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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的步子,一路擂鼓,迎新娘子回营。
宁海卫军营中,红绸飘舞,彩带飞扬,一条红毯从营门口直铺向演武场,场中,搭了一座高台,以供新人行礼。
红毯两侧,士兵整齐列队,纠纠站立,又齐齐整整地放置了两排战鼓,以壮声威。
营前落轿,战鼓声随之响起,声如雷动,震天动地。
年纪较小的张博文、芍药二人充作童男童女,分别迎项人尔、李诗诗走上红毯,过火盆时,项人尔俯身低头,细心地为新娘抬起裙摆,二人牵着红绳,由童男女引领着,在士兵们的注视下走上高台。
将军戚弘毅亲自做媒,引领新人行三拜之礼。
“一拜天地。”戚弘毅声音一起,鼓声便止,新人并肩而拜。
“天地为证,日月为凭,同心永结,白头偕老。”
“二拜高堂。”
两对新人家中已无尊长,好在洛城白家与洛、李两家皆为世交,所以这高堂之位,便由白震山代为暂坐,也不算坏了规矩。
白震山看二位新人向自己行礼,满面笑意。
他年纪大了,最喜欢看小辈儿的喜事,扶起新人后,小声提点戚弘毅道:“弘毅,你和芷儿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一天呢?”
一句话,便让戚弘毅满面通红,不知何以应对,只好掠过这一节,连吉祥话都忘了说,直接进行下一环节,高喊道:“夫妻对拜。”
项人尔与李诗诗面对面站着,心中满是激动与喜悦,又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不易,朝思暮想,终于修成正果,竟在对拜之时,不约而同地滑落一滴眼泪,同时高台上,溅出一朵并蒂的泪花。
“愿新人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相敬如宾,子孙绵绵。”
戚弘毅顿了一顿,清了清嗓子,大喊道:“礼成,入洞房喽!”
“好!”台下将士齐声喝彩,掌声雷动。
新人入洞房,新娘子李诗诗端坐于床前,新郎项人尔则须用一条秤杆,挑去李诗诗头上红盖,取称心如意之意。
项人尔拿起秤杆,慢慢靠近李诗诗,虽说二人相识多年,可此刻,两颗心却都是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终于,项人尔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挑去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随着光亮,李诗诗眉眼稍抬,那修长睫毛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便一下子击打在项人尔的心窝窝上,让他看的如痴如醉。
正所谓:
红烛映红颊,红帐裹红装。
眉眼流光彩,皓齿泛珠光。
身着花并蒂,枕上绣鸳鸯。
红颜天不妒,终嫁好儿郎。
莫说是项人尔,是个男人看到李诗诗这般美貌,都会如痴如醉的。
“大傻鱼。”看着项人尔愣怔的傻样,李诗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了,”项人尔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怀中摸索了一阵,终于掏出一根细细的红绳,在红绳上,系着一个白玉雕成的小鱼:“我,我找了好久,才买到这么个小玩意儿,还差点耽误了接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李诗诗一把拿过了那条红绳,将那条小鱼放在手里细细地端详着,那是用一小块纯白细腻的玉质雕刻而成的小鱼,很小很小,算不得什么奇珍,可是,对于李诗诗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李诗诗细细看了好一阵子,又将那红绳穿着的小白鱼交回给项人尔手中。
“怎么?你不喜欢?”项人尔小心翼翼地问着,掩饰心中的慌张。
“不,”李诗诗摇了摇头,道:“大傻鱼,还不快给人家戴上,我太喜欢了,永远都要戴着它。”
项人尔受宠若惊,将那红绳穿着的小白鱼戴在李诗诗修长白皙的颈上。
李诗诗却在这时,突然扑进项人尔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项人尔紧紧抱着怀中的李诗诗,一边忙不迭地擦着她的眼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大喜的日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李诗诗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道:“也许是盼着这一天太久了吧!我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高兴也不能掉眼泪啊!”项人尔安慰着李诗诗,说着说着,非但没将李诗诗哄好,自己竟也触景生情,从眼中流出两滴眼泪来。
不过项人尔这一哭,李诗诗反倒是不哭了,反过来替项人尔擦擦眼泪,道:“大傻鱼,你怎么学起我来了?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我们都不哭了好不好。大家伙儿还等着我们敬茶呢!早些出去吧!”
相互依偎了一阵,项人尔同李诗诗走出新房。
周勐早已准备好了包子、蚶子、肘子、栗子、莲子给新人品尝,意为五子登科。
浅尝之后,戚弘毅宣布开宴,众将士纷纷落座,后厨将蒸煮好的牛羊鸡鸭等端出来,任由大家吃喝。
新人则端着茶水,自白震山始,一一敬过,才算礼成。
听着项人尔与李诗诗的婚礼,陈忘心中感慨万千,想起当年自己迎娶巧巧之时,不过是用硬纸板剪个双喜字,贴上金纸,墙上一挂,一对花烛,一顶蹩脚花轿,便拜堂成亲。
后来听师父的话,出桃花村闯荡江湖,终于功成名就,本想接巧巧来,为她补办一个体面的婚礼,不曾想……
天意弄人。
陈忘又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只想一醉方休。
不过当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时,入口却满是茶香?
只见他眉头一皱,叫一声:“新人结婚,怎无喜酒?”
偏巧不巧,这话传到负责筹办婚礼的周勐的耳朵里,他急忙解释道:“戚将军有军令,全军禁酒,因而只得以茶代之。”
身旁的芍药听了这话,暗自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