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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死亡”与“毒虫”等等。
老镇长转过身来,拐杖指向马车上昏迷的少女,大喊道:“乡亲们,山神脚下,这妖孽邪祟活不得。”
道不同闻言大怒,道:“这姑娘与常人无异,你凭什么断言她是妖女?这姑娘从未害人,你又凭什么说她是邪祟?”
老镇长没有理会道不同,继续向镇民大声疾呼:“乡亲们,若放走妖女,镇中必有大祸,毒虫来袭,家家遭殃,难道我们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此言一出,仿佛戳中了镇民们的痛处。
镇民们目露凶光,重新将马车包围起来。
“诛杀妖女!”老镇长振臂疾呼。
“诛杀妖女,诛杀妖女……”
镇民们零零散散的呼喊汇聚起来,震天撼地,淹没了一切不同的声音。
随着喊声越来越大,镇民们在老镇长的示意下,行动起来,一步步靠近马车上的少女。
瘦弱的道不同被人群推搡着,尽管他张开双臂,大声疾呼,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根本阻挡不了汹涌的人流。
“你们怎能如此是非不分,害人性命?”
杨延朗意气难平,欲冲出去帮道不同说话,却被陈忘一把拦下。
陈忘抓着杨延朗的胳膊,摇摇头,告诉这个年轻人:“杨小兄弟,没用的,地方官员尚且劝不住他们,他们更不会听你这个外乡人说话,也不会同你讲道理。”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掉那个女孩?那我还算什么杨少侠。”杨延朗攥紧了竹枪,气愤不已。
李诗诗看着气愤的杨延朗,心中尚存理智。
尽管她自己也很愤怒,可还是告诉他:“杨兄弟,镇民们不是江湖人,且手无寸铁,我们又怎能轻易对他们动手呢?”
“唉!”
杨延朗闻言,叹了一口气,将竹枪狠狠地扎在地上。
这一次,陈忘却没有附和。
他告诉大家:“不,我们说理无用,不过,若万不得已,我们可以动手。只是尽量不要伤害镇民,引发冲突,把那姑娘抢走最好。”
话音刚落,却已经听到几声惨叫从马车附近传来,原来是展燕连发了几支燕子镖,打伤了走在前面的几个镇民。
她性格直爽,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脾气,若腿脚便利,定然带着这姑娘便走了,只可惜她伤了腿,既然走不脱,又受不得这些来势汹汹丝毫不讲道理的镇民的气,干脆便打一架,谁怕谁不成?
陈忘没有料到展燕这姑娘行事如此果断,一声不吭便直接出镖,不过事已至此,若镇民一拥而上,展燕又如何应付?
情势所逼,陈忘自然管不得什么谋划策略,当即便松开了抓着杨延朗衣袖的手。
杨延朗脑子机灵,一点便通。
他长枪在手,乱舞纷繁,将左右镇民略一挑拨,硬是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来。
项人尔和白震山护持左右,向马车方向打过去。
白震山大喝一声:“我忍你们很久了。”
他伸出虎爪,就近处随手一抓,一手便拎起一个人来,然后使劲一抛,便压倒一片。
项人尔手持小白鱼,护在胸前,但有镇民意图接近,便用刀柄敲击,直打的镇民近身不得。
镇民们常年耕耘,又手无寸铁,哪里是这些习武之人的对手?不一会儿,便纷纷退却。
陈忘等人很快便走到马车附近,护住四面,保护着被展燕搭救的小女孩儿。
展燕忍住腿上的疼痛,站起身来,对包围着他们的镇民们讲:“这女子的命,本姑娘救的。你们再想要,也拿不走。本姑娘还不想伤你们,你们老实散了吧!”
再看镇民,不是被白震山摔得七荤八素,就是被竹枪刀柄打的一片红肿。
被燕子镖击中的更不好受,虽都是皮肉轻伤,受伤处却逐渐麻痹,纷纷软倒,都以为自己要从此残废呢!
镇民们虽不甘心,但凡知道好歹的,也不敢上前触这些武林高手的霉头。
老镇长看看拿着刀枪的杨延朗和项人尔,又看了看立在马车之上的展燕。
他心知肚明,这几个人都身负绝学,贸然让镇民们动手,定会吃亏。
于是老镇长拄着拐杖走向马车,对陈忘等人道:“这是我们镇子里的事,劝各位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你们这些身强体壮的人,难道还要跟我这个老头子动手不成?”
说完话,老镇长竟朝马车上昏迷的小姑娘走去。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此刻俨然是不畏强大敌人誓要斩妖除魔的英雄,是正义的发言人,镇民的榜样。
而他也很自信,自己是长者,垂垂老矣,就连当初的恶霸朱大昌尚且让他三分,这些以侠义自居的武林人士是无法对自己下手的。
镇民们见状,也都跟随在老镇长身后,一步步靠近小女孩儿。
项人尔将刀架在胸前,杨延朗紧紧握住竹枪,展燕的燕子镖已经用完了,于是她拔出了弯刀。
形势急转直下,这老朽不同他人,早已满鬓斑白皱纹遍布,稍有不慎便可能暴毙而亡。
几人投鼠忌器,虽然情势已紧张到了极点,却不敢轻举妄动。
可惜,老镇长忘了,这支队伍中,也有一个老人。
“老斑鸠,杀人害命还有那么多道道了,真是恬不知耻。”
白震山立在老镇长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丝毫不给他面子,大喝道:“你再敢向前一步,我活撕了你。”
老镇长见白震山挡路,只好停住脚步,将拐杖一丢,竟扑通跪倒在立在一旁的道不同面前。
道不同见这一白发苍苍的老人给自己下跪,自知承受不起,赶紧搀扶道:“老镇长,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