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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觉着这里很痛。”
蔷薇指着心脏,“今天,这里就很痛。”
杨憧,“所以你就放肆说那和尚不是来娶尼姑?”
“嗯。”蔷薇点头,“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幽闲一定会命令你管好我 。谢谢你把我关在小黑屋,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杨憧看着蔷薇,萌生一股杀气,“你要对和尚动手不怕伤了幽闲?”
蔷薇茫然,“我不知道,真的。”
杨憧,“我喜欢你。”
“这个我知道。”蔷薇无可奈何,“你还喜欢幽昙那丫头呢。”
“在大漠盗贼城那会,你还喜欢过幽闲。”说到最后两个字,蔷薇声音越来越低。
杨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不是来告诉你我喜欢什么人,我只是想明确的对你说:‘你,我喜欢,幽昙,我也喜欢,但是我不会舍命保护你或者幽昙,我以性命相护的,只是幽闲一个人,如果你要伤害到他,那么,我会不留任何情面对动手’这是底线。”
蔷薇听得有点晕,而后还是明白过来了,他说:“你真是个怪人。”
杨憧脸色一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糟糕,我忘了他是个“一剪没”,又无意说到人家的痛处了,蔷薇转换话题:“如果我要杀然镜,你管不管?”
杨憧摊手,“我懒得管,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不过,你能确保过得了无寐师太和十方和尚那关?”
蔷薇很认真的说:“我有八成把握。”
杨憧,“随便,反正我不会出手帮你。不过,如果幽闲要我阻止,嘿嘿,你最好老老实实收手。”
蔷薇蹲在墙角画圈:“我早想过了,我不杀然镜,她不会喜欢我,我杀然镜,她也不会讨厌我;我不杀然镜,她喜欢然镜,我杀然镜,她还是喜欢然镜;我不杀然镜,我的心有时会很痛,就像今天,我杀然镜,她的心会痛,我也会痛——说到底,杀然镜对我而言弊大于利,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杀他的念头!”
杨憧对手指:“好纠结啊!你就不能活得简单一点吗。”
蔷薇悲愤摧地:“我就活得太简单了,每天守在她身边,听她说话,闻着她的发香,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任由她挑灯夜战给和尚写信。”
杨憧,“兄弟,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蔷薇长叹:“爱情可以是一个人,单相思,一个人默默爱一辈子也没什么;爱情也可以是两个人,相爱相守一辈子;三个人的爱情就是一把匕首,刺痛的永远都是那个没人爱的第三者。”
杨憧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蔷薇:“……。”
爱情是个神奇的药剂,可以让蔷薇这种半文盲顿悟成哲学家。
当夜,杨憧忠心耿耿在小黑屋守着蔷薇不让他出去惹祸,蔷薇守着一盏油灯写日记:
“正月初四 ,杨憧说,今天初春的小雪比以往的时候来的更早一些。今天晚上,我的雇主要见她的老情人了,他们见面后会做什么呢?哼,依雇主的秉性,她肯定会先扑倒和尚,扯掉他的衣服,粗暴的啃过去(此处省略五百字)。”
“我很伤心,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能不能让我早一点见到她?或者,老天让她生在扶桑国,我们在樱花树下相见,我舞剑,她弹着三味线;我钓鱼,她剥生鱼片,我蘸着芥末酱,她蘸甜面酱.”
“嗯,写到这里,觉得肚子好饿啊,杨憧怕我逃走,连食物都不出去拿,说明天中午吃顿好的。其实,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幽闲更好吃呢,如果她是我老婆,我就银盆洗手不干杀手这行了,不杀人,杀猪总行吧,每天吃完晚饭,冬天我就早早去暖床,夏天赶蚊子擦凉席,然后抱着老婆睡觉(此处省略一千字),呃,我的脸好烫啊,这篇日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干脆,我烧掉好了。”
次日一早,杨憧醒来,发现蔷薇抱着剑流着口水微笑入睡,油灯旁边有一堆灰烬。
……
然镜来了,那是幽闲第一次看见穿着重锦礼服,头戴紫玉冠,翩翩少年郎的然镜。千人仪仗队簇拥着缓步走来,而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他眼里,也只有她一个。
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路人,焰文帝带着王子公主迎接未来女婿的哥哥,然镜像对待所有公主那样点头,“琉璃公主。”
“顺亲王。”她也点头回礼,两人的目光并无交流。
南焰国国主为了显示自己对这门亲事的看重,临行前特地封了然镜为顺亲王,“顺”字,意味深长,希望这位异母哥哥最好老老实实听话,恭敬顺从,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是夜,皇宫美酒佳肴,歌舞升平,招待这位迎亲的顺亲王,幽闲安静的坐在庞大的皇室内亲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时而微笑和兄弟姐妹皇叔皇姑姑们说些无关痛痒但玄机四起的废话,时而端着琥珀杯子抿酒不语,内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似海啸。
然镜是这个宴会的主角,他被北焰国世家权臣簇拥着敬酒,一杯又一杯美酒下肚,发自内心的微笑连挑剔的皇太后都很满意,觉得这个亲王是心甘情愿迎接孙女去南焰国当皇后。只有十方无寐他们知道,顺亲王之所以那么高兴,不是因为出使北焰国,而是他见到了心爱的人。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纵使隔着隔着喧闹的人群,他们似乎都能闻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感觉到千回百转而来的灼热目光!
宴会最高/潮的时候,南焰国国主下令燃放烟花,绚烂的焰火漫天飞舞,点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