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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罗意又是担忧又是恐惧,浑身都在发抖,白恒一和荆白索性把他拉到中间,一人一边按住他,不让他有太大的动静。
他们隔得远,只见人群涌动了一会儿,最后分出了一条明显的界线,把这一大群纸人划分为一左一右的两边,中间留出了一条通路。
这条道路本身算不上宽,纸人数目又很惊人,等动起来,白恒一才发现,它们实际上应该还不止之前他看到的那个数。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看不到这些纸人的尽头到底在哪儿,它们辟开这条通路又是为了什么。
直到又过了一阵,不知道是不是这群纸人排好了队形,簇拥着几个纸人,抬着一块门板似的东西过来,他才震惊它们让出这条路,到底是为了运送什么。
那是一块高大的、四四方方的木板。
白恒一远远看着,一开始没明白这块门板运过来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这群纸人运送这门板的样子十分滑稽,旁边围观的一派喜气洋洋,不乏有人踮起脚看的,真举着门板的,又像传菜似的漫不经心。
直到快运到头,他看分明了,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得远了,他只当真是送过来一块板子……直到那板子越来越近,才发现,这块足有一般门板大小的木板子上,有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她的手足被捆成一个“大”字形,虽然月光昏暗,完全看不清脸,但依稀能看见半长的黑发。是之前被带走的季彤。
白恒一第一反应是按住身边的罗意,果然,下一秒,意识到门板上是季彤的罗意猛地往前爆冲!那一瞬间他用的力气非常大,如果不是荆白也同时反应过来,恐怕得一起被他拖出去。
荆白喘了口气,抓住罗意的手臂,道:“先别动。”
白恒一也扣住罗意的肩膀,他的口吻难得地严厉:“至少现在别动。还是说,你想出救她的办法了?她把盒子托付给你,你才是救她的希望,不是我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在罗意耳边道:“你以为你冲出去之后,我们拿着属于你们的盒子……还能起到该有的作用吗?”
罗意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木盒,侧首看着白恒一,脸上的表情震惊而诧异。他徒劳地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出话,远处纸人那边,原本平举的门板已经竖着卸了下来。
新月的月光不亮,像一层很淡的霜,洒在门板上的人脸上,让女人的脸色白得比纸人更像纸。
和白恒一被带走的时候一样,季彤也被换了一身衣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囚服,胸前写了很大的一个“囚”字。四肢被捆得很死,拉得直直的。
门板被竖着放下来时,震动了一下,让她垂落的黑发也跟着摇晃,露出被遮挡的眼睛。白恒一这才发现,她的眼睛还睁着。
只是不知是绝望至极,还是意识昏聩,抑或是受着控制、无法说话?被捆在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上应该是非常难受的,可无论是被举着过来,还是木板被竖放下,季彤都没说过一个字,连唯一没被绑住的头也低垂着,一动不动。
后面站着的纸人们将季彤“传”过来放下,左右两列的拿着钢叉的纸人大汉又接替了它们,将季彤的木板一直送到了供桌前,才转过方向,让她倚着供桌,面朝着一众纸人。
后面的白恒一等人,也就再也无法看见她的表情。
在纸人们将木板转过方向的那一瞬间,白恒一和荆白同时看了对方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惊疑。
现在他们明白,什么是所谓的“打飞叉”了。
那是把门板上的季彤当靶子打!
她个子不矮,头虽然垂着,也到了木板的顶,人又被捆成一个“大”字型。在场五个大汉,拿着五把飞叉,叉的正好便是木板留出来的五个空隙。
但这应该是原本的“戏”的设定。
荆白看着白恒一,低声道:“我们刚才听见他们喊其他人了。有人应答的话,他们会喊三遍,确认应声的人的位置。确认第三遍之后再扔出钢叉,就是必中。”
“问题是,不一定需要我们本人应答。”白恒一苦笑了一下。他回视那双在漆□□仄的环境里,仍旧冷静澄澈的双目,轻声道:“如果我们不答,或者说,没有人答……神像就会替我们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