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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的用法?”
严蕃似乎正等着这一问。
只见他伸手抚了抚肚子,开口道:“饮酒过多,腹中鼓胀,正是开闸之时。”
听此言语,严府的下人们心领神会,当即抱出一个恭桶,放在那女子面前。
只见那女子将恭桶抱在怀中,跪行至严蕃面前。
眼见严蕃正在众人面前缓缓解下裤带,卢正心头一凛:堂堂内阁首辅,居然要当众小解?这,这不止有辱斯文,更与禽兽何异?
然而,在场的诸位大臣却似乎对此司空见惯,除对地上的女子露出垂涎之色外,并无太多异样神色。
严蕃将一肚子的骚水尽数释放在女子怀中的恭桶之中,随即低眉颔首,淡淡开口道:“清理干净。”
那女子听到命令,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膝行上前,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细软舌头,将那污秽不堪的便溺之处轻轻含住,舔舐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众官员无不瞠目结舌。
“这便是美人纸。”严蕃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胯下服务的尤物。
卢正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心中有些不忍。
然而未待他开口,礼部尚书房子陵却唠叨道:“啧啧啧,可惜可惜,这样一个美人儿,却,却……”
“你懂什么?越是绝美,就越是将她压低到尘埃里;越是洁净,就越是让她与污秽为伴。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只有享受过,才会知道啊!”
房子陵思索片刻,仿佛忽然顿悟,道:“是啊!是啊!严大人高见,倒显得老朽浅薄了。”
严蕃似乎并不尽兴,待穿好了裤子,竟一把揪住女子脖子上闪亮的银链,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将那张带着僵硬笑容的绝美脸庞展示给台下众人。
“诸位同僚,可知这女子是谁?”
“啊?”
众官员一头雾水,一个无比卑贱的美人纸,难道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吗?
“她是前任首辅裴俨之女,裴明珠啊!哈哈哈哈……”
严蕃放肆狂笑,那笑容猥琐而阴险,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应该是,小人得志?
可如今的严蕃,俨然是一个大人物。
他得意忘形道:“当年,一根筋的裴俨死保太子,屡次折辱琅琊王,待二皇子琅琊王登基之后,便下令将之满门抄斩,记得刑场之上,裴俨向我跪地求饶,求我救下他的独女裴明珠,我答应了,毕竟是我的老上司,我怎么能不答应呢?哈哈哈,我将她照顾的很好啊!很好啊!”
“裴明珠?掌上明珠,若父母泉下有知,知道自己视若明珠的女儿被摧逼成这般模样,该会怎样的心痛啊!”卢正在心中暗想。
严蕃伸出一只手,捏着美人绝美的脸蛋儿,给众人欣赏:“我花费了很多年的力气,才将她调教成这般模样。昔日的首辅之女,如今的厕中之物,知道了这一点,使用起来,会不会更加满足和刺激呢!”
宴席上的官员们听了,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美人受制于脖子上的银链,被逐渐变态的严蕃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脸上仍旧保持着那种媚态的僵硬微笑,仿佛那笑容已经变成了她脸上的面具。
记忆中,她依稀记得,当她曾试图反抗时,便被关押在一座狭小的木箱子里,不吃不喝,与自己的便溺之物朝夕相处,沆瀣一气。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惩罚,尊严被践踏,信仰在崩塌,最终只剩下麻木的服从。
严蕃看着官员们的神态,十分满意,开心的宣告道:“今夜大家尽情畅饮,但有内急,无需出门解决,皆可用此美人为纸,如何?”
“首辅大人英明。”
众官员听罢,心痒难耐。
老朽的礼部尚书房子陵更是不顾形象,已经开始试着解下裤带。
“慢着!”
人群之中忽然传出一声怒喝。
循声而望,所有的目光都望向声音的来源——新科状元郎,卢正。
“唉!”严蕃故意叹息一声,道:“想当年,裴俨也是一个人物,只可惜站错了队,才落得个悲惨的下场,就连唯一的女儿也保护不了。为官一任,站队可是很重要的,你说是不是啊!状元郎。”
严蕃此刻开口,似乎意有所指。
卢正面对着达官贵人们目光的逼视,竟扑通一声跪倒在严蕃脚下,口称:“首辅大人,下官斗胆,斗胆……”
严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新科状元,似乎对他的话有所期待。
“下官斗胆请严大人将此女赐给我。”
“大胆,”未待严蕃开口,礼部尚书房子陵先是一声怒喝,道:“区区状元,尚未涉足官场,就敢夺严大人所爱之物,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料,严蕃却摆摆手,似乎对此事并不计较。
这位当朝首辅低垂眉眼,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状元郎,默默思索着什么。
如今卢正跪求美人纸的神态,倒是与他豪掷万金买下莺燕楼的好色传闻不谋而合。
严蕃心中深知:若要控制一个人,不怕他有所好,就怕他什么都不爱。
一个玩物,换取一个可以随时掌控的忠实幕僚,怎么算,都不会亏的。
“送你了。”
严蕃的大手在美人脸上轻轻拍了拍,指了指跪倒在地的卢正,道:“去吧!他是你的新主人。”
美人乖巧地爬到卢正身边,表情依然僵硬,挂着一种怪异的微笑,开口道:“主人。”
“下官,谢严大人割爱!”卢正磕头如捣蒜,表达感激之情。
这种表演让严蕃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后半场的酒席,卢正在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酒席之中与众官员虚与委蛇,觥筹交错。
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