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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
正前方搭了个小台子,一位说书先生正口沫横飞,讲述着近日江湖上的新鲜事,以及本次武林大会几位夺魁热门人物的传奇经历,引来阵阵喝彩与议论。
“听说那胡人第一勇士赫连雄风,今日在朝堂之上,一脚震裂了金砖!”
“哼,蛮力而已!我中原武林精妙功夫,岂是这等莽夫能比?”
“不可小觑啊,还有那什么塞北四狼,听说也凶得很……”
“怕什么?咱们有‘开山掌’彭九霄彭大侠在此!彭大侠,您说是不是?”
众人目光投向居中一桌。
那里坐着一位豹头环眼、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正是以掌力刚猛、性格豪爽着称的“开山掌”彭九霄。
他闻言哈哈大笑,声若洪钟:“不错!胡虏蛮夷,不知我中原武学之深奥!待大会之上,彭某定要会会那赫连什么风,叫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气氛更加热烈。
这时,一位精神矍铄、留着三缕长髯的青衫老者站起身,正是此间主人百晓生。
他满面红光,拱手道:“承蒙各位江湖朋友赏脸,齐聚白某这小小堂口,共迎武林盛会。为表心意,白某特取出窖藏二十年的‘琥珀光’,与诸位英雄共饮,预祝大会圆满,亦祝我中原武林昌隆!”
堂中轰然叫好。
几名伙计抬出数坛泥封老酒,拍开之后,浓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闻之欲醉。
伙计们开始为各桌分斟美酒。
阿巳则选了离人群稍远、靠近柱子的位置,默默观察。展燕就近坐在阿巳身旁不远的空位上。
酒香扑鼻,众人食指大动。
百晓生亲自执壶,为自己也斟满一杯,高高举起:“诸位,请!”
群雄纷纷举杯,正要畅饮。
“且慢!”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众人望去,只见那位俊美得过分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杯中酒液。
“这酒,有问题。”阿巳缓缓道。
他身为玄武门暗卫,自幼苦练,对各类异质气息极为敏感,方才酒香散开时,他便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和谐的甜腥气,绝非陈年酒浆应有的醇厚。
展燕闻言,刚碰到酒杯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惊讶地看向阿巳。
“什么?”
“酒有问题?”
堂内顿时一静,随即哗然。
百晓生脸色一沉,放下酒杯,看向阿巳,语气不悦:“这位少侠,话不可乱说。此乃白某珍藏多年、专为今日盛会准备的美酒,何来问题?莫非是觉得白某招待不周,或是……”他目光扫过阿巳俊美的脸,带着几分审视,“或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彭九霄浓眉一拧,洪声道:“百晓生先生江湖口碑甚佳,岂会做这等下作之事?我看是你这小白脸故弄玄虚,扫大家的兴!”
他本就对容貌俊美、气质阴柔的阿巳有些不屑,此刻更觉其言行可疑。
说罢,彭九霄为了表示对百晓生的绝对信任,更是为了驳斥阿巳,竟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酒,朗声道:“彭某信得过百先生!这碗酒,我先干为敬!”
话音未落,彭九霄仰头便将一大碗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彭大侠豪气!”
“干!”
不少江湖客被彭九霄的豪情感染,又本就对阿巳的“危言耸听”将信将疑,见状也纷纷举杯饮酒,包括百晓生自己,也面带愠色地再次举杯,向众人示意后一饮而尽,以证清白。
阿巳眉头紧锁。
他本已出言提醒,见彭九霄带头,众人追随,而百晓生自己也喝了,心中那丝疑虑反而更重——难道是自己感知有误?或者是某种极难察觉的奇毒?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展燕,低声道:“别喝。”
展燕点点头。
阿巳虽少言寡语,却并非信口开河之人。
也有部分人保持了谨慎。
比如坐在另一侧的一对师兄妹,师兄陈子峰沉稳持重,师妹韩小芸机灵乖巧,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将酒杯轻轻推开,选择观望。
阿巳见众人如此,知道再劝也是徒惹反感,只得暗叹一声“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不再多言,坐了回去,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饮酒之人,尤其是百晓生和彭九霄。
酒宴继续,推杯换盏,气氛似乎又重新热烈起来。说书先生又讲了一段轶事,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
正在与旁人高声谈笑的彭九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他脸色骤变,原本红润的面庞瞬间蒙上一层青灰之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彭九霄猛地捂住腹部,魁梧的身躯晃了一晃,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表情:“呃……这酒……当真……”
话音未落,他“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扑倒在酒桌上,碗碟碎裂,汁水横流。
几乎同时,堂内其他喝了酒的江湖人士,接二连三地发出惨叫或闷哼,纷纷捂住肚子,脸色发黑,口角溢血,瘫软下去。
症状与彭九霄如出一辙!
“酒真的有毒!”
“百晓生!你竟敢下毒!”
“拿下他!”
堂内顿时大乱,未中毒的江湖客又惊又怒,兵刃出鞘之声不绝于耳,无数道愤怒、惊惧、怀疑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二楼栏杆处,仍然端坐着的百晓生。
百晓生此刻也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看着楼下倒了一片的豪杰,看着彭九霄伏在桌上生死不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猛地凸出,紧接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