不捐。
他女儿周皇后把自己的首饰当了后,凑了五千两银子,派人送出宫。
让他把这些银子捐出去,也算是为所有勋贵们带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