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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得。
跟着耿老大,我们连哄带骗加上抢,竟借着严家公子搜刮老兵补贴的风,凑足了足足五十两纹银。
耿老大拿着这五十两,到翟将军那里,替我求了个百夫长的官职。
百夫长,不大不小的官儿,不知道算不算的上芸娘口中的“小将军”。
我穿上崭新的军服,兴奋的跑出军营,奔向芸娘的茶馆。
“芸娘,芸娘,芸娘……”
我兴奋地喊着她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芸娘……”
我在茶馆的前厅后堂穿梭着,寻觅着那个朝思暮念的姑娘。
“小伙子,甭找了,”隔壁摆摊儿卖货的张婶儿开口道:“今日茶馆儿歇业,芸娘子她回家去了。”
“回家?”我一脸茫然:“回什么家,回哪个家?”
张婶儿也不卖关子,开口道:“自是回娘子去了,只听闻芸娘子的爹爹无端被人打了一顿,还抢了家中银钱。孤女寡父,好生可怜哦!”
“什么?”我一拍桌子,怒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宵小之徒做这样的腌臜事?抢劫之后,还要打人,真是穷凶极恶,该当千刀万剐,天打雷劈。”
一怒之后,我欲为芸娘父亲打抱不平,问道:“张婶儿,芸娘的父亲是谁?可曾抓到那抢劫打人者?”
张婶儿却摆摆手,道:“芸娘本姓李,她的父亲,自是城中猪肉铺的老李头儿。至于那抢劫打人者,却是抓不得的。”
“为何抓不得?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恨道。
张婶儿回答道:“后生啊,没听闻京中首辅家的严公子正在隆城收敛老兵补贴的事儿吗?老李头就是触了这霉头,被几个兵痞子一顿毒打,不仅拿走了补贴的钱,还顺手捞了猪肉铺子的十两纹银,造孽啊!”
我听罢,脑袋登时“轰”的一声,如遭雷震,方才上头的气血全消,颓然坐在凳子上。
五、告白
此后数月,我都不敢再见芸娘,甚至连路过她的茶馆儿,都畏首畏尾。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耿老大得知将军翟功禄未战先逃的消息,急忙联系我一同跑路,免做炮灰。
我却不肯走。
兄弟们大都是光棍汉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却不一样。
我在隆城还有牵挂。
单相思的牵挂,也是牵挂。
记得那日,耿老大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似乎有太多的纠结与不舍。
耿老大是个好老大,对兄弟们,真的是没话说。
他想了许久,似不甘心,一伸手,狠狠揪住我的后脖颈,强押着我,走向“芸娘”的茶水铺子。
我还记得他说的话:“小楼子,走,你现在就去找那小娘们儿告白,被拒了,也就死心了。”
我感激耿老大。
他过激的行为给了我告白的勇气。
那一天,在隆城大道的茶水铺子前,我气血上涌,不顾其余,放声大喊:“芸娘子,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给爷个痛快的。”
芸娘子的动作忽然僵住了,低着头,久久不语。
我继续放声大喊:“芸娘子,爱与不爱,给爷和痛快的,再不说话,爷可要走了。”
“别,”芸娘忽的抬起头,脸上一片绯红,开口回应道:“我……”
所有人都安静了,等待着那个答案。
“我,我喜欢!”
我等到了,我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
那个足以让我放弃生命的答案。
六、围城
耿老大没有骗我。
不久后,胡人南下,隆城告急,而翟将军,果然已经逃走了。
就在大家陷入混乱与绝望之中时,一个叫做王法的文官却站了出来,声称要领导我们,保卫隆城,抵抗胡人。
这世道就是这般。
有人未战先怯,就有人临危受命;
有人逃之夭夭,就有人坚定不移;
有人低眉俯首,就有人宁折不弯。
我们失去了顶着将军名号的“软骨头”,却迎来了看似柔弱文士的“真脊梁”。
在王法的带领下,隆城军民一心,首战告捷,将胡人小王子金莫迪斩杀于瓮城之中。
军心大振,民心大振。
当我们坚信胜利的时候,胜利却并未向我们走来,反而迎来了胡人可汗哈力斥更为凶猛激烈的反扑。
胡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攻城器械,如附骨之蛆,攀缘城墙而上,与我等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厮杀之中,我身中一刀,武器脱手,被胡人士兵逼迫至城墙边缘,只能闭目等死。
绝望之际,忽闻城内喊杀震天,百姓们手持农具,冲上城头助战。
一白发老者扑向逼迫我的胡人,与其一同坠入城下,同归于尽。
我得救了。
可我为什么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呢?
我认得那白发老者。
他是城中猪肉铺子的老李头,赫赫有名的隆城老兵,芸娘子的生身父亲。
当初,为了凑够买百夫长的银子,耿老大带我遮蔽面目,借严家公子严仕龙讨要老兵补贴之机,冒充严家势力,冲入猪肉铺子中,将老李头毒打一顿,搜刮了全部的银钱。
如今,老李头却为我而死。
我生而有罪,死不足惜。
无面目再见芸娘子。
七、突围
隆城军民戮力同心,将胡人撞下城墙,迫使胡人改攻城为围城,欲困死城中军民。
王法率军民拼死守城数月,直到天气渐凉,粮草渐尽,一旦隆城入冬,恐怕这一城之人都要被活活困死。
王法深感危险,欲招募敢死之士,突围求援。
我报名了。
老李头死后,城中已没有了我的位置。
我亦扎根城头之上,不敢再见芸娘。
权当是我已经死了吧!
可临行之前,我还是
