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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却说:“傻小子,你也不想想,偌大一座隆城,那女飞贼犯案多起,为何没人见过?定然是她轻功极佳。若这丫头真是女飞贼,刚刚你们打斗之中,她早就逃走了;更何况,真要是女飞贼,怎会将那物证燕子镖轻易示人?”
“那你不早说?”杨延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埋怨道。
“小子,我想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罢了。谁知道你不好好练枪,竟整些奇技淫巧。”
李婶儿训斥几句,又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又拜了个稀奇古怪的师父?娘怎么不知道。”
陈忘听到“封云剑法”时,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顺势问道:“小兄弟,你的师父可是江浪?”
杨延朗挺直腰板,显得十分骄傲:“正是江湖人称剑仙的江浪。”
白震山听到,心中先是一惊,而后又面色如常,不屑地开口道:“我当是谁,一个酒鬼罢了。”
江浪的确是曾经的传奇人物,可十年前盟主堂惨案之后,这个看似与之毫无关联的家伙也沉寂下来。
十年间,江浪浪荡颓废,拿着一把酒葫芦饮酒寻欢,只怕手中的封云剑都快锈掉了。
陈忘却道:“果然是他。”
杨延朗听陈忘这么说,便问道:“你认得我师父吗?”
陈忘回答:“是我的故交,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他。”
“原来陈大哥是师父的朋友,失敬失敬。”
杨延朗说着客套话,而后又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师父在哪,他行踪却飘忽不定,也只是偶尔来此,教我一招半式,再将我灌的酩酊大醉,酒醒之后,便不知他的踪迹。多年以来,也都是他来找我,我却从来没有找过他。”
陈忘点点头,心说:“这少年的武功,得其形而不得其神,不像是经过什么认真的指点,料他所言非虚。”
一番攀谈解释,又兼李婶儿帮腔解围,一行人竟化干戈为玉帛,又回到兴隆客栈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