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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血亲,而且冒那么大风险救了襁褓中的自己,为何从记事起,她就没有看过无疏师太的笑脸呢?
幽闲掀开青纱帐起床,轻手轻脚走出卧房,远远看见静室里三个背影打坐念经,无疏师太居中,幽昙幽明左右相陪。佛号、木鱼、檀香、心中顿时一片清明。
念的是《无量寿经》,在庵堂的日子再疲懒,这卷经书还是会背的,幽闲一听,离结束还早着呢!看窗外一片阴霾,这雪下到现在还没停止,隐隐见窗下有一雪人,形状甚是可爱。于是披上雪裘,信手外出赏雪了。
这一人多高的雪人,轮廓分明,没有任何装饰,白白的如三个大小不一的棉花糖摞在一起,幽闲童心顿起,折一枝淡粉的梅花在手,两枚花朵贴在雪球两端做眼睛,五枚花苞在雪球下端贴成圆弧型做嘴巴,剩下梅枝插在中间当做尖尖的鼻子。
啊趄!
刚刚□□梅枝,雪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幽闲警觉后退,只闻雪人又说话了,声音还特别熟悉:“别怕,我是蔷薇。”
匕首从雪人肚子里透出来,从中间划开一道缝隙,顷刻间,裂痕遍布全身,碎屑般的雪粉从裂痕蓬蓬迸出,雪块也纷纷落地。雪人瞬间瘦了一大半!
脱下帽子,抹开蒙在面上的白布,蔷薇跺着脚,哇哇大叫:“冻死我了,在雪地里过了一夜。”
此时,幽闲不知是感动还是愕然:“你——你就在窗外站了一夜?”
“当然是站着了,这个姿势能坐着吗?”蔷薇搓着手,眼眶处的睫毛都被冰雪冻成一块一快的了。
“走走走,我们回屋去。”幽闲拉着蔷薇的手领进门。扯掉满是冰雪的裘衣,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厚雪裘递过去,低声道:“怎么了?是无疏师太介意你是男子,不让你进门么?”
“不是,我若是想偷偷进去,别说是无疏师太,就连她的侍卫老秦也拦不住我。”蔷薇满是委屈的瞅着幽闲:“难道你是第一次发现我扮雪人守卫吗?”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幽闲怕打击蔷薇,在“事”字前面省略一个字——“傻”。
“人家做过很多次了啊!”蔷薇忿然抢过幽闲的手炉捂在怀里,“风雪夜人们都怕冷捂在屋子里不出去,不会到处乱跑,得手后逃跑的脚印被大雪掩盖,很多杀手都挑这个时候下手啦。以前在扶桑国,我百人斩美少年就是在这种天气里得手无数次,所以按照经验,守在室外比守在室内更能保护你。”
幽闲,“这么说,上个月院子的雪人是你?”
蔷薇,“那当然,一大早看门狗还在我脚下方便了。”
幽闲,“上上一个月第一场雪也是你?”
蔷薇,“那当然,你以为是杨憧那混蛋。”
幽闲,“蔷薇,我保证,除夕夜的红包,你的比所有人都厚。”
“那当然——什么?”蔷薇狂喜,“现在给我好——,哟,你们念完经啦?”
幽昙幽明进屋,都装着没听见幽闲的最后一句话,伺候幽闲梳洗。
蔷薇靠着火炉偷着乐:嘿嘿,终于有钱了!
短短数月,幽闲的头发长了许多,短发齐耳,她睡相很乱,所以每天起床后,头发蓬松的像一朵香菇,幽闲看着镜子里的香菇,暗想:不知然镜的头发现在能有多长……。
幽昙梳着头,“无疏师太刚才说,公主洗漱完就回不散居,除夕的年夜饭她就不陪你了。”
嗯?昨日态度还那么热,一晚上过去,又冷下来了?真是难以琢磨。幽闲问:“那个琴操现在如何?”
幽明道:“回公主,这恶毒女人这几日老实了许多,不过——。”
幽闲,“但说无妨。”
幽昙朝幽明使了个眼色,点点头,幽明鼓起勇气道:“这几日都是幽缳看管审问琴操,而且禁闭室的人都换成了她以前的亲信,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们一概不清楚。公主,不是我多疑,那个尹国太子夏侯安临走的时候也提醒过,琴操来白石城之后,暗暗和幽缳有来往。”
“幽缳对公主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少,她长得又像公主,姜府里许多人都受她恩惠,这四个月来,我和幽昙的日子都不好过,那些人明里对我们低眉顺眼,暗地里却使出了不少绊子!那些事情,虽然没有证据是幽缳指使,但是肯定和她离不了关系。”
幽闲沉默了一会,问:“幽昙,你觉得呢?”
幽昙,“我们毕竟和她接触的太少,也许其中有的是误会。目前而言,我对幽缳的忠诚了解的并不多。”
幽闲哦了一声,“你们怀疑幽缳的忠诚?”
幽明,“公主,我就是对她不放心。”
幽昙,“我无法像相信蔷薇杨憧那位大人那样信任幽缳。”
蔷薇得意的扬了扬眉头:在我面前,忠犬什么的都是浮云啦。嗷嗷,今晚的红包到底有多少呢……?
幽昙言罢,头发几乎同时梳好了,今日除夕,幽闲不用戴那些发髻首饰。幽昙最近新添了一项绝活,无论多简单,或者多繁琐打扮,她都能把握好节奏,在最佳的时候完成。
幽闲对着镜子,也不看众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在门外等我,幽昙留下。”
……
众人屏退,幽闲把玩着玉梳,问:“这几日,听闻你和百里喻来往颇为密切?”
幽昙似乎早有所料,“回禀公主,确实如此。”
幽闲,“他故去的老师,已经确认是你父亲了吧。”
“是的。”幽昙眼圈微红,“上个月我去父亲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