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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远一模一样。看到是两个陌生人,突然多了怀疑的脸色,表情也很相似。
“爸爸今天怎么可能这么早回家?还在店里做生意呢。”女人冲儿子笑了笑。
“我想吃爸爸做的饭了!他还说今天给我带卤鸡腿回来的,我明天要带到学校去吃,食堂的菜越来越难吃了,像猪食!”小孩似乎有些泄气。
“你这孩子,懂不懂礼貌?”女人给两位警察使了眼色,“这两位是爸爸在外地的朋友,叫叔叔。”
“叔叔好!”
“小朋友你好呀。”
“刘近小朋友,你好。”
浩南和罗门分别同崔远的小孩打招呼,女人盯着罗门的眼睛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等下次他在家的时候,再过来?”浩南很识趣。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女人回过神说。
罗门和浩南戴好手套,把崔远寄回来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在澧县公安局借来的办公室内,还有一位当地做证物检测的警察陪着他们。浩南觉得今天回长沙太晚了,说不定这边还有其他任务要接着处理,提议不如就在这边拆掉,把结果告诉林队,然后找个招待所住下,伺机而动。
罗门接受了他的提议。
“表面没有什么好检的吧?这包裹运输的时候被人扔来扔去的,直接拆了吧?”
浩南也同意直接拆。
包裹内有什么东西被泡泡纸好好保护着,当地警察小心地对泡泡纸表面残留的一点指纹做了采集,没有发现毛发和其他可以技术处理的东西,浩南让他继续拆。
“是他的Walkman。”泡泡纸还没有拆完,罗门就看了出来。
“什么东西,随身听吗?这可是个老古董了啊……”痕检警察忽然紧张了一下,把它轻轻放在桌子上,说不会是个伪装成随身听的土炸弹吧!
“那怎么可能呢,你放心弄咯!”浩南笑他一看就没见过真的土炸弹。能做出这么超薄超微型的土炸弹,那得是个高级人才,再说这包裹是通过邮政寄的,肯定安检扫描过,没什么大问题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拿来这里拆。
“你们……还真见过土炸弹?”
浩南说干这行什么还没见过,见多了。
澧县公安局的年轻警察“啧啧”两声,开始认真干活。
不久之后,他摘下手套告诉浩南和罗门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一些指纹,回头弄给他们。
“可以听了吗?”浩南拿起来瞧了瞧,说里面好像有磁带。
“可以啊,你们听吧。”
痕检警察说完,浩南和罗门一人带上了一只耳机,按下随身听线控上的播放键。
耳机里,一个男人的声音清了清嗓,念了一句“这首歌叫《旅人》”。
吉他和弦的伴奏响起,罗门和浩南相互留意着彼此的表情。
“或许我不该来这世界,就和你一样。窗外的白杨树,一棵一棵在走路。我坐在这拥挤的汽车里,不知它会带我去向何方?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鸡蛋汤,白炽灯下闻到猪油香。我曾是悲惨世界里的浑蛋,又成了无药可救的坏蛋,就让一切这样吧。”
浩南问这是不是崔远唱的,罗门说是。浩南又问罗门这是什么歌,罗门说不知道,从来没听过。
“或许你不该来这世界,也跟我一样。家边的上学路,还在一步一步走着吗?你的书包里有什么作业和玩具?它们会带你去向何方?二十年后的人们不爱喝鸡蛋汤,会乘上飞船远航。这悲惨的世界你来都来了,就要去做个有希望的好人。跟我不一样,跟他们不一样,我想你会是,最酷的旅人。跟我不一样,跟谁都不一样,你一定会走到快乐的地方。”
“醒了?”
罗门坐起来,揉揉眼睛,掀开招待所一股漂白水味道的硬白布被子说醒了,然后叹了口气。
浩南问他怎么了。
罗门告诉浩南,那天在黄鹤小区抓崔远,他也是住在一个小招待所里面,刚才将醒未醒的时候,恍惚间觉得,这个招待所和那天的挺像的。
“你那天还进门去押人了?”
罗门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没有,当时自己站在门外,看着他们把崔远押出来,然后去里面勘查了现场。
浩南坐起来,光着上半身直摇头。
“昨晚睡得怎么样啊?”浩南点燃一支烟,在床边的烟灰缸上弹了弹。
罗门告诉他没睡好,说做了很多梦。
“我梦到崔远的孩子了,梦里她竟然是个小女孩。
“我想把那个Walkman交给她,她不要,然后就开始跑。我就追着去找她,跑到乡下一个村子里面,突然村子里面的广播响了,就开始放昨天我们听的那首歌。
“我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河边玩水,就去问他认不认识刘近,他说认识,那是他孩子的名字。我问他孩子在哪里,他就指着河里的一个小木盆。
“那个小木盆被树枝拦住了,就定在河边。我涉水过去,看见里面是个小婴儿在哭,身上放着一封信,大意是说,这个女孩名叫刘近,自己家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条件不好养不起,希望命运能让好心人捡到她收养。
“我正准备把小婴儿抱起来,那个小男孩突然暴躁地打翻了木盆,把婴儿溺进水里。我没拦住,潜进水里去找婴儿,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就冲小男孩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他就和我吵,说这样的孩子活下来有什么意义,只会在苦日子里受折磨。我问他小小年纪怎么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