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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一大包行李,心中好奇,不禁问道:“张大哥,这些,都是给博文带的?”
张淼听后,如实回答道:“是啊!博文要出远门,各式东西多少都得带着些,博文要穿的四季衣物,路上的干粮茶水,给战友们分的家乡特产之类,不能少不能少。”
项人尔听后,哈哈一笑,道:“张大哥,衣物铠甲都是军中配发的,米面粮食也管饱,带这么些东西干嘛?”
没等张淼回话,张博文倒先对自己的叔叔说:“你看吧!这么多东西,又沉又累,带它干嘛!我是去找戚哥哥,又不会怎么样。”
“那也要带,”张淼先打断了博文说话,接着转向项人尔,道:“毕竟出远门,东西少了,我总觉得放心不下。”
杨延朗一见到李诗诗,话没多说,先瞄上了人家的车马。
他一见到马,便开心得摸摸碰碰的,还特意选了一匹个头最大身强体健的黑马,拉着缰绳死活不让给别人。
展燕看不惯杨延朗这种行为,揶揄了他一句:“臭小子,就知道霸占,你会骑吗?”
杨延朗白了展燕一眼,道:“小爷我三岁就在客栈马厩喂马,五岁执缰绳,七岁跨马鞍,人称天才骑士的,便是我。我不会骑?笑话。”
展燕懒得理他,打眼儿一扫,发现除了那匹黑马是不可多得的良驹,竟还有匹红鬃马,也是体力强健,目光有神,顿时心生喜爱,欲学着杨延朗,抢占先机。
可当她在马鞍上看到那两把刀,才知道它已被项人尔选做坐骑。
这样一来,除去拉马车的两匹白马,就只剩一匹体型最小的青鬃马了。
展燕久在草原,能识良马,知道这青鬃马虽然也不错,但还远远不及黑马,可惜黑马被杨延朗那臭小子抢占先机。
她懒得同他抢,只好勉为其难地占了青鬃马。
陈忘和赵戏互道了一声保重,白震山也同百兽三位帮主一一告别,并将晚上交代白芷的事重新交代了几遍。
白芷听父亲说完,还跑去找了一趟小诗,要她进入军中后,帮忙表达自己对戚弘毅思念之情。
如此种种,不作细表。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长亭千里相送,终有一别。
很快,便到了真正分别的时刻。
百兽三位帮主带领门下弟子先行辞别,奔各自堂口而去。
前往西南归云山庄的队伍,仍由白震山亲自驾车,陈忘及芍药、张博文乘车,并放些行李杂物。
展燕也算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了那匹青鬃马,纵马扬鞭。
项人尔骑一匹红鬃马,他本意想让小诗乘车,可小诗却执意与他同乘一马,项人尔拗不过她,便只好应允,将小诗小心护在臂弯之中,信马由缰,显得甜蜜温馨。
至于杨延朗,在展燕上马时偷偷瞄着动作,有样学样,勉强爬上黑马,小心握住缰绳,见黑马并未将他掀下去,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一切停当,太阳已然西沉,与地平线相交汇,余晖耀眼,照射着眼前的土地。
一辆马车,三匹快马,追赶着落日的余晖,向西南方向走去。
杨延朗即便临走前,都不忘回头调侃一下红娘子,道:“红娘子,我说的那个王法你考虑一下,他就在我的家乡隆城。”
张淼看着博文上车,大喊道:“博文,叔叔交代的事儿记清楚了,出门在外,多长点心眼儿。”
白芷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大喊:“白虎堂上下,静候老堂主归来。”
随着她的喊声,白虎堂弟子齐声大喊:“白虎堂上下,静候老堂主归来。”
白震山赶着马车,听到这震天动地的声音,眼睛突然湿了。
白虎堂是他的家,白云歌是他的命,他想他的家,但他更要还云歌一个真相,一个公道。
十年光阴,他都这么走过来了,何妨再来一个十年?
他一边想着,一边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这城外的风沙,到底是容易迷了眼睛。”
随着陈忘等人一路前行,身后送行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展燕瞥了一眼杨延朗,看来那匹大黑马并不配合他,以致他骑的歪歪扭扭,便嘲笑道:“怎么了,天才骑士的马喝醉酒了吗?”
杨延朗骑着大黑马,左拐右转本已心烦意乱,听展燕笑他,竟跳下马不走了。
他口中道:“贼女,你那马温顺,我这马性子躁,就算你骑它,也是一样。”
“那我就来试试。”
话音刚落,展燕一踩马蹬,腾空而起,稳稳坐在黑马马背上,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蹬,喊了声“驾”,黑马便似离弦之箭,奔驰而出。
不一会儿,一人一马便消失在地平线处,不知所踪。
杨延朗无奈,口中抱怨道:“这贼女,倒是先溜了。”
无奈之下,只好跨上展燕留下的青鬃马。
说来也怪,这青鬃马虽矮小一些,但行路极稳,又容易驾驭,渐渐为杨延朗所喜爱。
不多久,地平线渐渐出现一个黑点,黑点渐渐变大,自然是骑着大黑马的展燕回来了。
展燕一回来,就忍不住大喊道:“好马,好马。”
她身在草原,识马无数,被她这般称赞的,定是百里无一的良驹。
此时,杨延朗已觉出青鬃马的好处,自然也不肯再将马换回来。
他骑了一会儿,对这马儿愈发喜爱,灵机一动,道:“大家伙儿,我们不如给这几匹马起个名字吧!它们说不准也会成为我们的朋友呢!”
这一次,杨延朗的提议少有的和展燕一致。
草原人爱马,将马儿当家人看待,都会给马儿起一个名字。
于是展燕首先呼应,道:“我这匹黑马,就叫做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