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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万钟还输过谁很多钱吗?”安春接着问。
“熊熊吧,也有几十万,”李猜猜想了想,“而且怎么说呢,还有一些人,赢了黎万钟的钱最后可能也落到熊熊口袋里去了,因为他们本来就欠熊熊的债,又是熊熊带他们和黎万钟赌的。”
“熊熊?”帽子哥皱着眉头,问是不是孙志熊。
“对,是他。”
“怎么?你又认识?”安春问帽子哥。
“刚才我就在心里纳闷,”涛别整理着帽子问李猜猜,“这人和鳜鱼哥是好兄弟吧?”
“好像关系不错。”李猜猜告诉他,“这些人你应该比我熟。”
“这就巧了。”帽子哥拍着脑袋回忆,“我怎么记得猴子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猴子?”安春有点耳熟。
“刚才我们找的那个游戏厅里玩‘捕鱼达人’的朱玻,说了什么还记得不?他赢了黎万钟的钱,不是马上就把钱还给了一个叫悟空的人吗?”
帽子哥说,“悟空”就是“猴子”。
从水泥台阶上跳下来,帽子哥问安春现在该怎么办。
昨晚从李猜猜的彩票站回去之后,两人就在想办法寻找鳜鱼哥。
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鳜鱼哥是赢了黎万钟最多钱的人,大概有三百多万。而他的两个好哥们儿熊熊和悟空,也通过赌钱和收债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地从黎万钟那里得到了钱款。安春认为不少资金在向同一个地方汇集,很可能是有问题的。而涛别和李猜猜都觉得,这些人还是很难和洗钱联系起来,毕竟长沙圈子就这么大,大家彼此知根知底,他们几个没胆子,更没能耐做这种“生意”。
上午,涛别四面打听到了更多鳜鱼哥的底细。他三十上下,虽然好赌,却不像大多数赌徒那样混得有上顿没下顿,落魄不堪。他有个光鲜的身份——青年魔术师。他的魔术就是挺常见的那种帽子变兔子、扑克牌变玫瑰、白纸变人民币,但因为长相不错,很受女孩子喜欢,还上过本地电视台的节目,评过国家级演员。
据说他牌技了得,切得一手好花式扑克,因为特别会赢钱,就有一些人不喜欢和他赌,觉得他是用了什么魔术的办法出老千。不过“出千”的猜想没谁抓过现行,再加上他性格好,不小气,经常请客吃饭,见别人欠了债还不上,有时候心情好就几千几万地免账,也混到了一帮朋友,谁也没得罪过。
以帽子哥涛别在各个场子的人脉,辗转要到鳜鱼哥的联系方式不算费劲,但是那个电话号码拨过去打不通,各种聊天工具的好友申请,也没有通过。有人听说他8月初的时候赢了钱,讲过要带个女人出国去玩,可现在也大半个月过去了,没见人回来。
于是安春和涛别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