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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变抓为拍,试图震飞袭来的银蛇;阴九刀光回转,欲要格挡。
但绳镖的速度和角度超出了他们的预判,仿佛早已计算好了他们所有的反应。
“噗嗤!”“噗嗤!”
两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厉屠的狂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前冲之势顿住,一双血手僵在半空,喉咙处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小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瞬间凝固的恐惧。
阴九飘忽的身影猛然僵直,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极致的痛苦与茫然。
他缓缓抬手,想摸向太阳穴旁那个渗出血珠的细孔,手却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垂下。
“当啷”一声,无影刀脱手落地,他晃了晃,仰天倒下,细长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
赫赫凶名、杀人无数的黑白双煞,竟在一个照面之间,被同一人、用同一种方式,瞬间毙命!
直到两人尸体沉重倒地,发出闷响,许多关注此擂的人才反应过来,爆发出巨大的惊呼!
然而,绳镖的主人阿巳,在出手之后,目光甚至没有在黑白双煞倒下的尸体上多停留一瞬。
他的全部心神,早在绳镖离袖的刹那,就已牢牢锁定了对面的林寂!
果然,就在厉屠与阴九喉咙、太阳穴迸出血花的同一时间,那个一直如同木桩般呆立的林寂,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蓄势,甚至没有明显的起手式。
他只是简单地、直接地、将手中那柄平凡的长剑,向前一刺。
剑出,人随之而动!
这一刺,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变化,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与精准到恐怖的角度!
目标:阿巳因同时发出双镖而微微露出的胸腹中门空当!
阿巳早有防备,心念电转间,两条刚刚洞穿敌人要害的绳镖如臂使指,骤然回缩,带起两蓬血雨。
银索在空中发出锐啸,如同两条被激怒的灵蛇,一左一右,交叉着向猛冲而来的林寂绞杀而去!
银光闪烁,形成一个致命的死亡绞索,眼看就要将林寂拦腰切断!
这是阿巳计算好的后手,也是他自信能应对任何突袭的杀招。
然而,林寂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一线!
就在双蛇绞索即将合拢的瞬间,林寂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模糊的灰色轻烟,以毫厘之差,从两条银索之间那唯一一处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微小缝隙中,一穿而过!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阿巳瞳孔骤缩,再想变招已来不及。
一点冰寒,已抵在他的喉结之下。
林寂的剑尖,稳稳停在阿巳脖颈前寸许之地,没有再进一分。
剑身平稳,没有丝毫颤抖。
持剑的林寂,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平静,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妙到毫巅的突破与反击,只是随手为之。
整个丙字擂台,霎时间鸦雀无声。
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阿巳能感受到喉间那一点刺骨的寒意,也能看清林寂眼中那毫无杀意、却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对方若有意取他性命,剑尖早已穿透咽喉。
绳镖无力地垂落在地,银索上的血迹滴答。
阿巳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寂,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挫败:
“我输了。”
林寂没有说话,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锵——”
长剑归鞘,声音清脆。
他收回剑,对阿巳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礼节。
然后,他便不再看阿巳,也不看地上黑白双煞的尸体,转身,沉默地走向擂台边缘,等待裁判宣布。
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演练。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敲锣高喊:“丙字组,胜者——盟主堂,林寂!”
欢呼声、惊叹声、议论声这才轰然炸开。
“黑白双煞……死了?!”
“一招?就一招?!”
“那个林寂是谁?盟主堂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最后那一下……你看清了吗?”
“没有……太快了……”
茶楼之上,赵戏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锐利:“好快的剑!好小子,藏得真深!”
红袖亦是满面惊容:“那林寂……绝非寻常弟子!”
芍药则紧张地抓着陈忘的袖子:“大叔,阿巳哥哥他……”
陈忘轻轻拍了拍芍药的手,示意她安心,目光却紧紧追随着正走下擂台的林寂背影,眉头深深锁起。
方才林寂那突破双蛇绞索、直刺中宫的一剑,看似简单直接,但那种对时机的把握、速度的爆发、角度的精准,以及最后瞬间的收势……都给他一种极其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是招式上的相似,而是那种剑意,那种节奏,那种近乎本能的战斗风格……
他转头,看向红袖,沉声问道:“红袖,关于这个林寂,红袖招可有什么情报?”
红袖凝神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神色也带着困惑:“云哥哥,此人的确蹊跷。我们只知他是以盟主堂弟子身份报名,但绝非龙在天嫡系,也未曾听说盟主堂近年来有如此杰出的年轻剑手。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过往一片空白,无人知其师承来历。”
“空白?”陈忘喃喃重复。
他再次望向林寂消失的方向,心中疑云密布。
龙在天重启武林大会,改规则为生死混战,允许胡人、甚至黑白双煞这等魔头上台……现在,又突然冒出林寂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年轻高手……
这一切,绝非巧合。
这个林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