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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拿鸡鸭牲畜的血充饥,实在是白活了几年。
闸门一旦开启,便会放出无法阻止的洪流。
品尝过人血的炀灿彻底失去了理智,觉得这只大老鼠的血已经如此美味,那少女的处子之血,又会怎样妙不可言。
这就是人性,你曾厌恶至极的事,一旦体味到它的好处,往往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鲜血激发了血蝠炀灿的兽性,使他全然不顾花小浪的拳头,忘记了疼痛,一味吸食着鲜血。
花小浪感到肩膀撕心的疼,慌乱之中难以自制,胡乱挣扎着。又见一声闷响,炀灿连同椅子和花小浪一并倒在地上。
即便这样,炀灿也不松口。
花小浪疼的哇哇大叫,伸手胡乱摸索,竟拿起一块砖头,猛地砸向炀灿的头颅,直砸的炀灿脑浆崩裂,鲜血直流,了无声息,才勉强把肩膀从炀灿嘴里拔出来。
花小浪坐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为泄愤,他将砖头丢在炀灿被砸扁的头颅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见屋里满是鲜血,行事不便,花小浪对芍药说:“小东西,爷爷带你去别处快活。”
说罢,扛起芍药,翻越矮墙,不见了踪影。
冷冷的风吹在芍药的脸上,她在梦中喊着:“母亲”,顿了一顿,喉头蠕动着,喊道:“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