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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手腕受了伤的老者。”
“什么?一个手腕受了伤的老者?他是什么人?为何受伤了?”
聂十八说:“娉娉、雨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一处偏静的地方再说吧!”
“太好了,我还想找一个风凉水冷的地方,好好的睡一个大觉哩!”
小兰说:“你看你,又来了!你到底到何时才能正经一点的?”
聂十八一笑:“你们随我来!”
聂十八带他们到了一处远离村寨人家的山坡丛林中,说:“这里没有什么人来往,也没有江湖中人跑来,我们可以放心说话。”
钟离雨又问:“难道那处小镇有江湖中人来往么?”
“雨弟,何只是那处小镇,就是附近一带的村庄山寨,也有不少的武林人士来往出没。”
“他们是在明查暗访猫儿山人的罪行?”
“正是如此。”聂十八说,“不过,这两天之内,他们就会全部离开了,不再明查暗访了!”
钟离雨说:“那么,他们一定是收到邵家父子的飞鸽传书,猫儿山人罪行确凿,无须再去查访,准备大开杀戒,荡平猫儿山。”
“哦?雨弟,这事你也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因为九龙门和华山派的掌门人,同样也收到这样一份传书。对了,你们要寻找一个手腕受伤的老者,这是什么回事?”
“是这样!”聂十八将江湖狂生在深林大院附近悬崖下峡谷中一夜交锋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聂十八说,“当时为了救护狂生,让这受伤的老者逃脱了,所以来桂林一带寻找,同时也想叫婷婷暗中注意,在武林人物之中,有没有这么一个右手腕带伤的老者。”
钟离雨问:“你们疑心这老者是神秘黑风教教主?”
穆娉娉说:“他武功的确很好,又是那山庄的神秘主人,极有可能就是那至今仍不为江湖人士认识真面目的黑风教教主!”
聂十八补充说:“史小雨也说,他已听出了这位老者说话的声音,就是那一夜在邵阳一带路上拦截他的黑衣老者,你们也曾与他交过手。现在他手腕带伤,便更易为人辨认了。”
钟离雨说:“恐怕他不是什么黑风教教主,你们找到了他也没用。”
“哦?雨弟,你怎么敢肯定他不是教主?”
“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黑风教教主了!”
聂十八和穆娉娉顿时惊讶起来。聂十八问:“是真的?”穆娉娉也同时问:“兄弟,你不是又在信口开河吧?”
小兰说:“姐姐,这一次,他的确是说真的,不是在说笑。”
穆娉娉急问:“哪是谁?”
小兰想说出来,钟离雨忙说:“你先不要说出来,让他们猜猜看是谁?”
聂十八说:“这叫我们怎么猜呵!”
穆娉娉问:“这人们认不认识?”
“认识!认识!你们怎会不认识的。”
聂十八问:“那我们和他是老相识了?”
“这个……”
穆娉娉笑了笑:“那么说,这个人,我们只闻其名,而没见过面了?”
“不错!不错!正是这样。”
聂十八皱皱眉说:“我闻名而没见过的人可不少,那会是谁呢?”
穆娉娉笑着说:“我知道是谁了?”
“姐姐,你知道了?”
“是不是回龙寨人称仁厚长者的邵老寨主?”
小兰说:“姐姐,就是他了!”
聂十八惊讶了:“真的是他?”
钟离雨说:“这次是珍珠也没这般真。”
穆娉娉问:“你们有什么凭据说他就是黑风教教主了?”
小兰说:“这是机警过人、大胆异常的小妹说的。”
“小妹?”
“姐姐,就是你们的忘年之交,义结金兰的小神女呀!”
“是她?”
钟离雨说:“不错!就是她!同时我也在场目睹了一切的经过。”
聂十八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雨便将小神女追踪猫头鹰以及在那山坡丛林中戏弄猫头鹰的前后经过,都一一说了出来。
聂十八和穆娉娉惊喜异常。聂十八钦佩地说:“这真难为小妹了!”
穆娉娉更赞叹着说:“看来只有小妹,才会想出这般出人意料之外的花样来。这除了她有一身深奥莫测的武功外,更要有过人的胆量,机灵的应变,不然,谁也不敢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挨猫头鹰这粉身碎骨的一掌。这下,我们完全可以肯定邵老贼这伪君子,就是黑风教的神秘教主了!”
聂十八也点点头说:“过去,我们只是怀疑,现在有凭有据,可以肯定了。对了,不知小妹去回龙寨时,有没有注意到邵老贼右手腕上带伤?”
钟离雨说:“小妹恐怕没有注意,所以没有说。”
小兰蓦然想起:“是了!小妹曾经说到这邵老贼暗算至化禅师时,不用右手,而用左手骤然下银针。不知是这老贼右手受伤不能出手,还是他惯用左手施暗器害人?”
聂十八说:“要是他真的右手受了伤,而改用左手,那更进一步说明这邵老贼不单是黑风教教主,也是与我交锋过的那深林山庄的神秘主人,暗害至化禅师的幕后策划者。”
小兰说:“这样看来,邵老贼太可怕了!可怜至化禅师仍相信他是什么仁厚长者,跑去回龙寨自投罗网。这真是太冤枉了!”
穆娉娉说:“让这些侠义道上的知名人物,受这样的一次教训也好!令他们终身难忘。不然,他们食古不化,认为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一味带成见看人,不分是非,也不实事求是,从而让邵老贼这样的伪君子、野心家得逞,令猫儿山这些身在黑道、心怀侠义的英雄们蒙受不白之冤。”
聂十八说:“娉娉,至化禅师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尽管他不是,但也是一个糊涂的老和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