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笑着招呼：“艾琳小姐！列娜小姐！你们怎么来了？我刚带着孩子从城外回来，屋子还没收拾好呢，快进来坐！”

列娜推着艾琳走进屋。

房子不大，装修朴素，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摆着没叠好的孩子的衣服，满是生活的气息。

“伊凡夫人，不用忙了。” 艾琳率先开口，语气放得很轻。

“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伊凡擦了擦手，以为是怀奥又犯了小错，笑着说：“是不是怀奥又惹你们生气了？没事，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们道歉。”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两人都沉默了。连一向镇定的艾琳，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列娜攥了攥手心，声音沉重的说道：“伊凡夫人，怀奥他…… 他牺牲了。”

伊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茫然：“您说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他跟着我去了罗希大森林，为了保护一个很重要的人，为国牺牲了。”

列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愧疚：“对不起，伊凡夫人，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