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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替黎万钟点通迷障,有些钱是赚不得的,这种因果大劫种下了是要人命的,呜呼哀哉!
张伟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崔远的人,肉唐僧缓缓摇头。
“像你这样的‘朋友’,黎万钟应该还有吧?”杜然端起桌上的盖碗茶喝了一口,“我是说,给他提供了资金或者下线投资人的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告知你黎万钟是骗子的朋友,情况应该也和你差不多?”
“是也。”肉唐僧倒很坦白。
“不过请两位当差仁兄放心,我唐某是有担当的人。即便是那黎万钟种下的因果,倘若为我的劫,我不会躲。”他举着扇子大手一挥,“倘若这笔钱真追不回来了,大不了卖了这寒舍,唐某也不会让那些穷困潦倒的朋友,在这件事上承担那么重的损失。”
“我现在不关心那些。”杜然伸手示意他打住,说自己的意思是,安排了人在黎万钟身边搞监督的应该不止他一个,肯定还有其他的老板。
“据我所知,”肉唐僧饶有兴致地揣摩着杜然的表情,仿佛很好奇他到底在思考着什么,“是也。”
“你说那个米勒米总,应该自己也有钱被黎万钟搞了吧?”
从随云大师的小院走出来,杜然伸完懒腰,拆开一片槟榔送入嘴中。
“肯定的。”张伟也这么想。
在他看来,这种在钱堆里打滚的人,愿意花钱花力气来找安春帮忙做事,既不可能是仗义为朋友,也不可能是慈悲为穷人——永远只可能是为了他自己。
“安春那细伢子这都信……聪明是聪明,嫩也是真的嫩。”张伟一边去拉车门,一边摇头发笑。他无疑是在嘲笑一个青年的天真,但笑着笑着,屁股坐定了,笑意又变得有点尴尬和勉强。
“不过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简直就像曾经的我……”
“说那小子和罗门有点像我还相信。你?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个第一天认识咯?”
杜然问他晓不晓得,南门口摊子上有些爹爹卖糖油粑粑,有时候一整天都卖不出去,就反复在那糖油里熬,熬热了又捞起来,捞起来放凉了又弄进去熬。
“晓得呀,怎么了?”
“就那些糖油粑粑,都还没你油呢!”杜然讽刺他。
“那还不是生活在将我们反复煎熬?”
张伟说反正他是能从安春和罗门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可惜岁月不饶人。
杜然没空理他的伤感,一边系好安全带,一边冷不丁说了句:“和这个肉唐僧聊过以后,我倒是有点开悟了。”
张伟以为他还是在开玩笑,笑问他悟到了什么。
杜然说,这个案子的大概轮廓,很可能快要出来了。
“啊?”
杜然这话来得突然。张伟自己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