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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纪便能以蝶毒杀人。”
“杀人于无形?”
“是。中毒者甚至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陈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程灵蝶指尖那些翩跹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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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之中,不断有铜锣声响,各个擂台的胜者在依次决出。
最近一个是庚字擂台,胜者是铁锁横江,杜振。
而戊字擂台上,战局亦渐渐明朗。
红娘子和阮红玉配合越来越默契。红绸缠住巨斧,短刺直取要害,几次险些得手。
赤臂狼左支右绌,身上已添了七八道伤口,虽不致命,却狼狈至极。
台下已有人提前欢呼。
“赢了!”
“把这胡狗打下去!”
“让胡人看看,中原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赤臂狼喘着粗气,退到擂台一角,死死盯着面前两人。
红娘子与阮红玉对视一眼。
是时候结束了。
红娘子深吸一口气,袖中红绸尽数涌出,化作漫天红影,铺天盖地罩向赤臂狼!
红绸织成密网,封死所有退路,只留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阮红玉已经等着了。
双刺在手,锋芒毕露。
赤臂狼怒吼着挥斧劈砍,可红绸太密,斩断一重还有一重。眨眼间,他双臂已被红绸缠死,巨斧脱手落地!
“好!”
喝彩声震天。
阮红玉动了。
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双刺直取赤臂狼咽喉!
胜局已定。
然后,赤臂狼动了。
他猛地挣断缠住右臂的红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拇指粗的瓷瓶——
拔塞,仰头,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本能反应。
阮红玉的双刺已至他咽喉前三寸——
赤臂狼忽然抬头。
那双眼睛,一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滚!”
他暴喝一声,右臂横扫,力道比方才大了何止一倍!
“砰!”
阮红玉连人带刺横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的木栏上,木栏应声而碎,她滚落台下,口中狂喷鲜血。
那双刺,断成四截,散落在她身边。
台下瞬间死寂。
红娘子愣了一瞬,随即飞身扑向阮红玉——
来不及了。
阮红玉躺在碎木堆里,胸口凹陷一大块,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残留着出手那一刻的决绝。
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阮姑娘……”红娘子声音发颤。
台下,有人开始哭。
有人开始骂。
可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双臂赤红、双目如血的男人。
赤臂狼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贲张着,双臂赤红得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台下阮红玉的尸体,咧嘴笑了。
“舒服。”他说。
然后他转向红娘子。
“到你了。”
红娘子站起身,袖中红绸缓缓垂下。
她没有退。
她是白虎堂的人。
白虎堂的人,面对胡狗,可以死,不能退。
赤臂狼扑了上来。
这一次,局面完全逆转。
那药力让他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红绸缠上去,他随手一扯便断;红娘子近身,他巨斧横扫,逼得她连连后退。
数招之间,攻守异势。
红娘子左肩被斧刃擦过,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下一招。
她右腿中了一脚,踉跄后退,险些跪倒。
再下一招。
赤臂狼一斧劈下,她勉强闪开,那斧头擦着她耳畔掠过,将她身后一根碗口粗的木柱劈成两半。
台下有人喊:“认输吧!红娘子,认输吧!”
红娘子没有应。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重新站起来。
她是白虎堂的人。
白虎堂的人,堂堂正正,一身硬骨。
赤臂狼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高喊——
“辛字擂台!四人同归于尽,并无胜者!”
那声音穿过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同归于尽。
并无胜者。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原来这就是“生死不论”。
原来真的可以四个人都死。
红娘子怔了一瞬。
赤臂狼却趁这一瞬扑了上来,巨斧高高扬起,对准她的头颅——
“红娘子,认输吧!”
一声暴喝,如虎啸龙吟,震得整个擂台都颤了一颤。
赤臂狼身躯一震。
那斧头,竟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扭头看去——
台下,一个白发老者负手而立,虎目圆睁,正死死盯着他。
白震山。
赤臂狼的瞳孔猛的一缩。
昨日苍头狼被这老者一掌拍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一掌若是拍在他头上,此刻他怕是已经躺在乱葬岗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红娘子趁这一瞬,飞身跃下擂台。
她落在白震山面前,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老堂主,红娘子无能,给白虎堂丢脸了。”
白震山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沉默了一瞬,伸手将她扶起。
“傻丫头。”他说,“命比脸面重要。”
红娘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展燕上前,扶住她,低声道:“先处理伤口。”
红娘子点点头,由她扶着,退到一旁。
擂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赤臂狼,和程灵蝶。
程灵蝶依旧坐在栏柱上,依旧伸着手指逗弄蝴蝶。仿佛方才那场血腥厮杀,与她毫无关系。
赤臂狼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两个太烈性,不适合做褥子。”他说,“你倒是一条听话的‘香褥’。”
他迈步,朝她走去。
台下,杨延朗握紧了拳头。
“这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