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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态,红娘子压低了声音,关切道:“你怎么样,伤口还好吧,有没有裂开?”
“红姑娘,”裴南深吸了几口气,强压痛苦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红娘子长舒了一口气。
“那什么……”裴南欲言又止。
“什么?”红娘子疑惑不解。
“就是那个,”裴南扭捏了半天,才迅速开口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红娘子疑惑不解:“负什么责?”
裴南慌忙解释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我们都,那个了……”
“哪个啊?”红娘子挠了挠头,忽的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亲嘴啊?那个不算,实属情急之下的避险之举,不作数不作数。”
红娘子佯作神经大条,一是不想便宜了裴南,让他轻易得手;二是报复裴南方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不管有心无心,有些话在特定的氛围下不说出口,待事件过后,再旧事重提,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啊?”裴南似乎有些不甘心。
“啊什么啊?”红娘子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裴南心中竟浮现出一股醋意,道:“不是第一次?说说,你还对谁做过这个?”
“关你屁事?”红娘子本想晾一晾裴南,可转念一想,还是告诉了他:“你昏迷之后,若非本姑娘嘴对嘴喂你喝水,怕你不是流血流死,也得渴死了。”
“哦,”裴南语气平淡的哦了一声,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叫道:“啊?”
“嘘!”红娘子提醒道:“小点声。”
她侧耳倾听房外动静,只听得嘈杂一片。
道观之中,似有篝火燃起,新鲜的牛肉被架在火上炙烤,滋滋冒油,散发出浓烈的肉香。
边军们抽出腰间佩刀,取烤熟的牛肉来吃,大快朵颐,好不痛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颓然坐在主殿石阶上的清微道长和寒山二人。
小寒山与青牛一起长大,早已成为最好的玩伴,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它被宰杀、剥皮、剔骨、炙烤,最终沦为边军们的腹中餐食,如何能不心痛如割。
他哭至泪绝,如今坐卧在石阶上,双目红肿无神。
清微道长虽有心安慰,但毕竟是亲手宰杀青牛,唯恐适得其反,故而只在一旁默默看着,希望小寒山不要伤心过度。
世道将乱,躲是躲不掉的。
即使隐居山林,想过些不问世事的闲云野鹤日子,麻烦却会自己找上门来。
身处世间,无法可避,亦无处可避。
“他们在烤什么?”裴南嗅了嗅,闻到一股肉香。
红娘子将注意力收了回来,感慨道:“唉,也是个可怜的家伙。它辛辛苦苦把你背到道观之中,本是救人一命的功德,却因此命丧黄泉,真是善有恶报,命数无常啊!”
“恩人?”裴南眉头一皱,当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你又要做什么?”红娘子问。
“有恩必偿,有仇必报,”裴南攥紧了拳头,道:“追兵杀我恩人,还将他烤成肉干来吃,泯灭人道,与禽兽何异?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报仇。”
“什么恩人,你误会了,”红娘子解释道:“应当说是恩牛。”
“恩牛?”裴南大惑不解。
“呆瓜愣种,谁会平白无故吃人啊?莫不是打仗打糊涂了。”红娘子道:“驮你来此的,是一头大青牛。”
裴南眉头一皱,思索半天,似乎终于理解了红娘子的话,而后竟道:“万物有灵,恩情不分高低贵贱,我要为牛兄报仇。”
不知怎的,红娘子竟觉得裴南有些可爱,可她还是拦住了他,道:“你身负重伤,即使出去,也是白白送死,甚至会连累道长及道童二人,得不偿失。况且你身负使命,岂能不惜性命,一意孤行。”
“使命,”裴南念叨一句,似忽的想起了什么,道:“对,军令如山,我要忍耐,要完成使命。”
看着裴南的样子,红娘子终于明白戚弘毅为什么放心将如此重大的任务托付给他了,似这等“一根筋”的人,恰恰是最值得托付的人。
看来,用不了多久,恐怕红娘子也会将自己托付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喧嚣一夜,至凌晨,边军们才沉沉睡去。
翌日,晨光初照,天色微明。
翟功禄辞别清微道长,准备率领边军离去,继续搜寻裴南及红娘子踪迹。
清微道长站在门内,目送翟功禄及边军逐次迈出门槛,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然而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柴房之中奔了出来。
清微道长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双目陡睁:脚步声的来源,竟是一名落单的边军。
他就是二愣子。
行军之前,此人急于小解,又寻不到茅房,于是干脆进入柴房之中。
再然后,他就在晨光照射之下,看见了依偎在一起浅眠的裴南和红娘子。
二愣子冲出柴房,看着门外边军的背影,张口欲喊。
可他却喊不出来。
一根红绳从柴房之中紧紧追随着二愣子的脚步冲了出来,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子,使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就算是刚才的脚步声,已足以引起门外边军的注意了。
只见翟功禄的脖子微微转动着,似乎是要回头。
而二愣子也硬耿着脖子,与来自屋内的红绳角力,并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不,绝对不可以让门外的边军看到这一幕!”
心念电闪之间,清微道长的道袍一挥,似有一物散发寒光,自清微道长袖中迅速一伸一缩,不见了踪迹。
那是清微道长惯用的武器,名曰“伸细剑”,有尖无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