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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展燕听到最后一句,觉得不可理解。
不说别人,就刚进去那个,长相猥琐老态,身材又矮小,这都趋之若鹜?
她忍不住说:“这几日无事,我常听诗诗姐说起这些东瀛人,她讲说东瀛这些个带刀浪人,都是在本国无人雇佣又无一技之长,好吃懒做之人,以至于难以维持生计,这才来到此处,联合贼匪强盗,靠劫掠发家。国人那么多好青年,真不理解为何要对这些外来的底层人士趋之若鹜。”
杨延朗倒没有再多说话。
他看小胡子醉眼惺忪,脸对脸也没认出他来,眼珠一转,坏主意信手拈来。
待展燕买完酒,杨延朗特意向店家要了一瓶薯烧酒,买完之后,便佯装尿急,拎着酒急急忙忙出恭去了。
不多时,杨延朗便回来了。
只是他并未立即去找展燕汇合,而是端着薯烧酒,敲了敲门,进了那东瀛人的包间。
杨延朗进去一看,才发现除却跪坐在左边的小胡子和下首的斯文人,还有三人同饮。
一人坐上首,穿黑色道服,配双刀,袒胸,肌肉结实,颧骨突出,鼻梁高挺,目有精光,披头散发。
一人坐右边,白色和服,八字胡,配双刀,麻子脸招风耳,头上有发髻。
还有一人一旁服侍,给他人倒酒,满脸褶子,谄媚至极。
听他们说话交流,杨延朗大致可以猜出:上首黑道袍那人是小胡子和八字胡的师父,其余两人则并非东瀛人。
斯文人是个翻译,褶子脸不过是个服侍的小人物罢了。
杨延朗佯装成店伙计,端酒前来,满脸堆笑,奉承道:“各位异邦友人来此,小店蓬荜生辉,因此赠送特制薯烧酒一小坛。”
东瀛人见有人赠酒,自然十分高兴,当即开心接纳。
褶子脸接过酒,给桌上客人各自倒了一杯。
东瀛人举杯同饮,没料到酒刚入喉,便“噗”的一声将酒全喷出来了。
小胡子气急败坏,揪住杨延朗衣领,叽哇乱叫一番。
斯文脸的翻译凑到杨延朗面前,说:“这位爷问你,这酒为何这么骚,莫不是坏了?”
杨延朗装作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小店哪敢给客人喝坏酒?此酒是主人以上等薯烧酒泡制虎鹿牛羊猪五鞭制成,自然有一股腥臊之气,但此酒可是大补,寻常人家店主人才不舍得赠送呢?”
说完,还不忘悄声补上一句:“此酒对房中事也大有补益。”
斯文脸的翻译听后,眼前一亮,叽里呱啦同东瀛人说了一通。
小胡子听了,松开揪着杨延朗衣领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冲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像是在表达赞许之意。
杨延朗看五个人捏着鼻子,忍着腥臊之气龇牙咧嘴地喝着他特制的大补之酒,忍住笑,悄悄退了出来。
杨延朗一出来,便去找展燕。
展燕等的久了,颇不耐烦,不禁挖苦道:“懒驴上磨屎尿多。”
杨延朗却不争辩,只是哈哈大笑道:“若是屎尿不多,拿什么请那些东瀛人喝呢?”
展燕一头雾水,也不管他,两人同路,又向隔壁的茶庄走去。
再说李诗诗这边,她精心选购了一些文房四宝,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流连书香,想着去添置一些好茶。
李诗诗出身名门,自小便书香浸染,气质天然高出常人,又生的端庄好看,一身素衣长裙,恬静淡雅,如下凡的仙女一般。
因此,她走到街上,自然而然便会成为人群的焦点,真是女子羡慕,男子爱怜,世间少有的绝色。
要去茶庄,必经酒肆,李诗诗经过酒肆时,自然吸引了无数酒鬼的目光。
那时,三个东瀛人连同斯文人,褶子脸都酒足饭饱,准备出门,恰逢着这一个绝世美人。
所谓饱暖思淫欲,斯文人眼睛直勾勾,褶子脸口水满嘴流,小胡子皱起眉头心思动,八字胡一双眼睛左右溜……
也不知那斯文人叽里呱啦对几个东瀛人说了什么,他们竟呼啦啦冲出门去,奔李诗诗而来。
李诗诗正在路上走着,忽然看到那个满脸斯文的人挡在她的面前,拦住去路。
这人满脸笑意,凑过脸对李诗诗道:“小美女,独自行走,难免寂寞,不如陪我们大爷玩玩儿呗!可是姑娘们最喜欢的东瀛人哦!”
正如店主所言,中原女子看到东瀛人在中原种种待遇,又兼之“月亮总是别家圆”的心理,对东瀛人趋之若鹜,投怀送抱者不在少数。
这也就让他们生出一种莫名的自信。
这种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事,对于他们也是常事,还往往会收获意外的惊喜。
可李诗诗此刻,只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不料正撞上那个小胡子,与此同时,八字胡和褶子脸也从两侧围过来,将李诗诗四面围住。
她进不得,退不得,一双双手向她的脸,头发,手,肩膀伸过去。
此时,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见此处有热闹可看,竟逐渐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不一会儿,就以李诗诗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逐渐围成一个大圈,密密匝匝,人头攒动。
黑道袍的东瀛人立在一旁,冷眼旁观,任由徒弟们联手欺负一个弱女子。
展燕,杨延朗二人本在隔壁茶庄品茶,忽向外一瞥,见人群围成一团,似有热闹可看,便一同出去,欲一探究竟。
不料二人刚刚走出茶庄,便被后面涌来看热闹的人夹在中间,难以脱身。
当二人看出是李诗诗被这几个浪人欺辱的时候,拼了命想挤出去替她出头,却被人群生生挤住,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就连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