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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有一種異樣感。
--桂。--
姬川不禁望著她。桂以一種認真的笑容抬頭回望著姬川說。
--嚇到你了嗎?--
桂這麼說,臉上的笑容蒙上了陰影。姬川的預感靈驗了。
二十五歲的桂還是處女。
隨著姬川的動作,桂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她的雙腿卻牢牢纏住姬川的雙腿,雙手也緊抱姬川的雙肩。
--不是精神創傷那種誇張的問題,我只是有點害怕男人的身體,一直裹足不前,就這麼過了二十五歲。--
結束之後,桂對姬川坦白。
【第二部分】:第二章(3)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看到父親對母親做奇怪的事,不是在這裡,是在更大的公寓,還是一家四人共同生活的時候。--
兩人的身體分開之後,桂說起話來變得有點見外。
--不是有性虐待狂、性受虐狂這種說法嗎?現在想想,父親大概是性虐待狂吧,但是母親一定不是喜歡受虐的那種人,怎麼想都覺得當時母親是真的很厭惡,真的很害怕。--
某天深夜,桂發現父母寢室的門微微敞開,她從門縫窺探,結果看到赤裸的父親兇猛地攻擊赤裸的母親。
--父親將鉚釘粗的皮帶纏在手上,把母親的背部弄得全是傷。不是打或揍,而是給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傷害她的感覺。那個時候我覺得父親瘋了,我非常非常恐懼,輕輕離開門邊,悄悄地走回房間。--
桂說過之後整個人窩在棉被裡,一直到早上。
--我不敢告訴姐姐這件事,如果她也看到那個情景,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拚命找父親。我想母親跟父親會離婚,可能是出自父親的那種傾向。--
然後桂就默然不語了。
在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月光下,床上桂的裸體顯得光滑白皙。除了胸部配合規律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外,桂一動也不動,連床單上的雙手指尖都紋風不動。
狹小的床上,姬川躺在桂身旁很長一段時間。
腦海中空蕩蕩的。
--我想姐姐差不多要從音樂練習室回來了吧。--
桂轉頭看著枕邊的時鐘。在顯示電子時間的螢光照射下,她還殘留著童貞的臉龐發出青白色的光芒。她的雙眼彷彿很疲憊,緩緩地眨了眨。
--我走了。--
姬川起身開始穿衣服。
--我們小學的時候……--
背後傳來桂的呢喃。
【第二部分】:第二章(4)
--爸爸買了倉鼠給我們,兩隻母倉鼠,就像我跟姐姐一樣。有一天,就在我們上學的時候,其中一隻死了,被爸爸丟掉了。--
--倉鼠的屍體嗎?--
--對。不過爸爸趁我們發現之前,又到寵物店買了相似的倉鼠回來,悄悄放進籠子裡。我一直沒發現……--
姬川不知道桂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後來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